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還是第一次對方主動選擇撤退。
&esp;&esp;不知道,沒試過。千島言落地之后身體受到的損傷迅速愈合,他一邊朝著預定撤退路線跑,一邊回復對方。
&esp;&esp;他聽見耳麥中清楚的響起一聲嘆息,是因為成為了好朋友所以舍不得下手嗎?
&esp;&esp;成為了好朋友跟下不了手有什么關系?千島言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對方會這么說。
&esp;&esp;劇烈運動帶來的氧氣需求讓他喘息聲有些重,是因為中也身體里有奇怪的東西。
&esp;&esp;奇怪的東西?另一邊的費奧多爾重復一聲,恍然,你是指荒霸吐?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是一次異能實驗創造出的東西。費奧多爾對此看上去十分了解,他輕輕啃咬著指尖,繼續說道:如果是指那個的話,確實不是你我現在可以應付的。
&esp;&esp;千島言應了一聲,回過頭想看有沒有不怕死的追兵追上來,結果這一眼差點讓他撞在路燈桿子上。
&esp;&esp;漆黑的夜里有一個身影不斷跳躍式拉進,仿佛重力與他而言不存在一般,以人類難以達到的速度迅速靠近千島言。
&esp;&esp;天吶!費佳!!
&esp;&esp;千島言激動的嗓音驟然拔高差點把費奧多爾耳膜震裂。
&esp;&esp;有像小跳蛙一樣的東西在追我!
&esp;&esp;?
&esp;&esp;費奧多爾不知道對方處境現在是什么樣子,但他能夠猜到對方說的是什么東西。
&esp;&esp;如果我沒猜錯那應該是中原中也,并不是什么小跳蛙。
&esp;&esp;誒?
&esp;&esp;伴隨著距離的拉進,他確實開始覺得對方像昨晚剛分別的褚發少年,難怪叫重力使,原來異能力是可以操縱重力嗎?
&esp;&esp;對方通過調整自身重力懸浮在半空,將力量施加在雙腿上通過力的相互作用使自身快速拉進與對方的距離去追擊千島言。
&esp;&esp;視野里的人影越來越近,已經可以看清對方背著長狙的背影,瘦削修長的體型看起來是一個少年。
&esp;&esp;對方目標看起來是穿過這條巷子,這條小巷通往的地方是混亂狹窄的擂缽街,在擂缽街里找人可不是能夠用一句麻煩能夠形容的。
&esp;&esp;擂缽街在橫濱是堪稱貧民窟的存在,搖搖欲墜的筒子樓密密麻麻的堆積在一起,里面茍活著許多無家可歸為了生存而苦苦掙扎的人們。
&esp;&esp;中原中也腳下的地面瞬間龜裂,巨大的石塊施加上重力像炮彈似的沖向前面即將跑進擂缽街的少年。
&esp;&esp;少年身后仿佛長了眼睛,他身形矯捷躲過石塊,在中原中也視野被石塊阻擋的短短一秒里,對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小巷。
&esp;&esp;是進入了擂缽街?
&esp;&esp;等中原中也穿過那條巷子看向外界時,擂缽街狹窄的通道里別提人影,就連松軟泥土上對方的腳印都沒留下一個。
&esp;&esp;跟丟了。
&esp;&esp;對方并沒有進入擂缽街,但是這條巷子只有擂缽街一個出口,這是條直巷,除非對方會瞬移又或者對方在這條巷子早有準備布下了暗道。
&esp;&esp;偏偏這種時候耳麥里還傳來某個人落井下石的嘲笑,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連對方正臉都沒見到就跟丟了吧?
&esp;&esp;中原中也咬牙切齒,閉嘴,你這條被保護的青花魚有什么資格說我?!
&esp;&esp;哈?保護好主人難道不是身為狗狗中也的任務嗎?太宰治坐在路燈花壇下面,百無聊賴的拍去肩頭之前因爆炸沾染上的灰。
&esp;&esp;誰是狗狗啊!你這條混蛋青花魚!
&esp;&esp;耳麥里中原中也充滿怒氣的聲音響起,他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好了好了,我累了,我可不能像某個小矮子一樣長不高。
&esp;&esp;你去死啊!我還在生長期!
&esp;&esp;耳麥這邊的太宰治已經隨手把耳麥摘下來丟進了花壇里,他哼著不成調的歌,目光從之前看向的高樓上再次掃過。
&esp;&esp;這次也依舊打算保持神秘嗎?
&esp;&esp;高樓的某個窗口處,一位身形修長帶著雪白哥薩克帽子的少年靜靜站在那里,手指從耳畔放下,稍長的黑發從耳后滑落遮住了耳上帶著的耳麥。
&esp;&esp;耳麥里清晰響起少年充滿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