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條信息忽然彈出,對方言辭里充滿對那夜不愉快見面的指責。
&esp;&esp;「暗殺港口afia的準干部可是會被視為開戰信號的哦?每一次我都滿懷期待與你見面,結果迎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esp;&esp;費奧多爾輕輕咬著指尖,他并不懼怕對方的威脅,不過,這場戲劇還不能這么早謝幕,于是另一只手隨手打下一行禮貌性的歉意。
&esp;&esp;「只是一個小小的試探罷了,就跟港口afia試探我們一樣禮尚往來,不過作為不愉快的賠禮,我贈送您一個小禮物。」
&esp;&esp;橫濱街頭空曠無比,有些掉漆了的路燈桿子上沾染著昨晚未曾被清理的血跡,微風吹過樹葉帶起沙沙聲響。
&esp;&esp;一位少年坐在躺椅上,艷麗的赤紅色眼眸盯著行色匆匆的路人,在觀察了一會兒之后,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巨大失誤,臉上浮現出懊惱的神色。
&esp;&esp;仰起頭將視線轉向一望無際的清澈天空,忘了看他長什么樣子了
&esp;&esp;他坐在這里干等了近兩個小時。
&esp;&esp;既然現在找不到白麒麟,那么按照之前的計劃,下一步他該去
&esp;&esp;食指輕點著額角。
&esp;&esp;啊,是吃咖喱。
&esp;&esp;之前一直聽說咖喱好吃,現在終于有機會可以嘗試,只是咖喱店的話應該在哪個方向來著?
&esp;&esp;千島君好巧~一道屬于少年清爽的聲音響起。
&esp;&esp;順著聲音望去,進入視野的是他在橫濱最討厭的人。
&esp;&esp;漠然收回視線假裝沒有聽見。
&esp;&esp;但是聊天這種事情從來不是一個人選擇拒絕就能夠被回避的。
&esp;&esp;纏著繃帶的鳶瞳少年十分自然地坐在了千島言身邊,還未等他完全坐下去,千島言就忍不住起身離開,前者也隨之跟上。
&esp;&esp;千島君怎么忽然這么冷漠?明明在我們剛認識的那時候你還十分的熱情呢~
&esp;&esp;太宰治不提還好,他一提又讓千島言想起被欺騙感情的怒意。
&esp;&esp;因為你是個騙子。千島言直言不諱。
&esp;&esp;太宰治眼眸微沉,嘴角的笑意不變,我騙了你什么呢?
&esp;&esp;千島言見對方仍舊不知悔改更氣了,眼眸里盛滿指控,我對你說了真名,你卻報出其他人的名字來欺騙我。
&esp;&esp;誒太宰治拉長音調,接著他話音一轉,可是,千島君說的也不是真名吧?
&esp;&esp;千島言止住腳步,回過身神情淡漠,他聲音冰冷充斥著不悅和危險氣息,你怎么知道我說的不是真名?或者說,你憑什么先入為主覺得我在撒謊?
&esp;&esp;太宰治嘴角弧度沒有了笑意,配上露在外面的那只鳶色眼眸,整個人浸染著常年在黑暗里行走的陰郁氣場,語氣也帶上了攻擊性,明明不是日本人卻用著這里最為常見的姓,在橫濱現在最混亂的時期偷渡潛入,難道你們不是為了五千億而來?
&esp;&esp;千島言從唇邊溢出一聲嗤笑,我喜歡吃千島醬所以叫千島怎么了?你為什么會認為千島是姓呢?如果我愿意,我甚至可以把千作為姓,又或者我直接不要字,把千島言三個字作為姓氏。
&esp;&esp;少年字里行間里無一不在彰顯著他的任性,世俗的條條框框無法束縛住他,他是徹徹底底的自我者。
&esp;&esp;至于五千億千島言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對于它不感興趣,參合這件事情只是因為想要近距離接觸一下人的本質。
&esp;&esp;難道你想說,你是為了尋找生命的意義而這么做的嗎?太宰治鳶色眼眸中透不出一絲光亮,明明是白天他卻彌漫著非人的氣息。
&esp;&esp;我尋找那東西干嘛?千島言看上去有些費解,與其花時間尋找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還不如找個人帶我去咖喱店里吃咖喱。
&esp;&esp;太宰治忽然感到索然無味,他開始覺得自己跟對方探討這種問題像個笨蛋。
&esp;&esp;他已經完全了解對方是個什么樣子的人了,不被世俗束縛,同時又喜歡在世間行走,一個依照想要愉悅自己本能而去行事的神經病。
&esp;&esp;所以,那晚狙擊我的人果然是千島君吧?太宰治周身陰郁的氣息伴隨著話題的轉變一同散去。
&esp;&esp;回復他的是千島言疑惑的表情,你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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