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薄薄的紙網(wǎng)在水里被金魚尾巴掃一下就開始裂,讓千島言開始懷疑這種網(wǎng)真的能撈起金魚嗎?
&esp;&esp;動作快了魚反應(yīng)激烈一下子就能掙破紙網(wǎng),動作慢了在離開水的那一刻魚直接跳走。
&esp;&esp;氣的千島言上頭一連撈破了好幾個紙網(wǎng)。
&esp;&esp;費奧多爾靜靜注視著對方撈破的紙網(wǎng)越來越多,在千島言眉頭越發(fā)緊皺的時候,他無奈地從對方手里接過紙網(wǎng)一鼓作氣直接撈起了一個較小的放進碗里。
&esp;&esp;千島言有些詫異對方居然一次就能成功,你真的沒來過?
&esp;&esp;嗯,我沒有必要在這一點上騙你。費奧多爾從攤主手里接過放進袋子里的金魚,把繩子掛在了千島言手指上。
&esp;&esp;后者宛如得到了心愛禮物的小孩子,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加深。
&esp;&esp;我本來以為你肯定也撈不到的。
&esp;&esp;這個只要有技巧撈到是很輕松的事情。費奧多爾簡單地解釋了一句,更多的便沒有說了。
&esp;&esp;他知道千島言對于撈金魚的技巧并不好奇,對方真正想要的只有一條可以當做手提物而提著的金魚,一切只是因為新奇而已。
&esp;&esp;千島言已經(jīng)把蘋果糖外面的糖衣吃完了,他拉著費奧多爾往人跡罕至的方向走去,尋找一個適合觀看煙火同時又不會感受到擁擠的地方。
&esp;&esp;小攤上面的東西大多都如出一轍,千島言又不信神,直接跳過了參拜廟會的環(huán)節(jié),跑去等煙花。
&esp;&esp;靜謐的氛圍伴隨著他們遠離人群而逐漸降臨,千島言時不時從手中的蘋果糖上啃下一口蘋果,蟲鳴的聲音在黑夜里此起彼伏,微弱閃爍光芒的螢火蟲在草叢里飛舞,一時之間除去腳步和呼吸聲,只能聽見蟲鳴以及風吹過樹葉帶起的沙沙聲響。
&esp;&esp;千島言站在一處視野開闊地勢較高的地方停住腳步,唔,這里應(yīng)該能看得見。
&esp;&esp;費奧多爾點了點頭,是絕佳的觀賞地點。
&esp;&esp;頭頂夜幕沉沉,稀稀落落布著幾顆碎星,就連月亮仿佛也為今晚即將綻開的煙火收斂了光輝。
&esp;&esp;碰
&esp;&esp;在第一顆火光拖拽著尾巴升上天空炸裂開時,巨大耀眼的煙花在半空中綻開,持續(xù)時間不過一秒組成花案的火光零零星星被夜幕吞噬,但下一刻,下一朵煙花續(xù)上了上一朵煙花的短暫,再次照亮夜空,越來越多的煙火拔地而起照亮整個黑夜。
&esp;&esp;恍如白晝的光源以及耳邊炸裂的煙花聲籠罩了這片區(qū)域。
&esp;&esp;千島言暗紅的眼眸里倒映出天空中亮光綿延的煙火,忽然沒頭沒腦地說道:我想起來了。
&esp;&esp;什么?費奧多爾攏緊斗篷,將目光從煙花上轉(zhuǎn)到了青年看不出表情的側(cè)臉。
&esp;&esp;你當初跟我說的計劃。千島言唇邊弧度微揚,想要讓白蘋果異能失控,逼迫歐洲派出「焚化」異能者焚毀橫濱的計劃,希望我在里面做的事是處理掉所有阻止「焚化」異能者到來的礙事者保證橫濱真正被毀滅,畢竟只要到了橫濱危急存亡的關(guān)頭,一定會有人使用「書」改寫毀滅結(jié)局,而你也會從中得知「書」在誰手里,對吧?
&esp;&esp;費奧多爾看了一眼天空中不斷綻開的煙花,又移回到對方被煙花照亮滿是笑意的臉龐。
&esp;&esp;火焰和煙火,有一些共同點,比如說都一樣的明亮。
&esp;&esp;原來如此,只要有特定熟悉的事物就能夠回憶起來嗎?這樣的話那就不是遺忘的范疇而是大腦的保護系統(tǒng)呢
&esp;&esp;費奧多爾的注意力顯然更傾向于千島言的記憶方面,其中包括想要轉(zhuǎn)移對方注意力的意圖,但后者此刻的思緒意外的集中,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完全不受他的影響。
&esp;&esp;不過你既然說要改變計劃,那果然是放棄了焚毀吧?可是白蘋果已經(jīng)打算來橫濱了又不能直接白白浪費這次機會啊,難道說是試探嗎?千島言很快推理出了對方所有的想法。
&esp;&esp;唔說起來之前太宰也問了我白蘋果的事情他目光望向天空中炸出各種可愛圖案的煙花,你說我要不要找個時間去見一下白蘋果呢?既然他已經(jīng)死了的話,現(xiàn)在控制他身體的只能是異能了吧,誒呀這么說起來還挺有意思的呢
&esp;&esp;含笑著望向面無表情的費奧多爾,費佳,在鬼故事里一般已經(jīng)死了卻還維持生前活動的人,如果知道自己已經(jīng)死亡的事實,是不是會消失?
&esp;&esp;等等千島言仿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