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切都看宿主的選擇。青年眼眸閃過一絲電子藍光,這一抹光芒在猩紅色的眼眸里格外突兀。
&esp;&esp;真是滴水不漏呢啊,說起來你知道我在歐洲遇上的詭異事情緣由是什么嗎?千島言似乎是對剛剛閃過的那縷光感興趣一般,他興致勃勃地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esp;&esp;本系統平時只會在宿主做任務或者觸發任務時出現。
&esp;&esp;言下之意是對方并不知道。
&esp;&esp;千島言慢悠悠地拉長音調,如同閑聊般說道:那時真可怕呢,我差點以為我真的要死了。
&esp;&esp;系統保持著沉默沒有出聲。
&esp;&esp;設定你的人似乎并不是「神明」。沒能得到回應,他轉而說起了其他話題。
&esp;&esp;因為宿主不相信「神明」的存在。
&esp;&esp;居然在這一點上格外尊重我的想法嗎?千島言似乎是有些意外,他伸出手摸了摸下巴。
&esp;&esp;無論在哪方面,本系統都十分尊重宿主的想法。
&esp;&esp;既然如此,那你保護我不就好了?千島言毫不在意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松散的頭發,走到玄關處換鞋,看起來打算出門,這種行為在對方三番兩次提醒過橫濱現在很不安全的情況下顯得有幾分故意作對的意味。
&esp;&esp;系統站在一旁沉默了一會兒,明白在對方心血來潮的情況下無論說什么都是徒勞,只好點頭同意,好。
&esp;&esp;千島言推門走出住所,外面濃霧里泛著幽幽青光,混雜著來源不明的詭異聲響。
&esp;&esp;系統跟在對方身后,有些不太明白為什么對方明明能夠走路卻需要自己去買夜宵,買了也不吃而是看了一眼就隨手扔在一邊,是因為他買的不合對方心意?
&esp;&esp;你好像一直都不想讓我受傷。寂靜中千島言忽然出聲。
&esp;&esp;是,因為宿主「自愈」上限為777,到達臨界值后「自愈」效果會自動消失,其中包含假想死亡也就是,觸發「自愈」效果都算死亡。
&esp;&esp;誒真賴皮啊。千島言隨口抱怨了一句,這樣的話我豈不是已經死了幾百次了嗎?
&esp;&esp;據統計宿主已經消耗了426次「自愈」次數。
&esp;&esp;是嗎你記得真清楚。千島言回過頭看了一眼亦步亦趨跟在自己身后的青年。
&esp;&esp;后者在進入白霧后周身一直散發著似有似無的血色淺光,畢竟宿主任務還未完成。
&esp;&esp;是我的任務還是你的任務?千島言眉梢微挑,我倒不在意這個愿望,但是你很執著讓我去兌換愿望。
&esp;&esp;系統沒有回復,而是垂著眼簾靜靜地跟在對方身后。
&esp;&esp;千島言也并不在意,他核對了一下橫濱目前所有通往「骸塞」的路線,或許是因為周圍濃霧有極強的遮擋效果,一路上除了聽見周圍亂七八糟的聲響之外沒看見什么人。
&esp;&esp;這一次霧氣籠罩的范圍遠比之前的要廣,近乎整個橫濱都被籠罩在了白霧里。
&esp;&esp;一道刺眼的紅光穿透白霧劃破夜空,巨大的光芒如同繭一般從中孵化出巨大長條形的東西。
&esp;&esp;千島言抬起頭望向光源處「骸塞」,像是繭一般的光芒很快開始逐漸消散,長條形東西輪廓開始變得清晰,宛如神明造物一般開始變得棱角分明。
&esp;&esp;直到
&esp;&esp;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響徹云霄。
&esp;&esp;千島言捂住耳朵眉頭緊皺,他距「骸塞」的位置并不遠,這一聲龍吟差點把他震聾,伴隨著龍脊的起伏,眾多建筑被牽連摧毀砸落下碎石。
&esp;&esp;一旁的青年反應迅速,一把扛起千島言躲過碎石開始往遠處跑。
&esp;&esp;千島言并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趴在對方背上要求道:換個姿勢,這個姿勢頂到我的胃了,顛的我想吐。
&esp;&esp;對方聞言把千島言抱在了懷里,這樣?
&esp;&esp;千島言調整了一下姿勢,尋找了一個舒適的角度,微微頷首,可以,不過方向反了。
&esp;&esp;系統有些困惑,什么?
&esp;&esp;去「骸塞」。千島言言簡意賅地發出指令。
&esp;&esp;系統回過頭看了一眼盤踞在「骸塞」周圍的龐然大物,又低下頭看了一眼千島言冷若冰霜的臉,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以對方的個性說了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