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費奧多爾眼眸里神色不明,唇邊挽起弧度,你知道加入我組織的后果嗎?
&esp;&esp;唔難道說要大喊三聲首領萬歲?千島言歪了歪腦袋,看上去不太明白這件事情。
&esp;&esp;費奧多爾嘆息一聲,伸出瘦削的手掌輕輕搭在了少年頭上,就像是神明給予信徒恩典那樣溫柔包容又佩戴了枷鎖,如果有一天千島會違背我的命令,可是會被處死的。
&esp;&esp;你親手?
&esp;&esp;如果你想的話。
&esp;&esp;千島言倏忽笑了起來,他雙手環住費奧多爾的脖子,說的真可怕,現在后悔來得及嗎?
&esp;&esp;覆水難收。費奧多爾淺笑著說道。
&esp;&esp;誒那就沒辦法啦。
&esp;&esp;即使他們都知道,千島言的體質不同常人,所謂的殺死,或許要讓前者經歷上百次的死亡。
&esp;&esp;費奧多爾得到了想要的承諾后,變得有些好說話,想要去哪里呢?
&esp;&esp;唔千島言沉吟片刻,暫且保密。
&esp;&esp;抬起眼眸,他認真說道:我怕你在暗處偷偷觀察我。
&esp;&esp;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是這樣的嗎?
&esp;&esp;千島言回憶了一下對方縮在電腦前面盯著屏幕一副見不得陽光的模樣,最后果斷點頭。
&esp;&esp;費奧多爾總覺得對方聯想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esp;&esp;少年毫不留戀地起身準備離開了,總之就是這樣,再見了費佳。
&esp;&esp;伴隨著少年的起身,費奧多爾指尖殘留的溫度逐漸被微風吹散,他坐在床邊目送對方果決的背影。
&esp;&esp;千島言前腳已經踏出了門口,想到了什么事情又回過頭,提醒道:我把你在橫濱的所有據點位置當做禮物送給了港口afia,要小心不要受傷了哦。
&esp;&esp;費奧多爾幽幽盯著對方一言不發,他雪白的襯衣以及床單上都帶著千島言弄出的血跡。
&esp;&esp;從他到橫濱為止,能讓他受傷的人難道不是只有千島言一個人嗎?!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不在冷圈中餓死,就在冷圈中變態(霧)
&esp;&esp;&iddot;
&esp;&esp;千島這么做是為了不讓對方忘記自己,而陀思以為好歹對方已經加入了自己組織應該也不會輕易忘記自己,結果誰曾想,再見面時千島連他名字都記不清了。這一波這一波叫陀總大失敗。(不是)
&esp;&esp;&iddot;
&esp;&esp;其實,龍頭戰爭篇我預計是只寫二十章的沒想到能寫這么多
&esp;&esp;話說昨天我被卡的懷疑人生,不知道為什么我就很卡加載半天出不來,而我的鴿子基友就好得很,難道說這玩意也要看運氣??(麻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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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sp;&esp;53
&esp;&esp;第53章 你是指你們的背刺友誼?
&esp;&esp;時間回到七年后。
&esp;&esp;帶著輕微涼意的晚風吹過窗簾,夕陽從紫紅色花紋的窗簾縫隙里灑進屋內將房間暈染成一片朦朧的淡紅,昏暗的屋子里放置著助眠的香薰香氣柔和,床上青年面色蒼白,眼底有常年熬夜遺留下的黑眼圈,眉宇間的疲倦在這場深度睡眠中逐漸消散。
&esp;&esp;眼睫宛如蝶翼般輕微顫動后緩緩睜開,露出了下面那雙還帶著空茫的紫羅蘭色眼眸。
&esp;&esp;有一位身形高挑金色長發的俊美青年倚靠在窗邊透過窗簾間那一絲縫隙望向外界,側臉上沒有外露出任何情緒,仿佛只是在簡單的發呆,橙金色的光灑在青年身上籠罩上一層虛無縹緲的薄紗,一時之間竟與夢境里七年前的少年重合。
&esp;&esp;對方與以前相比褪去了稚嫩青澀,無論是內心想法還是行動都已經不會再與以前那樣淺顯易懂,因時間和距離的分隔變得更加難以測度。
&esp;&esp;那雙血色熾熱的眼眸在費奧多爾從床上起身時望了過來。
&esp;&esp;休息的怎么樣?費佳?
&esp;&esp;已經好多了。費奧多爾皺著眉,伸出手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我睡了多久?
&esp;&esp;不久千島言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掃了一眼,大概三四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