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空氣中悠閑的漂浮著許多細小塵埃,老舊的墻壁脫落著墻灰,雨水從中滲透進房間里,散發著腐朽的霉味。
&esp;&esp;坂口安吾嘆息一聲,他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esp;&esp;在龍頭戰爭中也是如此,無論千島言給予的信息再多,就算是他們已經看見了費奧多爾的蹤影與對方近在咫尺,也根本無法成功抓捕。
&esp;&esp;仿佛他們之中有一種特殊的默契,千島言相信著費奧多爾的能力因此隨性而為,費奧多爾深知千島言的個性和思維模式所以心照不宣包容著對方的任性。
&esp;&esp;原本作為突破口的千島言在此刻也顯得像是一個陷阱。
&esp;&esp;更別提對方本就不在他們這一方。
&esp;&esp;加班加點的排查,大雨滂沱中的夜晚,最終迎來了撲空的落幕。
&esp;&esp;坂口安吾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回去吧。
&esp;&esp;不用再排查一下嗎?說不定會有什么線索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男人問道。
&esp;&esp;坂口安吾思索了一會兒,他摘下眼鏡擦去了上面的水霧,再次帶上之后已然做出決斷,搜。
&esp;&esp;即使心知肚明得到重要信息的可能性不大
&esp;&esp;房間里很空,堆積的灰塵看上去像是早已把東西轉移了一般,桌子上的積灰甚至沒有任何擺放過東西的輪廓,木質桌椅破舊掉漆,連帶著床板也泛著霉斑,這個房間窗戶小的像是排氣口。
&esp;&esp;很難想象會有人能堅持住在這種逼仄環境里。
&esp;&esp;搜查的人拉開抽屜,破舊不堪的書桌發出腐朽的吱呀聲,抽屜里空空如也,翻開床板,下面除了灰什么也沒有,看來今夜注定白跑一趟。
&esp;&esp;在眾人失望離去時,細微的嘀嗒聲溶在外面沖刷塵埃的大雨里,坂口安吾腦海里一瞬間聯想到了什么,瞳孔微縮。
&esp;&esp;小心!!
&esp;&esp;反應即使再快也來不及了。
&esp;&esp;震耳欲聾的轟鳴攜帶著沖天火光一瞬間席卷這片天地,巨大的沖擊氣波里除了下意識護住自己的頭以外什么反應都來不及做出。
&esp;&esp;在灼熱耀眼的火光中,雨下的更大了,如同無聲的譏笑。
&esp;&esp;與昨夜來勢洶洶暴雨不相符的是今天風和日麗的溫暖陽光。
&esp;&esp;唯一讓千島言不舒服的大概是沙發太窄了,他翻身都怕掉地上去,一晚上他的腿就沒伸直過,難受的他腰酸背痛,頸椎還酸。
&esp;&esp;果然應該把費奧多爾扛出來睡沙發,昨天晚上竟然被他打岔糊弄過去了!
&esp;&esp;難道說自己真的是一個心軟的好人?
&esp;&esp;苦思無果,千島言決定去騷擾一下扔在睡夢里的費奧多爾。
&esp;&esp;費奧多爾貧血體弱,有時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能夠生存在惡劣凍原的俄羅斯人,這一點就像是理所當然的生活常識一樣銘刻在千島言記憶里。
&esp;&esp;房間光線較暗,窗簾拉攏的一絲縫隙都沒有,床上的人縮成一團,千島言不知道對方醒了沒有,大概率應該是醒了的,至于意識思維有沒有完全蘇醒這就不知道了。
&esp;&esp;耳邊一直喋喋不休的混雜聲音伴隨著白晝降臨開始蘇醒,嘈雜的聲音并沒有特別夸張的語速,這就表面費奧多爾此刻身體狀況已經開始變得糟糕了起來。
&esp;&esp;是發燒了吧?
&esp;&esp;人的大腦在自身身體不適的時候也會相應罷工,這一點即使是被人稱為魔人的費奧多爾也不例外。
&esp;&esp;千島言站在床邊,注視了床上團成一團的被子許久,毫不留情地伸手把埋在被子里的人挖出來,一手往下扯著被子,一手探向被子里費奧多爾額頭,查看對方是否真的發燒了。
&esp;&esp;在剛觸碰到滾燙額頭的一瞬間,對方身體往下沉,躲避千島言的觸碰。
&esp;&esp;后者眼眸微瞇,在眾多聲音中,屬于眼前青年的心聲明確響起在耳邊,你手好冰。
&esp;&esp;千島言氣笑了,住在我家,睡著我的床,你還嫌棄我?
&esp;&esp;費奧多爾從被子里探出頭,睜開那雙朦朧還帶著水霧的紫羅蘭色眼眸輕輕看了一眼千島言,依舊沒有開口,我早上想喝小米粥。
&esp;&esp;甚至他都已經到了嫌開口麻煩的地步,轉而用心聲去跟千島言交流。
&esp;&esp;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