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千島?費奧多爾沒能從對方臉上看出什么表情,他試探著輕聲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esp;&esp;后者坐在對面,低頭戳著熱好的便當,看起來你這次病好的更快,不過也不能辜負我買的藥,一會兒吃完飯一起喝了吧。
&esp;&esp;您生氣了嗎?費奧多爾狀似疑惑般詢問出聲。
&esp;&esp;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esp;&esp;千島言有些不悅地開口,你不講信用,在我去買飯以及藥時居然已經率先啟動了計劃。
&esp;&esp;他頓了頓,毫不心虛的又補上了一句,虧我還真的以為你生病了,火急火燎的去你去買藥,又為你弄了冰袋降溫。
&esp;&esp;費奧多爾眉頭微皺,從表情上看有些不解,可是千島是真的認為我生病了嗎?您沖的感冒藥是上次剩下來的吧,至于冰袋難道不是因為折騰我才故意弄的嗎?畢竟您一直都知道我畏寒,以往生病發燒也從未使用過冰袋。
&esp;&esp;千島言見對方居然什么都清楚只好退而求其次,為什么現在不配合我了?費佳?
&esp;&esp;因為您現在已經在企圖逼我喝藥了。費奧多爾伸出手指了指那杯用剛燒開的熱水沖的滾燙感冒藥,而且可能還有試圖燙死我的成分在里面。
&esp;&esp;就算是這樣,費佳要怎么解釋你不講規則欺騙我率先下手的行為呢?千島言單手撐著下巴,一雙猩紅色的眼眸里帶著不甚明顯的笑意,似乎對于對方接下來的回答頗為期待。
&esp;&esp;面前帶著纖細少年感的病弱青年慢吞吞地把那杯滾燙的感冒藥推遠,這股氣味熏得他有些頭暈,接著直白地說道:千島不是也已經見過武裝偵探社的人了嗎?
&esp;&esp;千島言有些驚訝地緩緩眨了眨眼眸,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費奧多爾輕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我猜的。
&esp;&esp;被詐出來了啊
&esp;&esp;千島言嘆了口氣,蒼白地辯解道:可是我沒有透露哦。
&esp;&esp;嗯,我知道了。對方微微頷首,低下頭慢條斯理地吃著午飯。
&esp;&esp;午間灼熱明亮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折射進客廳,空氣中漂浮著細小光粒,安靜恬靜的氣氛逐漸蔓延。
&esp;&esp;午后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千島言窩在費奧多爾懷里看書,后者正在瀏覽手機界面中截取到的情報。
&esp;&esp;千島言時不時翻動著手里之前未曾看完的那本《明暗》,像是隨口問道:最近橫濱好像有專門暗殺異能者的異能者殺手出現。
&esp;&esp;費奧多爾指尖劃動屏幕的動作微頓,嗯。
&esp;&esp;懷里的金發青年懶洋洋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尋找了一個更加舒適的角度。
&esp;&esp;是「組合」的神父吧。
&esp;&esp;是從我這里聽見的?費奧多爾繼續瀏覽著屏幕,看起來并不是特別在意被對方發現這件事情。
&esp;&esp;嗯,畢竟之前就很好奇那個神父去哪了。千島言翻了一頁手中的書籍,你選擇他是因為你們同樣是教徒更好操控嗎?
&esp;&esp;有這個原因,但更大的占比還是因為他擁有執念。費奧多爾嗓音淡淡,像是在訴說一個簡單的道理,你知道的,擁有執念的人更好控制。
&esp;&esp;聽起來果然是最佳人選。千島言并不是特別在意這件事,只不過是想尋找一個閑聊話題罷了。
&esp;&esp;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窗外,下手的時間是今晚嗎?像是自言自語般嘀咕,這樣的話時間可不多了呢。
&esp;&esp;費奧多爾伸出另一只手輕輕搭在對方肩上,視線沒有從屏幕上移開,他的注意力仍舊集中在手中的情報上,而他觸碰對方的行為更像是為了對方有什么動作他能第一時間注意到一樣。
&esp;&esp;千島言感受到對方的動作下意識抬起頭看了一眼,在發現后者注意力仍舊在手機上的時候,帶著些許惡趣味的笑意開口,費佳覺得我是在今晚暗殺開始前把那個神父干掉好,還是在病毒已經下好后去把普希金干掉好一點?
&esp;&esp;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一般漫不經心,但其中卻掩藏著幾分認真在里面。
&esp;&esp;費奧多爾視線從屏幕上移開,低下頭對上了對方那雙猩紅色眼眸中閃爍著的殺意,像是安撫般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對方臉頰,現在還是下午呢。
&esp;&esp;言下之意是他并不想這么早提及這一件會讓他們站在對立面的事情。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