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卻讓千島言更加懷疑了。
&esp;&esp;費奧多爾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兩人在門口止住腳步。
&esp;&esp;鑰匙呢?是在你口袋里嗎?
&esp;&esp;千島言把手伸進口袋,摸索了半天沒摸到,又摸向其它口袋也沒能摸到金屬質感的鑰匙,最后抬起頭與對方面面相覷。
&esp;&esp;見到對方茫然的表情,費奧多爾隱約猜到了什么,沒帶?還是弄丟了?
&esp;&esp;千島言神色無辜,我忘了。
&esp;&esp;言下之意是記不清自己是沒帶鑰匙還是把鑰匙給弄丟了。
&esp;&esp;費奧多爾嘆了口氣,彎下腰從門前地毯下面找出了把鑰匙,輕車熟路地打開了門,行云流水的動作看得千島言差點以為這并不是他住所而是對方的住所。
&esp;&esp;費奧多爾回過頭把鑰匙塞回千島言口袋里,后者眉頭微皺,十分懷疑地問道:你究竟偷偷來過我住所幾次?
&esp;&esp;費奧多爾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您真的有些醉了,這只是普通人在進不去門時都會有的搜尋行為而已。
&esp;&esp;是這樣啊
&esp;&esp;千島言緩緩眨了眨眼睛,沒有再執著這個話題,兀自走進浴室里合上了門。
&esp;&esp;費奧多爾自顧自的在房子里尋找著自己的帽子,無論是衣柜還是床頭又或者是陽臺和沙發,都沒能找到自己的帽子。
&esp;&esp;難不成被千島言扔進了垃圾桶?可垃圾桶里干干凈凈什么也沒有。
&esp;&esp;耳邊淅淅瀝瀝的水聲逐漸平息。
&esp;&esp;浴室的門被打開,裹挾著一身水汽的千島言站在門口滿臉困惑地看著費奧多爾蹲在垃圾桶旁邊認真注視垃圾桶的行為。
&esp;&esp;其實廚房里有泡面的。
&esp;&esp;聽起來是沒頭沒腦讓人一頭霧水的話,費奧多爾知道自己的行為讓對方產生了誤會,直接挑明問道:千島,我帽子放哪了?
&esp;&esp;可算等到對方問帽子了,千島言哼笑一聲,老鼠不是一向擅長找東西嗎?你可以找找看。
&esp;&esp;我覺得你似乎對我產生了什么偏見。費奧多爾蹲的太久感覺到腿有點麻,索性起身坐在沙發上,如果是其他人,方法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但是千島,正因為對方是你,所以我不想采用那些粗糙卑劣的手段。
&esp;&esp;千島言單手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漫不經心地說道:嗯嗯,畢竟你的卑劣手段對我并沒有多大用處,如果說我與他人不同,那么費佳,究竟是哪里不同?是價值?還是情感?
&esp;&esp;那雙原本剔透的猩紅色眼眸如同被蒙上了白霧,無法從中窺探到真與假的界限,即像是玩笑,也像是認真說出口的詢問。
&esp;&esp;如果我說二者都有呢?費奧多爾注視著青年逐漸靠近,他心領神會從茶幾抽屜里拿出了吹風機。
&esp;&esp;真是模棱兩可的答案。
&esp;&esp;嘴上這樣說著,千島言卻沒有需要刨根問底的意思,他坐在費奧多爾身前的地毯上,手里握著毛巾,享受著后者的吹頭服務。
&esp;&esp;吹風機吹出的風剛好合適,不燙也不涼,在耳邊吹風機的風聲里,他聽見對方用一副拿自己沒辦法的語氣說道:不要鬧了,千島,沒有帽子我會很苦惱的。
&esp;&esp;千島言舒適地瞇起眼睛,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我很早就好奇了,明明橫濱的溫度算不上冷,為什么費佳一定披斗篷帶帽子,全身上下都遮的嚴嚴實實。
&esp;&esp;洗完澡的千島言身上的酒氣已經微不可察,更多的是沐浴露洗發水的清香。
&esp;&esp;費奧多爾指尖在對方發絲中穿梭,細心地將發絲一縷一縷吹干,橫濱是靠海城市,濕度高。
&esp;&esp;這句話一出,他明顯感受到手下的人身體僵了一瞬間,難道說
&esp;&esp;千島言語氣十分不可思議,你害怕會得風濕?
&esp;&esp;不,只是身體會不適,畢竟我身體一向不好,容易受涼。
&esp;&esp;即使如此,千島言仍舊沒有告訴對方自己把他的帽子藏哪了,反而說起了之前那個未能得到答案的話題,你查到了什么嗎?
&esp;&esp;費奧多爾指尖微頓,你指的是?
&esp;&esp;唔,先來說關于我的吧,關于我的「可塑性異能」你得到的線索是?千島言語氣輕松的仿佛只是簡單的閑聊。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