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千島言被迫打消摘項鏈的想法,我猜你馬上要說神和罪之類的話了!
&esp;&esp;如果你想聽的話。費奧多爾雙手捧起對方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頰,喟嘆,愿神明的光輝能夠庇佑你
&esp;&esp;沒等對方說完,千島言直接打斷了施法,好啦好啦!我不要聽這些!你知道的我從來不相信什么神明的存在!
&esp;&esp;赤紅色的眼眸微沉,語氣輕松,像是用開玩笑般的口吻說道:費佳你這么說只會讓我覺得你有什么事情蓄謀已久。
&esp;&esp;那個詞匯即使沒有說出口,在場兩人也都心知肚明。
&esp;&esp;氣氛逐漸變得緘默。
&esp;&esp;千島言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一抹帶著些許微涼的柔軟突然貼在額頭一觸即分,在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下,他驚愕地看向對方。
&esp;&esp;只見費奧多爾眼眸微彎,含笑說道:那么這樣會讓你安心一點嗎?
&esp;&esp;千島言伸出指尖下意識摸上被吻過的地方,愣了一會兒,再再來一次?
&esp;&esp;來訪者比想象中的要晚,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在一門之隔處停滯,來者還頗有閑情逸致,慢條斯理地敲了敲門。
&esp;&esp;坐在書桌前的少年眉頭微挑,請進。
&esp;&esp;對方從善如流推門而入,帶來的隊伍停留在房間外,走進房間的只有一名鳶瞳少年。
&esp;&esp;眼熟無比,在一個星期前的晚上剛打過照面。
&esp;&esp;誒?居然只有千島君一個人嗎?太宰治明知故問地驚訝出聲。
&esp;&esp;如果我不想見你,你現在大概已經無功而返了。千島言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
&esp;&esp;太宰治的目光在房間里掃過,這間屋子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地下室一樣的存在,看起來早已被處理過,干干凈凈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些灰塵的色塊表明這里確確實實住過人。
&esp;&esp;沒想到你們住的地方看起來還挺溫馨。收回視線,意有所指說道:我本以為會住在那種陰暗的下水道里,啊不過這里看起來也沒多大區別。
&esp;&esp;千島言對太宰治暗含挑釁的話視若無睹,相比之下他有更加在意的東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聽起來沒頭沒腦,但對方一瞬間明白了意思,很簡單呀~因為千島君根本沒有想要掩藏自己的意思,而且另一個人也沒有呢。
&esp;&esp;你知道的,我不是想問這個。
&esp;&esp;千島言從椅子上起身,輕輕嘆了口氣,下一秒他從身后抽出一把手-槍對準太宰治,再次開口時,語氣已經陰沉了下去。
&esp;&esp;黑市里的懸賞令,是你發的吧。
&esp;&esp;哎呀哎呀,本以為你記憶力不好,智商也會受到影響呢?太宰治面對槍口,表情絲毫不慌亂,他嘴角的笑容甚至上揚了幾分,沒想到居然被看出來了嗎?我其實只是稍微推波助瀾了一下而已,畢竟那些烏合之眾有多么好煽動,千島君應該再清楚不過了。
&esp;&esp;拜托千島言另一只手捂住了眼睛,仰頭長嘆一口氣,不要帶有色眼鏡看人啊
&esp;&esp;為什么這些人總是會將兩件不同的事情關聯在一起?
&esp;&esp;放下手掌時,那雙赤紅色眼眸里只留下陰郁的殺意,你是怎么得到的情報?
&esp;&esp;是慷慨好心的俄羅斯人給我的哦~太宰治在此刻仍舊不忘混淆概念。
&esp;&esp;又來了總之就是不告訴我對嗎?流露出無奈的表情,這是你第二次挑撥離間了,太宰君。
&esp;&esp;刻意拖拽著最后的敬語,聽起來顯得有些譏諷。
&esp;&esp;太宰治鳶色眼眸微沉,嘴角的笑容還未完全散去。
&esp;&esp;我這次可是說真的呢
&esp;&esp;輕松如同朋友之間的閑聊在千島言扣動扳機時蕩然無存,伴隨著槍響門外守候的人仿佛觸動了什么機關,魚貫而入擠進了房間里。
&esp;&esp;面多眾多黑洞洞的槍口,千島言臉上反而笑容燦爛。
&esp;&esp;太宰治注意到對方嘴角帶著瘋狂意味的弧度,他瞳孔微縮。
&esp;&esp;等等!
&esp;&esp;已經晚了哦~?
&esp;&esp;一聲發自內心愉悅的笑聲伴隨著千島言手中按下的按鈕。
&esp;&esp;這間處地偏僻的建筑,剎那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