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目的?出乎意料的,千島言很輕易的回答了對方,大概是試探橫濱的實力吧。
&esp;&esp;坂口安吾得到了答案,他眉頭微皺,只是一場試探?
&esp;&esp;嗯,只是一場試探。千島言仰頭靠在沙發上眼簾微闔,嗓音仍舊有些沙啞,但是不認真對待的話,依舊會損失慘重哦。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你們都說千島沒明白太宰的話,事實上他明白,只不過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肯定不會吃虧所以不在意。
&esp;&esp;所以,無論是太宰還是千島都以為費佳肯定是下面那個x
&esp;&esp;這一波,這一波叫費佳大勝利(?)
&esp;&esp;&iddot;
&esp;&esp;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sp;&esp;68
&esp;&esp;第68章 千島究竟會把誰踢出窗戶
&esp;&esp;橫濱租界中心廢棄高層建筑「骸塞」。
&esp;&esp;空曠的大廳里只余中央位置仍舊保留著往昔的輝煌,光滑可鑒的地板上倒映著天花板上的繁麗吊燈,其余周圍一派狼藉加上被毀壞的石柱看起來像是遭遇過什么暴力的洗禮,兩名青年身穿白色禮服坐在桌邊等待著姍姍來遲的第三人。
&esp;&esp;緩慢有規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太宰治眼眸里閃過一絲詫異,看向推門而入的清瘦青年,來人裹挾著建筑外屬于橫濱夜晚的寒意。
&esp;&esp;后者臉上眼眶下面除了一如既往帶著黑眼圈之外,其他任何不適都沒有。
&esp;&esp;來晚了呢,費奧多爾君。大廳中的白發青年嗓音淡淡,卻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仿佛這也在他意料之中。
&esp;&esp;深表歉意,遇到十分有意思的事情所以耽誤了點時間。費奧多爾嗓音優雅低沉,他走到桌邊拉開空著的椅子。
&esp;&esp;還未等他坐下,只聽太宰治忽然出聲,費奧多爾君難道不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嗎?
&esp;&esp;嗯?費奧多爾的視線掃過兩人身上的白色禮服,明白了什么,非穿不可?
&esp;&esp;太宰治嘴角帶著笑意,看熱鬧不嫌事大般,這可是澀澤君的好意呢。
&esp;&esp;澀澤龍彥贊同地微微點頭,穿過前面走廊就是更衣室,你的禮服我已經準備好了。
&esp;&esp;費奧多爾也并不是那種執拗的人,他微微頷首,從善如流地起身緩步走向更衣室,步伐的節奏與他來的時候相同。
&esp;&esp;太宰治一直目送著對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深處,后者的身體看起來確實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esp;&esp;當時以千島言離去時的信心滿滿和果斷態度來看對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費奧多爾,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后者身體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呢?
&esp;&esp;太宰君好像對費奧多爾君很感興趣的樣子。澀澤龍彥語氣平淡,一句明明本該是詢問句的話卻沒有絲毫疑惑的語氣。
&esp;&esp;興趣?太宰治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我只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感興趣。
&esp;&esp;既然對方已經否認,澀澤龍彥沒有繼續在意這一段小插曲,說的也是,既然費奧多爾君已經到了,那么,也是時候拉開這場表演的帷幕了。
&esp;&esp;太宰治起身走到窗邊,巨大的落地窗在冷色調燈光的襯托下隱約散發著微弱藍光,從這個位置俯視下方可以囊括橫濱大部分的地方。
&esp;&esp;下面燈火通明,霓虹燈五顏六色的彩光摻雜在一起,形成光怪陸離斑駁光影,從高空往下看去,熱鬧與詭譎只在一線之隔。
&esp;&esp;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太宰治頭也沒回,衣服看起來很合身呢,費奧多爾君。
&esp;&esp;這是一句任誰都能聽出來的敷衍和客套。
&esp;&esp;謝謝,您的也是。費奧多爾禮貌性地回復,他并不在意對方虛偽的態度,或者說今夜來到這里的人都各有目的。
&esp;&esp;太宰治從玻璃窗外的絢麗光點中收回視線,落在費奧多爾身上,后者的禮服看起來只換上了外面一層的外套和毛絨披肩,里面高領襯衣扣子一絲不茍扣到了最上方,看起來滴水不漏,但是在對方坐下時,從稍長的黑色發絲晃動的間隔里還是能夠清晰看見被發梢掩藏的痕跡。
&esp;&esp;看來你度過了一個相當充實的晚上。太宰治隱約察覺到一絲異樣,他唇邊掛著笑容,從容不迫地坐回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