&esp;&esp;眾人表情逐漸變得鄭重,信誓旦旦保證,放心吧,亂步先生,我們一定會保護好社長的。
&esp;&esp;江戶川亂步仍舊有些不放心,但事已至此也沒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他們出了醫務室,門外客廳里坐著一名金發女人,那是這一次「殼」事件的委托人hg威爾斯。
&esp;&esp;見終于出來了人,她抬起頭詢問道:情況怎么樣?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
&esp;&esp;國木田獨步對上對方滿是焦急的眼眸,安慰道:我們已經有頭緒了,但在那之前請你先待在這里耐心等待一下。
&esp;&esp;說到這里他微微頓了頓,回過頭看了一眼江戶川亂步心不在焉的樣子,繼續說道:我們盡快回來。
&esp;&esp;威爾斯頷首,沒問題,只要能阻止「殼」的啟動,什么都可以。
&esp;&esp;時間緊迫,他們來不及再多說些什么,四個人一同趕往千島言的住所,后者的住所處于地段偏僻的地區,一路上都沒遇見過什么人。
&esp;&esp;太宰治伸出手正準備推開前面小花園的木門,卻像是感知到什么,他拉著江戶川亂步立即后退。
&esp;&esp;一枚子彈悄無聲息射出,鑲嵌在門前的草坪里激起一層草皮。
&esp;&esp;有狙擊手。
&esp;&esp;意識到這一點幾人迅速尋找掩體,太宰治從樹后側過頭從子彈射入草坪的角度辨別了一下方向,朝國木田獨步打了一個手勢,后者微微點頭,用撕下一頁手賬本用異能變出了煙-霧-彈,拉開保險栓扔在了門前。
&esp;&esp;一瞬間煙霧騰升籠罩了一切,幾人趁這個機會迅速到達了門口,太宰治不知從哪掏出一根鐵絲輕而易舉打開了門鎖。
&esp;&esp;門后大廳空空蕩蕩,看起來無人居住一般沒有過多的生活氣息。
&esp;&esp;似乎是覺得有些過于輕易,太宰治眉頭微皺,視線狐疑地上下打量這所房子。
&esp;&esp;江戶川亂步才不管那么多,黑框眼鏡下面的翠綠色眼眸極速掃了一遍一樓,接著直奔二樓而去。
&esp;&esp;剩下三人立即跟上,二樓臥室的門緊鎖,區區一把鎖自然是難不住橫濱開鎖王太宰治的,后者鐵絲鉆進鎖孔,沒一會兒,清脆開鎖的聲響起,沒等他們推開房門。
&esp;&esp;一道陌生的男性聲音在距離極近的地方響起帶著故作驚訝的情緒。
&esp;&esp;哇啊這難道是魔術中常見的開鎖戲法?
&esp;&esp;國木田獨步手中的紙瞬間變成了一把電-擊-槍指向聲音來源。
&esp;&esp;只見他們身后站著一位小丑打扮的青年,說是小丑服倒不如說是禮服,對方銀色的長發編織成了麻花辮垂落在腦后,一只眼眸被掩藏在面具后面,剩余的那只金色眼眸盯著太宰治手里的鐵絲滿是趣味。
&esp;&esp;你是?國木田獨步緊緊盯著悄無聲息冒出來的青年,面露警惕。
&esp;&esp;對面的銀發青年仿佛聽見了什么特別有趣的話題一樣,他肩頭的斗篷揚起,微微屈身做了一個宛如表演即將開場般的行禮。
&esp;&esp;又到我最喜歡的提問環節了!那么在此向幾位貿然拜訪的客人提問!我是誰呢?銀發青年金色眼眸彎彎,直起背脊伸出手指扶住了腦袋上的帽檐。
&esp;&esp;果戈里太宰治記得之前在小巷中千島言稱呼青年的名字,他眼眸微瞇,如果他的猜測沒錯,就是面前的青年偷走了「殼」。
&esp;&esp;果戈里極為高興地打了一個響指,沒錯沒錯~這位客人知道的真不少呢~難道說他表情又忽然變得詫異和難以置信,「小丑」果戈里的名號已經被所有人都知道了嗎?那可真是不得了的超級大榮耀呢!
&esp;&esp;雖然表面上展露的表情極為高興,但那股充斥著不善情緒的視線卻暴露了對方內心不悅和敵意的事實。
&esp;&esp;接下來的問題是!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呢果戈里嘴角向上揚起,這一次他沒有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就說出了答案,擺出了一副傾聽的架勢,宛如真的聽到了什么一般自然,誒?什么什么?你們說我是守在這里阻止你們打開這扇門的人?恭喜答對啦
&esp;&esp;國木田獨步握著槍的手指緩緩收緊,敵人嗎?
&esp;&esp;與謝野晶子從隨身攜帶的包裹里抽出了一把鋒利的砍刀將江戶川亂步護在身后。
&esp;&esp;在眾人嚴陣以待想要知道果戈里會以何種方式發起攻擊時,只見對方揚起斗篷,接著整個人從他們面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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