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兒的風水更好在看見對方煩躁的神色時,費奧多爾委婉地改了口,好吧,我想我好像得了沒完成今日份工作就會焦慮的毛病。
&esp;&esp;我覺得你可能需要一點治療,比如說隔離療法。
&esp;&esp;千島言煩躁的情緒在看見對方帶著些許委屈的眼眸時消散,他嘆了口氣,重新把電腦給了費奧多爾。
&esp;&esp;十分鐘。
&esp;&esp;費奧多爾點頭打開電腦繼續完成之前做到一半的工作。
&esp;&esp;電腦屏幕雪白的熒光照亮了費奧多爾蒼白清瘦的俊美面容,對方眼底的黑眼圈仿佛已經消不下去了一般。
&esp;&esp;時間在等待中顯得格外漫長,千島言仿佛是沒有了耐心一般出聲詢問,還有多久?
&esp;&esp;他已經開始感覺眼皮在打架了。
&esp;&esp;才過了三分鐘不到哦。
&esp;&esp;對方的回復讓千島言感覺對方在騙自己,但他又沒有想要去驗證的精力,只感覺自己困的一點都不想站在地上,時間的概念在困意里被模糊,他撐著精神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費奧多爾,順勢坐在床沿。
&esp;&esp;坐了沒一會兒,又問道:還有多久啊
&esp;&esp;一分鐘都沒過去呢,千島。費奧多爾無奈嘆氣。
&esp;&esp;千島言坐著后又想躺著,聽見這回答毫不猶豫地掀開被子鉆進了被窩里,占據了靠外側的床。
&esp;&esp;費奧多爾注意力集中在電腦上,對于千島言的舉動只是看了一眼后往里挪了挪,給對方多騰點位置。
&esp;&esp;被柔軟舒適包裹的千島言更想睡覺,但耳邊總有聲音吵個沒完,只能把意識停留在半夢半醒間,難受的他眉頭緊皺。
&esp;&esp;還有多久啊費佳模糊不清的聲音從嗓子里發出。
&esp;&esp;窩在被子里的千島言伸出手搭在對方小腹上,后者集中工作的注意力被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下意識繃緊身體,在想起身邊人是誰后又很快放松。
&esp;&esp;輕聲安撫道:快了,馬上。
&esp;&esp;千島言似乎嘟囔了一句什么,模糊不清的發音像是俄語也像是日語,還有一點英語的影子。
&esp;&esp;身體極度困倦,意識卻格外清楚,千島言現在就處在這么一個狀態里。
&esp;&esp;他強撐著抬起頭,半瞇的眼睛被刺目的屏幕亮光刺激的反射性閉合,已經意識到對方在哄騙自己,這不止十分鐘吧,我開始有點后悔給你買電腦了。
&esp;&esp;費奧多爾指尖敲下最后一個鍵,電腦的電量也剛好用盡自動關機,他隨手把電腦遞給身側的青年,然而后者躺在床上根本不想動。
&esp;&esp;費奧多爾只好越過對方把電腦放在了床頭柜上,你不打算幫我放客廳充電了嗎?
&esp;&esp;你自己去也不錯,可以鍛煉身體。千島言說著不忘把手從對方小腹上收回,雙眼閉著沒睜開,思緒已經打結成了一團漿糊。
&esp;&esp;我猜如果我走了,你肯定會順理成章的霸占整個床。費奧多爾指出了對方隱晦的小心思,我還是個病人呢。
&esp;&esp;言下之意是這暗指他身體虛弱不能睡沙發否則會加重病情?還是在暗示他有可能傳染給千島言?
&esp;&esp;然而處于放棄思考狀態下的千島言那兩種可能性都沒想到,沒關系,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esp;&esp;費奧多爾這下是真的沒有話要說了,千島言察覺到對方躺下時的動靜,腦子里想問對方不充電了嗎?但又懶得開口,這個時候他的腦子已經跟身體分頭行動了。
&esp;&esp;幸運的是這張床是雙人床,并不會出現擁擠的情況,最起碼對于千島言和費奧多爾兩個體型偏瘦的男人來說綽綽有余。
&esp;&esp;耳邊的聲音仍舊存在但語速沒有之前那么快,現在緩慢的速度讓千島言更加昏昏欲睡。
&esp;&esp;他睡姿很老實,喜歡側臥,雙手乖巧地放在臉頰邊。
&esp;&esp;費奧多爾更喜歡蜷著身子睡,像個小孩子一樣。
&esp;&esp;靜謐的空氣中屬于花香調的香薰散發著有安眠作用的香氣,在一片淡淡的溫柔花香里,費奧多爾聞到一絲微不可察、若有若無的熟悉木香。
&esp;&esp;香木焚燒過后帶著火焰熾熱的朦朧香氣,平時被掩蓋在重重幽香之下,在此刻冒出了頭,即使很淺,不可否認的是,那依舊是他熟悉的氣息。
&esp;&esp;千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