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怕對于對方而言這只是在打發(fā)時間,他們都不能讓千島言重新站在費奧多爾那一邊。
&esp;&esp;明白了。
&esp;&esp;太宰治拿起制定好的計劃,從會議室離開,和煦的淺金色光線從外界灑向房間,江戶川亂步把腳架在桌上,帽子反扣在臉上遮住過于刺眼的陽光準備小憩。
&esp;&esp;千島言一直到最后「白鯨」從天際墜落進橫濱海岸時都沒在武裝偵探社眾人面前出現(xiàn)過。
&esp;&esp;他最近正在煩惱一件事情,如何把費奧多爾從老鼠洞里抓出來。
&esp;&esp;每一次他即將發(fā)現(xiàn)對方時,后者總能早一步從洞里逃脫。
&esp;&esp;這些天他不知搗毀了對方多少個據(jù)點。
&esp;&esp;在第十三次踹開門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時,千島言終于放棄了孜孜不倦的捉迷藏游戲。
&esp;&esp;太能跑了。
&esp;&esp;一陣鈴聲在寂靜中響起,這所狹小的空間里回響著清脆悅耳的純音樂。
&esp;&esp;指尖接通電話放置在耳邊,禮貌性打了聲招呼,你好?
&esp;&esp;笨蛋千島!
&esp;&esp;入耳就是江戶川亂步不滿的聲音。
&esp;&esp;千島言沉默了一會兒,想起自己除了在「組合」開戰(zhàn)前帶對方去吃過一次甜品之外就沒再吃過了,明明之前說好要吃五個月甜點的。
&esp;&esp;自知理虧,他放輕了聲音,有什么事情嗎?
&esp;&esp;快來武裝偵探社!江戶川亂步?jīng)]有回答對方問題,而是自顧自的發(fā)出類似于命令的要求。
&esp;&esp;千島言盯著被掛斷的電話,內(nèi)心有些復(fù)雜。
&esp;&esp;難道說是他在作戰(zhàn)最后跑去摸魚被武裝偵探社社長發(fā)現(xiàn)了?
&esp;&esp;可是按照那時的情況應(yīng)該不需要自己再監(jiān)督計劃有沒有紕漏了才對。
&esp;&esp;畢竟太宰治想要讓中島敦和港口afia的那位挑染少年合作的先提條件以及第一次磨合的戰(zhàn)場已經(jīng)創(chuàng)造出來了。
&esp;&esp;總之先去看看,好歹是工作的地方,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快就被炒魷魚吧?
&esp;&esp;從他目前所在的地方要趕去武裝偵探社需要不少時間,等他推開武裝偵探社大門時,鋪天蓋地的彩帶迎面而來。
&esp;&esp;碰歡迎千島加入武裝偵探社!
&esp;&esp;江戶川亂步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武裝偵探社全員到齊,一起鼓掌表示熱烈歡迎。
&esp;&esp;道理他都懂,所以為什么要手動配音和手動灑彩帶?
&esp;&esp;仿佛是看出了千島言的疑惑,江戶川亂步鼓了鼓腮幫子,還不是因為千島來的太晚了,剩余的禮花已經(jīng)被太宰玩沒了。
&esp;&esp;被戳穿的太宰治眼眸微微睜大,立即為自己的暗中使壞開脫,誰能想到多日不見蹤影的千島居然真的會被一個電話叫過來!
&esp;&esp;千島言有些意外,我本來以為我考核失敗了呢。
&esp;&esp;沒有哦,你完成的很好,畢竟這家偵探社里除了我,其他人都是笨蛋嘛,千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可以了。江戶川亂步手里端著草莓蛋糕,理所當(dāng)然地說著。
&esp;&esp;坐在角落里盡量縮小自己存在感的黑發(fā)青年透過人群縫隙注意到了被團團圍住的金發(fā)青年,在看清對方容貌的那一刻,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驚愕,是你!
&esp;&esp;這一聲驟然拔高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自己成為目光焦點的愛倫&iddot;坡緩緩把臉埋在小浣熊后面,只露出通紅的耳尖。
&esp;&esp;千島言倒是從對方手中的那只小浣熊里回憶起了什么,你怎么會在這里?
&esp;&esp;江戶川亂步嘴里塞滿了蛋糕,含糊不清地解釋道:坡君是我喊來的。
&esp;&esp;千島言目光在兩人間來回掃視,沒一會兒得出了結(jié)論,恍然,原來如此,你們已經(jīng)成為了朋友啊。
&esp;&esp;你也認識他?江戶川亂步狐疑地睜開了那雙翠綠色眼眸,隱約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esp;&esp;千島言干咳兩聲,轉(zhuǎn)移了話題,他看向愛倫&iddot;坡,沒頭沒腦地詢問道:寫好了嗎?
&esp;&esp;吾輩怎么可能會忘記!已經(jīng)寫好了!愛倫&iddot;坡看起來極有氣勢地小聲回答。
&esp;&esp;噢噢!千島言眼眸微亮,有些迫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