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嗎?千島言跟著嚴肅了起來。
&esp;&esp;是的是的!太宰治點頭如搗蒜。
&esp;&esp;可是跟我有什么關系呢?反正我又死不了。他忽地一笑,打散了之前偽裝出的嚴肅表情。
&esp;&esp;你不管你的好友費奧多爾君嗎?你確實是不會死,但他可很脆弱的。太宰治絞盡腦汁企圖想盡辦法躲過即將到來的單方面毆打。
&esp;&esp;呵呵,我管他去死。千島言陰沉的表情中滿是對對方所作所為的憤怒。
&esp;&esp;我受了很重的傷太宰治試圖拖延時間。
&esp;&esp;對方看上去十分大度好說話,沒事我會注意不揍到你傷口的,但如果你硬要反抗就說不準了。
&esp;&esp;這一下太宰治是真的想不出什么借口了。
&esp;&esp;請別打臉。
&esp;&esp;屬于人間的喧鬧伴隨著霧氣的散去重歸世間,朝氣蓬勃的晨曦灑向大地,昨晚的死寂和恍若世界末日般的災難仿佛只是一場噩夢。
&esp;&esp;電線上停留著兩三只小麻雀,枝頭綠葉滾落下露珠墜入草叢中。
&esp;&esp;警察署里迎來了一個奇怪的市民,為什么會說奇怪?因為對方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扛著一位清瘦俊美的青年,后者面色蒼白,看上去裹挾著病氣。
&esp;&esp;不行嗎?金發青年面上有些苦惱。
&esp;&esp;不行呢坐在對面的年輕警察露出為難的表情,再怎么說因為欺騙了感情這種事情就拘留的話根本站不住腳,更何況另一個當事人還昏迷不醒,我們沒辦法查明真相。
&esp;&esp;誒怎么這樣千島言拉長音調看上去有些失落,如果他醒了肯定會逃跑的,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他的。
&esp;&esp;這話說的像極了在做什么不法行為一樣啊!暫且不說欺騙了你感情的人是一個同性青年,光是想要依靠被欺騙感情這一點就想要對方蹲局子是不是有點過于任性了?!
&esp;&esp;年輕警察內心瘋狂吐槽,表面上維持禮貌微笑,那這樣吧,先生,我再確認一下,他是僅僅只欺騙了你感情嗎?
&esp;&esp;他還做過其他不法事件!提到這一點千島言打起精神。
&esp;&esp;比如說?年輕警察也逐漸嚴肅。
&esp;&esp;比如說
&esp;&esp;對方做過的壞事太多,千島言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先說哪件事情能夠讓那位年輕警察相信。
&esp;&esp;之前的恐怖襲擊與他脫不了干系。
&esp;&esp;哈?
&esp;&esp;坐在千島言對面的年輕警察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他目光在雙眼緊閉的瘦弱青年身上上下打量,后者眼底厚重的黑眼圈以及有些蒼白到近乎是病態的皮膚能夠讓人一眼看出他絕對貧血體弱,再加上金發青年脖頸處密布的痕跡和對方自稱被欺騙了感情的話,不難判斷出這位黑發青年絕對是一個花天酒地把身體掏空的人渣。
&esp;&esp;這樣一個人渣怎么可能會是那種事件的幕后黑手?
&esp;&esp;年輕警察看著千島言一臉正經的表情沒忍住笑出了聲,抱歉這位先生,如果因為私人恩怨而給對方扣帽子想讓我們拘留他,這種行為很可能會讓我們先拘留你哦。
&esp;&esp;誒你不相信啊
&esp;&esp;千島言低下頭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費奧多爾,忽然覺得如果自己是坐在對面的那位警察也不會相信自己的說辭。
&esp;&esp;畢竟費奧多爾看上去有些過于年輕了,再加上那一副漂亮的相貌和瘦弱的身體,根本不像是隨隨便便就能攪動橫濱的犯罪分子。
&esp;&esp;遇見什么難題了?山本。一道渾厚的中年男性聲音傳來。
&esp;&esp;啊箕浦前輩。年輕警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站起身看向迎面走來的中年警察,后者看上去胡子拉碴有些不修邊幅,但又意外的帶給人一種肅穆的壓迫感。
&esp;&esp;年輕警察解釋道:這位先生自稱自己被欺騙了感情,所以打暈了罪魁禍首帶來了警察署想要報案。
&esp;&esp;哦?被稱為箕浦的男人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金發青年以及被對方打暈倒在沙發一角的黑發青年,好心勸告,年輕人,如果僅僅只是感情糾紛的話還是私下解決比較好一點。
&esp;&esp;他視線在掃過雙眼緊閉的黑發青年時忽然止住,眉頭緊皺,仿佛想起了什么,不過這個青年有點眼熟
&esp;&esp;一旁的年輕警察心中一凜,一般能夠被箕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