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男人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原本被酒精麻痹放松的神經重新繃緊,心中驚疑不定,一時之間沒能琢磨明白對方的意思,只能維持著沉默。
&esp;&esp;不過幸好千島言也并不是特別在意這一個問題,說到底,他在意的只有究竟是誰想要綁架費奧多爾以及后者現在在哪而已。
&esp;&esp;本來以為男人只是個情報中介,沒想到居然是直接接到任務的被雇傭人員,這樣的話倒是省了他許多時間,在什么都已經清楚的情況下,也沒有必要繼續停留在這片混亂不堪的地下酒館了。
&esp;&esp;千島言散漫的聲線蕩開,嘛算了,請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吧。
&esp;&esp;男人呆愣的坐在原地,目送對方的身影在這片混亂的酒館里消失。
&esp;&esp;就就這樣?
&esp;&esp;他似乎有些明白為什么千島言會在龍頭戰爭里被人稱為奇怪又捉摸不透的人了,他本來以為對方是因為費奧多爾的失蹤而找上他的,但事實上對方又近乎是什么都沒問,自顧自的說了一通之后就莫名其妙的走了,就連離開時的表情都由陰郁變成了愉悅,仿佛困擾他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一樣。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千島:好了,不用你說出口了,我全都明白了。
&esp;&esp;對方:?(一頭霧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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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感覺最近jj又好卡,是我的錯覺嗎?
&esp;&esp;加更下次,今天有點事花了我很多時間來不及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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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sp;&esp;78
&esp;&esp;第78章 讓我們蕩起船槳
&esp;&esp;身處海里和身處島嶼的感覺果然還是不一樣的,無論是空氣中的濕度還是海咸的那股氣味都要比后者濃郁許多。
&esp;&esp;那股濕冷的感覺猶如附骨之疽一樣往皮膚里鉆,讓費奧多爾不由得裹緊了斗篷。
&esp;&esp;整個船上都安安靜靜,燈火通明之下是猶如死寂一般的壓抑緘默,空曠的近乎能夠聽見腳步的回響。
&esp;&esp;在登上甲板時,有人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esp;&esp;以墨色夜幕為背景,青年坐在甲板邊緣的欄桿上,淺金色的長發被一根發圈簡單的扎在腦后隨風揚起,他白皙的皮膚在暖色調燈光襯托下顯得近乎趨近于蒼白,察覺到有人走上了甲板,那雙猩紅宛如寶石般的眼眸漫不經心地看了過來。
&esp;&esp;處理好了?
&esp;&esp;嗯。費奧多爾微微頷首。
&esp;&esp;千島言雙手撐在身側的欄桿上,好心提醒道:你應該知道我現在已經不殺人了,所以那些倒在地上的人都只不過是昏迷而已。
&esp;&esp;說到這一點,他有些感嘆,要在那么嘈雜的環境里同時弄暈除費佳以外的人真是十分困難的一件事情呢,由于是第一次嘗試,我花了很長時間去分辨船上的那些聲音。
&esp;&esp;辛苦了,弄暈就足夠了,因為這艘船即將意外觸礁沉沒。費奧多爾的神色淡淡,說到底他想要的也只有這一份文件。
&esp;&esp;誒真狠心啊千島言換了一個坐姿,他單手撐著腮幫子,歪著腦袋看了對方一會兒,開始抱怨,不過,費佳你應該知道我討厭海,居然還讓我來這里接應你,再加上果戈里幾乎什么都不知道,這無疑又把我的工作難度提升了一個檔次,你得慶幸綁架你的人是一個什么都喜歡親力親為的疑心病患者,否則你現在可能得自己把船開回橫濱,又或者開到其他地方登陸再想辦法回來。
&esp;&esp;但你還是來了,不是嗎?費奧多爾唇邊弧度微揚。
&esp;&esp;這表明他早已算到了這一切的發生,畢竟他從來不會制定沒有把握的計劃。
&esp;&esp;總感覺有些不爽。千島言意味不明地說道:為了補償我,費佳應該會主動劃船的吧?
&esp;&esp;費奧多爾敏銳注意到了劃船這個詞,他心里隱約有點不妙的感覺,您是怎么來的?
&esp;&esp;怎么來的?千島言輕笑一聲,隨口說道:我游過來的,所以你要游回去嗎?
&esp;&esp;這就不必了,您知道我不會游泳。費奧多爾有些頭疼,已經明白了自己好友此刻任性舉動即將造成的后果。
&esp;&esp;對方一臉興致勃勃,這不是個好機會嗎?不會游我可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