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困倦。
&esp;&esp;你什么時候跟白蘋果搞在一起了?千島言表情有些難以置信,仿佛在看一個拋家棄子的人渣。
&esp;&esp;沒等對方回答,他視線逐漸由難以置信演變成了失魂落魄,是我是我先來的,跟白蘋果成為朋友也好,跟費佳成為好友也好,明明都是我先來的,兩件快樂的事情重合在一起,帶給了我更多的快樂,這本該是幸福如同夢境一般的快樂,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esp;&esp;費奧多爾覺得對方的話有些過于夸張,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千島言臉上偽裝出來的失魂落魄,明白了后者的誤解,解釋道:他只是找我買情報而已。
&esp;&esp;你們這些人總是有無數的借口,這種事情我見多了,比如說丈夫回家發現床底有個陌生男人,妻子解釋說是修水管的工人之類的借口。千島言演的越發起勁,甚至把臉埋在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