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種連人都不是的異能體作為工具而言的確是再合適不過,不用顧及情緒不用顧及身體負荷以及思維,可惜的是終究只是個異能體,剝離了人體之后只會朝著「怪物」的方向發展,最后崩壞。
&esp;&esp;千島是覺得這個異能體能夠取代你對嗎?費奧多爾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esp;&esp;誒居然把問題重新拋給我嗎?千島言尾音上揚聽起來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想要從我這里探究到我的意向是不可取的賴皮行為。
&esp;&esp;費奧多爾沒有立即回答,他彎腰拾起滾落在腳邊的頭骨,轉而問道:你還想見澀澤龍彥一面嗎?
&esp;&esp;嗯?現在又不怕我會打亂你的計劃了?千島言眼眸微瞇,視線落在對方手中的頭骨上,了然,還是說一切都塵埃落定所以已經無所謂了呢?
&esp;&esp;費奧多爾從口袋里拿出一小塊血色結晶,放在了那顆頭骨眉心位置,周圍的白霧在剎那間產生沸騰,宛如有什么東西開始異變催化。
&esp;&esp;一道紅光以那顆頭骨為中心向四周蔓延,巨大的能量波動伴隨著刺眼的光芒浸透整片霧氣。
&esp;&esp;像是浩瀚大海席卷漩渦,也像是世界末日的預兆,周圍鮮紅的霧氣阻礙了每一個人的視線,連帶著呼吸都變得壓抑。
&esp;&esp;那顆頭骨在光芒中蛻變,最后出現的人影與千島言印象里的白發青年相差甚遠。
&esp;&esp;這是毀容了吧。千島言表情麻木,盯著澀澤龍彥臉上的疤痕以及那只角,怎樣也無法產生上前搭話的沖動。
&esp;&esp;費奧多爾看上去沒有過多意外,凡人的軀體承受不了那么大的能量。
&esp;&esp;言下之意是雖然澀澤龍彥變丑了,但是他得到了龐大的力量。
&esp;&esp;死而復生的澀澤龍彥并未對站在他面前三人表現出多大的興趣,他已經完全想起了自己想要尋找的那種光輝是什么,相比較之下,還是即將到來的那種光輝更讓他感到期待。
&esp;&esp;千島言目送對方走進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的「骸塞」,澀澤龍彥臉上帶著的笑和期待讓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esp;&esp;他湊到費奧多爾耳邊小聲說道:這是魔怔了吧?
&esp;&esp;后者有些無奈,這是執著,一種死后都無法放棄的信念。
&esp;&esp;千島言不明覺厲。
&esp;&esp;白霧現在已經繼續開始蔓延,如果橫濱沒有人能夠及時阻攔的話,那么一直觀測情況的歐洲特務機構就會打著保護世界的名義,出手讓橫濱化為一片火海,畢竟他們也覬覦著橫濱的「書」。費奧多爾食指抵在唇下,輕輕啃咬著關節,仿佛是喃喃自語般,這樣的結局似乎也不錯。
&esp;&esp;唯一的問題是費佳想好要如何撤離嗎?千島言臉上笑容加深,據我所知,似乎橫濱大多數人都已經開始往這邊移動了。
&esp;&esp;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青年,后者會意地主動捏碎了眼瞼下面的水晶,清脆的碎裂聲響起,那道身影漸漸消散在霧中,異能力重新回到了千島言身上。
&esp;&esp;千島不打算幫助我嗎?費奧多爾將拍干凈的帽子戴回頭上,希望您沒忘記您剛剛踹我的那一下。
&esp;&esp;沒有忘,但是那不是為了讓你能夠在短時間里以最快的速度撤離「骸塞」嗎?千島言企圖詭辯。
&esp;&esp;是的,如果不是因為您一直坐在吊燈上不下來,我可能早就已經走出「骸塞」了。費奧多爾思路清晰,完全沒有被對方的詭辯干擾。
&esp;&esp;千島言張了張口,發現確實沒辦法反駁,畢竟他故意坐在吊燈上就是為了踹對方那一下,只好妥協帶著對方往之前調查過的路線撤離。
&esp;&esp;回西伯利亞?還是先出橫濱?
&esp;&esp;唔先出橫濱,或者尋找一個安全屋。費奧多爾慢吞吞地走在對方身側,分析道:根據情報夏目漱石也在橫濱,如果事情真的到了即將被焚毀的那一步,他應該會出手,又或者是持有「書」的人。
&esp;&esp;不對。沒等千島言說些什么,費奧多爾又自顧自的否定了這個推論,想起澀澤龍彥對于那種光輝的執著,他轉過頭對上對方的視線,啊難道說是
&esp;&esp;后者含笑點頭,你的布局最后淪為太宰的磨刀石了呢。
&esp;&esp;這個結果還真是讓人高興不起來啊。費奧多爾輕輕嘆息一聲,不過也不完全算是無功而返。
&esp;&esp;什么?
&esp;&esp;武裝偵探社和港口afia以及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