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以為你會說「死屋之鼠」。千島言微笑著繼續說道:畢竟你一直堅信我是那個組織的成員。
&esp;&esp;如果千島君能夠承認這一點自然是再好不過。太宰治神色意味不明,順帶一提,我們接到了活捉「死屋之鼠」成員的命令。
&esp;&esp;千島言詭異的沉默了一下,現在在橫濱屬于「死屋之鼠」的組織的人只有費奧多爾,更何況對方還是首領。
&esp;&esp;這個活捉成員的命令,干脆直接報他姓名好了雖然他確實不是「死屋之鼠」的成員。
&esp;&esp;我怎么沒有收到過這個命令?中原中也眉頭微皺。
&esp;&esp;太宰治目光掃了一眼身側的搭檔,當然是因為森先生怕你為難所以沒有特意通知你啦畢竟小矮子一向多愁善感嘛~
&esp;&esp;你這混蛋!誰多愁善感了!拔高的聲調里夾雜著氣急敗壞。
&esp;&esp;對此太宰治只是隨意擺了擺手,視線鎖定在跟澀澤龍彥搶寶石袋子的千島言身上,不過,既然對方是站在澀澤龍彥那一邊,事情就好辦了起來,不是嗎?中也?
&esp;&esp;啊啊確實。中原中也伸手壓低帽檐,注視著對面少年的側臉,心中已然做出了決斷。
&esp;&esp;在檢查完澀澤龍彥袋子中的寶石里并沒有自己的那顆紅寶石后,千島言微微嘆息一聲,收回視線。
&esp;&esp;像是在自言自語般,原來中也也是那種我討厭的類型嗎?
&esp;&esp;還是說
&esp;&esp;是因為他的兩個朋友站在對立面所以對方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做出決斷呢?
&esp;&esp;不理解。
&esp;&esp;你還不明白嗎?千島。中原中也的嗓音低沉,周身的紅光伴隨著異能席卷起颶風,散發著不詳氣息的暗紅色紋路開始緩緩爬上他的臉頰,那雙鈷藍色的眼眸中只留下怒意和仇恨,只要你與這場戰爭有關聯,就已經是我的敵人,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esp;&esp;千島言一向不喜歡去用語言解釋什么,在對方堅定態度下無論說什么都會變成狡辯和徒勞。
&esp;&esp;那可真是遺憾。真心實意地嘆了口氣,他本以為他們之間的友誼能夠持續的時間更長一點。
&esp;&esp;太宰治嘴角微揚,眼眸里的神色深不見底。
&esp;&esp;面對中原中也周身散發的巨大威壓,澀澤龍彥神情逐漸嚴肅,周圍的濃霧如同野獸張開的深淵巨口,一瞬間吞噬了在場的所有人。
&esp;&esp;與子彈炮彈造成的威力比起來,眼前的場景幾乎可以說是一片狼藉,宛如天災降臨。
&esp;&esp;中原中也被太宰治解除「污濁」后力竭昏迷,澀澤龍彥被打成重傷,站在廢墟之上的唯二兩人互相對視。
&esp;&esp;太宰治身上的黑色西裝整整齊齊一絲褶皺都沒有,而對面的千島言相比之下就稍顯狼狽,身上的白衣服沾上了許多塵埃,但沒有明顯的血跡和破損。
&esp;&esp;開了「污濁」的中原中也毫無理智可言,只知道破壞眼前所看見的所有東西,因此,千島言并未受到多大損傷。
&esp;&esp;也有可能是因為對方仇恨值大部分在澀澤龍彥身上的緣故。
&esp;&esp;果然是自愈型的異能嗎?太宰治收回打量的視線若有所思。
&esp;&esp;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千島言眉頭微蹙,看起來有什么疑問,他目光落在對方身旁的中原中也身上,是什么東西?
&esp;&esp;怎么?千島君的異能無法作用于中也嗎?太宰治敏銳注意到某一點。
&esp;&esp;如果說千島言會念舊情而乖乖挨打不反擊那打死他都不會相信,既然對方提出了這個問題,那么只有對方的異能無法直接作用于中原中也。
&esp;&esp;啊千島言不用太宰治說出答案,他已經自己明白了緣由,「容器」。
&esp;&esp;伴隨著這個詞的出口,太宰治眼眸微沉,你知道的不少。
&esp;&esp;如果你愿意,我還能知道的更多。
&esp;&esp;千島言表情懨懨,看上去有些疲倦,他散漫的聲線在空氣中蕩開,就目前情況看來你活捉不了我了。
&esp;&esp;見對方毫不猶豫地打算離開,太宰治意味不明出聲,千島君,你不管你的朋友了嗎?
&esp;&esp;你指誰?千島言回過頭,表情疑惑。
&esp;&esp;太宰治漫不經心地指向躺在廢墟里生死不明的澀澤龍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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