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正貴的地方并不單單在寶石本身,一枚裝飾物會拍出千億自然有它的獨到之處,色澤、品相、年代、做工、制造人等等甚至包括背后的故事,在這枚胸針被擺上拍賣臺時一切都被物質化轉換成為了價值。
&esp;&esp;拍賣這顆寶石的拍賣行處于明暗交界線,在明面上那些上流貴族眼里這是一顆稀世寶石,在暗處知道內情的人眼里,那顆寶石遠遠沒有那么簡單。
&esp;&esp;千島很喜歡這枚胸針?輕柔帶著些許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esp;&esp;千島言下意識看去,發現費奧多爾已經洗好了澡裹挾著一身水汽站在自己身后,稍長的發梢往下滴落的水珠落進領口順著白皙的皮膚滑進衣服里。
&esp;&esp;他緩緩眨了眨眼眸,像是回過神,嗯,畢竟是我廢了好大勁才得到的。
&esp;&esp;我以為這是你從弗朗西斯那里騙來的?費奧多爾眼眸微瞇,隱約明白了什么地方的違和。
&esp;&esp;如果說是能夠騙到手的東西,千島言都不會用上費勁這個詞,但之前對方又明確說過這枚胸針是從弗朗西斯手里得到的。
&esp;&esp;確實是從他那里騙來的,畢竟在當時拍賣行里,他是出價最高的人,當時許多上流貴族以及手握權柄之人都沒能搶的過他千島言指間夾著那枚胸針,上面紅似血的寶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他語氣有些感嘆,真執著啊如果不是因為這份執著,我也沒辦法騙到他。
&esp;&esp;能夠讓弗朗西斯如此執著的只有他的妻子,以及想要復活他女兒的這件事。
&esp;&esp;原來如此費奧多爾很快想到了什么,幾年前歐洲有一處守備森嚴的高度機密異能實驗室被人盜取,那時傳出的信息是偷竊者已經身亡但事實上好像并不是這樣?
&esp;&esp;千島言意味不明地輕笑兩聲,歐洲那群人什么都敢去嘗試,或者說,不愧是異能力的發源地,已經將異能力開發的越發極致同時也越發危險,真是一群失去理智的狂熱瘋子。
&esp;&esp;不過他話音一轉,唇邊笑容微微收斂,猩紅色的眼眸里浮現出罕見的嚴肅和困惑,當時我是真的死了。
&esp;&esp;可你現在依舊出現在了我面前。費奧多爾坐在對方身側,彎腰從抽屜里取出了吹風機。
&esp;&esp;嗯原本我當時潛入那個實驗室只是為了得到一些關于「我」的東西我的過去。千島言提及這一點有些失望,明明那就是當初做「定向超越者培養計劃」的實驗室,結果里面卻沒有任何關于這個計劃的東西,如果不是因為消息來源可靠,我都要懷疑是不是被人騙了。
&esp;&esp;所以我之前就說過了,千島,那個計劃在很早之前就被其他實驗計劃取代了可能是五十年前或者更早。費奧多爾插上吹風機塞進了千島言手里。
&esp;&esp;后者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開始幫費奧多爾吹頭發,不過也不算空手而歸啦
&esp;&esp;你得到了這枚胸針?吹到頭上的風有些涼,他提出要求,溫度調高一點,有點冷。
&esp;&esp;唔,好。千島言從善如流地將溫度調高了一檔,繼續說道:這只是其中之一,算是意外收獲?畢竟當初我是看它色澤跟我眼睛很像才順手拿的,沒想到因此會被發現,但真正讓我感到驚愕或者說是不可思議到堪稱詭異的事情
&esp;&esp;說到這里他頓了頓,似乎是在尋找一個更加詳細合適的話去告訴對方,但很可惜失敗了,或許是世界的全貌。
&esp;&esp;所以那到底是什么?費奧多爾有些無奈,對方三番兩次提到這點卻又不肯過多詳細去解釋,這種感覺就跟在故意惡作劇吊著他一樣。
&esp;&esp;費佳不是很聰明嘛那一定也能猜得出來吧?
&esp;&esp;在情報不足的情況下,一個問題可以延伸出上千種答案。費奧多爾輕輕嘆了口氣,明白對方不可能輕易告訴他這一點,索性轉移了話題,這枚胸針后來流落到了拍賣場里?
&esp;&esp;嗯,當時我沒那么多錢,只能選擇混進去然后看最終究竟是誰拍了下來。千島言眼眸微垂,語氣透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可惡,那就是有錢人嗎?哪怕是不知道這枚胸針來歷的普通人也能夠在他們眼中品相極佳的裝飾品上花費巨款,更別提一些得到了內部消息的人。
&esp;&esp;可惜最后拍下的是弗朗西斯。費奧多爾配合地在語氣中露出一絲惋惜。
&esp;&esp;對畢竟從一個有組織有聲望勢力的強大異能者手里搶東西比從一個普通人手里搶東西要難上許多,所以花了我好長時間。千島言抿起唇,帶著些許委屈意味繼續說道:當時我一面要躲避被歐洲那群瘋子的暗中搜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