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花了近兩個小時后,他們終于找到了目標。
&esp;&esp;千島言覺得如果不是因為江戶川亂步時不時的瞎指揮,他們浪費的時間可能會少一點,走到最后對方甚至幼稚的不想走路了,全靠千島言連拖帶拽這才到達武裝偵探社樓下。
&esp;&esp;回過頭看了一眼蹲在路邊滿臉寫著不想走路的偵探少年,提醒道:已經到了哦。
&esp;&esp;你自己去附近的巷子里找找帽子,名偵探已經一步都走不動啦!江戶川亂步說著任性地一屁股坐在花壇邊,也不管身下的地干不干凈。
&esp;&esp;千島言得知了帽子的大致位置也沒過多去要求對方什么,他在附近的小巷子里尋找著印象中那頂雪白的氈帽。
&esp;&esp;小巷子里潮濕陰暗,吸入鼻腔的空氣帶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味,橫濱現在空氣里似乎都夾雜著淡淡的腥氣,讓人分不清這究竟是海風的味道還是現在死的人太多尸體來不及處理。
&esp;&esp;借助著外面的光線,千島言看清了巷子中的全貌,在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中間,有一只罕見的三花貓身下壓著雪白的東西。
&esp;&esp;三花貓的耳尖微微動了動,警惕地抬起頭看向來到這里的不速之客,它從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呼嚕,看起來像是威脅,但是卻又在下一秒逃進巷子深處不見蹤影。
&esp;&esp;千島言沒有過多在意,他彎腰拾起地上那團雪白的物品。
&esp;&esp;在看清全貌后,他認出這頂帽子確實是自己好友費奧多爾的,只不過原本干凈保暖的白絨上面站著些許灰塵和貓毛,試探輕拍幾下,發現能夠拍掉后松了口氣。
&esp;&esp;如果費佳知道他的帽子被貓當窩過,怕不是要洗上十幾遍。
&esp;&esp;小巷里響起什么物品滾動的聲音,從深處的陰影里滾出一顆色澤鮮艷的紅蘋果撞在腳邊,上面插著一把看不出材質的水果刀。
&esp;&esp;也許是那只貓逃跑的時候無意間把蘋果從什么角落里踢出來了。
&esp;&esp;原本千島言對于這種被人遺棄的東西沒多大興趣,但是刀柄上復雜繁麗的花紋吸引了他一絲注意力。
&esp;&esp;按照腦海里的印象,似乎每次在白霧消失異能者自殺的尸體旁邊都會出現這種插著水果刀的蘋果。
&esp;&esp;是某種標志。
&esp;&esp;白麒麟?
&esp;&esp;看起來品味不錯。
&esp;&esp;沒有過多去在意地上的蘋果,千島言剛走出小巷,坐在花壇邊看地上螞蟻的少年仿佛感應到什么一般抬起頭。
&esp;&esp;你找到帽子了吧。明明是疑問句,卻被他用肯定語氣說出口。
&esp;&esp;千島言微微頷首,向江戶川亂步展示了一下手里那頂看似平平無奇的雪白氈帽。
&esp;&esp;對方盯著千島言手里的帽子,臉色逐漸凝重,鏡片下那雙剔透翠綠的眼眸里閃過些什么,過了許久,他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現在才想起來問這點是不是太晚了?千島言有些好笑,但仍舊回答了對方,千島言。
&esp;&esp;江戶川亂步。偵探少年報上了自己的名字,犀利的視線掃視一圈,你現在沒有組織。
&esp;&esp;嗯。千島言并不詫異對方的發現,相反,他還想看看對方究竟還能發現什么。
&esp;&esp;你江戶川亂步眉頭微皺,像是在做什么選擇,要加入武裝偵探社嗎?
&esp;&esp;誒?千島言露出驚愕的表情,有些詫異于對方突如其來的邀請。
&esp;&esp;江戶川亂步不喜歡去過多給別人解釋剖析什么東西,但是沒有辦法,因為除了他大家都是笨蛋,所以身為名偵探的他只能勉為其難的去解釋。
&esp;&esp;他不是個好人。
&esp;&esp;簡單明了。
&esp;&esp;千島言隱約有些明白了什么,他眼眸微彎,我不在乎。
&esp;&esp;你是笨蛋嗎?千島。江戶川亂步眉頭緊鎖,大聲說道:你太信任他了!你會在他身上吃大虧!
&esp;&esp;面對對方認真嚴肅的情緒,千島言此刻甚至還有心情打趣,可是我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他身邊誒,該怎么辦呢?
&esp;&esp;橫濱此刻處于極度混亂血腥時期,空氣中彌漫的暴力因子刺激著所有人的亢奮神經,如果他在現在離開費奧多爾身邊,雖說后者脫身的方法千千萬萬,但千島言仍舊不想在費奧多爾會在那些概率里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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