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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25章 龍頭戰爭篇
&esp;&esp;打開有些年代腐朽的破舊木門,里面機箱運作的嗡鳴在寂靜中顯得十分明顯。
&esp;&esp;雖說那位好心的少年總帶他跑到槍林彈雨的戰場,但是還好最后他吃到了烏冬面,只不過花的時間有點多。
&esp;&esp;好比他早上出門,回來時已經是臨近夜晚的黃昏了。
&esp;&esp;費奧多爾仍舊坐在電腦前,他目光專注的盯著屏幕,十指在鍵盤上飛快舞動。
&esp;&esp;聽見聲響,他投來一絲注意力,在發現是千島言后,又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回屏幕上。
&esp;&esp;千島言習以為常的把帶回來烏冬面放在桌子上,提醒道:面冷了會坨。
&esp;&esp;嗯。
&esp;&esp;對方應了一聲之后,敲下最后一個鍵,打開千島言帶回來的烏冬面,開始慢條斯理的進食。
&esp;&esp;千島言坐在椅子上,看了一會兒,我今天遇見了一個聽不見聲音的少年。
&esp;&esp;費奧多爾動作微頓,只聽對方有些難以置信的繼續說道:難道他是真正的無罪之人嗎?
&esp;&esp;千島言心里的無罪與費奧多爾心中的無罪衡量標準不同,前者的更為任性純粹,這或許是由于他的異能「惡人語」。
&esp;&esp;異能名字并不是他自己起的,而是費奧多爾在發現對方擁有的異能后,定下的名字,千島言覺得還可以,自己能夠記住,所以他異能的名字就被這么敲定了下來。
&esp;&esp;既然名字都叫「惡人語」了,世界上又沒有他聽不見心聲的人,那么是否可以斷定為他能夠聽見聲音的所有人都是有罪之人呢?
&esp;&esp;就連費奧多爾也經常說這片大地充滿了罪孽。
&esp;&esp;可偏偏今天遇見了一個聽不見聲音的人難道說,在一片罪孽中還有未曾被污染的純白之地?
&esp;&esp;費奧多爾咽下嘴里的面條,還有其他可能性。
&esp;&esp;什么?千島言身體好奇的前傾,椅子角翹起在半空。
&esp;&esp;對方沒有立即去回答,而是提出了一個新問題,他叫什么名字?
&esp;&esp;這一點難住了千島言,他像是一只被扎破了的氣球,趴在桌子上,含糊不清的企圖蒙混過關,中中也。
&esp;&esp;?費奧多爾抬起眼眸輕輕掃了一眼對方,多年的相處自然讓他能夠看出對方又沒記住名字的事實,比你名字長?
&esp;&esp;對。
&esp;&esp;外貌呢?
&esp;&esp;黑色頭發,鳶色眼睛,身上纏著繃帶,一身黑,長得很好看,就是腦子有病。千島言言簡意賅的概括了對方所有的特征。
&esp;&esp;腦子有病?費奧多爾沉默了一會兒。
&esp;&esp;對,他看上去有些尋死意向,老帶著我往槍戰的地方去。提到這一點千島言眼眸微瞇,意味深長說道:明明只是想吃碗烏冬面,結果硬生生撞見了十幾個槍戰地點,這么小一個地方居然能爆發出這么多的紛爭地點,就像是他早就知道一般。
&esp;&esp;費奧多爾顯然明白對方語氣中的深意,你受傷了嗎?
&esp;&esp;沒有,畢竟沒有人會蠢的往槍林彈雨里跑。千島言說到這里仿佛想起了什么,他低下頭伸出手指摸向之前在便利店里受到的傷,傷口早已愈合,但是被破了個窟窿的衣服無法復原,恍然,原來如此。
&esp;&esp;是被發現子彈口打穿的衣服,所以特意試探的嗎?
&esp;&esp;這場試探以沒有答案告終,他記得最后對方接了個電話后離開時的面色很難看,是因為沒有得到答案還是因為那個電話壞了他的心情呢?
&esp;&esp;費奧多爾趁熱吃完最后一口烏冬面,抽出餐巾紙擦了擦嘴角,沒關系,只要他還在橫濱,我們遲早會知道對方屬于哪個組織以及他的真實身份。
&esp;&esp;你懷疑他說的不是真名?千島言從對方的話里讀出了另一層意思。
&esp;&esp;費奧多爾不置可否,見對面少年的表情由驚愕變成了被人欺騙感情的憤怒后,他安慰道:你的異能不會那么容易就被察覺,我們依舊擁有優勢。
&esp;&esp;千島言生氣的點并不在這里,他表情細看竟還有點委屈,我對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