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看清對方那雙猩紅色眼眸的一瞬間,國木田獨步下意識站起身,你怎么會來這里?
&esp;&esp;嗯?千島言伸出手指撓了撓臉頰,試探著說道:我來面試?
&esp;&esp;這句話讓國木田獨步本就糟糕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哈?!開什么玩笑!
&esp;&esp;太宰治一聽自己好搭檔如此堅決的態度,仿佛看見了希望,他一個鯉魚打挺直起身體,幫腔道:沒錯!我們絕對不會容許你這種喪盡天良的壞人加入武裝偵探社的!
&esp;&esp;千島言看著太宰治滿臉的大義凜然,表情變得一言難盡,你還真有臉說得出口啊?
&esp;&esp;正在挖布丁的江戶川亂步忽然插入話題,不是開玩笑哦,千島能夠為我們解決即將到來的許多難題呢。
&esp;&esp;千島言緩緩注意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esp;&esp;聽江戶川亂步的話,似乎武裝偵探社遇到了麻煩,他之前有查過這個組織,老實說這個組織的異能者配置十分的好,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人少了點,如果是人數上的問題,多他一個人也沒什么用吧?
&esp;&esp;剛準備說話卻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耳邊嘈雜的聲音中有熟悉的音色,屏息判斷聽到十分有個性的內容后他面色驟變。
&esp;&esp;這種堅信任何東西都能用錢買到的認知
&esp;&esp;我以為馬路上的直升機是你們的,沒想到原來是他的?千島言忽然沒頭沒腦地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
&esp;&esp;誒?那個人沒告訴你這一點嗎?江戶川亂步那雙翠綠色的眼眸微微睜開,注視著千島言復雜的表情仿佛明白了什么,點了點頭又重新專心挖著布丁,這樣啊
&esp;&esp;千島言忽然悟了,難怪之前費奧多爾看上去心情不太高興卻沒有做出任何阻攔的行為,原來是在這里報復自己。
&esp;&esp;太小心眼了!
&esp;&esp;既然有貴客,那我晚些再來。
&esp;&esp;太宰治看了看表情逐漸嚴肅準備跑路的千島言,又看了看一心挖布丁吃的江戶川亂步,不一會兒得出了結論。
&esp;&esp;千島言前腳已經踏出了武裝偵探社的門,只聽太宰治不懷好意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esp;&esp;千島君真的不打算再坐一會兒嗎?
&esp;&esp;早料到對方落井下石的舉動,他回過頭冷笑兩聲,這么熱情?希望你明天也能這么熱情,以后都對我這么熱情才好。
&esp;&esp;太宰治能在這種嘲諷下讓千島言走?那必然不能。
&esp;&esp;我倒是想,只是某些人連能不能加入武裝偵探社都是一個難題呢?
&esp;&esp;這點不勞你費心,就像是曾身為港口afia干部的你,能夠洗干凈履歷加入一樣,更何況是我?
&esp;&esp;千島言的話猶如一記深水炸彈,把國木田獨步直接炸懵,武裝偵探社里的其他人反應各不相同。
&esp;&esp;誒?不會吧?難道說在龍頭戰爭里染紅那片海的千島君也想改邪歸正嗎?太宰治眼眸神色微沉。
&esp;&esp;那些人是怎么死的,明明沒有任何人比你更清楚了。千島言嘴角翹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一提起這事他至今仍舊一肚子火,再妄想把自己從那件事里撇干凈我就把你掛在吊扇上。
&esp;&esp;眾所周知,賣假情報想要獨吞五千億的人是你,跟我有什么關系。對方在眾所周知四個字上加重了音。
&esp;&esp;千島言眼眸微沉,嘴角下壓的弧度以及周身彌漫出的危險氣息看起來他下一秒會出手給太宰治一刀都不奇怪。
&esp;&esp;正當他準備開口說些什么時,會客室的門突然打開,從中走出來的人不出意外的是弗朗西斯,太宰治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esp;&esp;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在此刻格外有效。
&esp;&esp;弗朗西斯正為武裝偵探社社長的不識好歹感到不悅,抬起眼眸準備離開時注意到站在門口的熟悉人影。
&esp;&esp;久別重逢的詫異一瞬間壓倒了之前的煩躁情緒。
&esp;&esp;他本以為千島言不會再出現在他面前了的。
&esp;&esp;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朋友。
&esp;&esp;千島言伸出手捂住眼睛發出一聲嘆息,強撐著揚起笑容,用一口流利的日語反問,您是?
&esp;&esp;別裝了。弗朗西斯一眼識破了對方拙劣的偽裝,伸出手指了指他別在發帶上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