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方慢吞吞的挪進房子里后不忘把門合攏,在緊隨閃電后的震天雷聲中,他看見那團黑黝黝的形狀結結實實打了好幾個冷顫。
&esp;&esp;哈啾!哈啾!
&esp;&esp;雷聲平息后,幾聲要感染風寒的前調預兆在寂靜中響起。
&esp;&esp;千島言微微挑眉,撐在欄桿上看了半天,終于舍得打開了燈。
&esp;&esp;整棟房子亮度驟然拔高,不僅將自己的眼睛晃花了,也讓那位二次拜訪的深夜來客發出了一聲感到不適的模糊單音。
&esp;&esp;等眼睛適應了光線之后,千島言上半身趴在欄桿上居高臨下俯視著站在門口的青年。
&esp;&esp;費奧多爾此刻的模樣簡直可以用狼狽慘烈來形容,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上來的一樣,原本毛茸茸保暖的帽子和斗篷在吸滿水分后直接變成了笨重沙袋,頭上頂著兩三片枯葉,斗篷下角的邊緣也沾滿了一路上走來的黑色污垢。
&esp;&esp;你又來我家干嘛呢?千島言單手撐著腮幫子,睡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身體上,伴隨著動作露出精致白皙的鎖骨。
&esp;&esp;費奧多爾摘下自己的帽子,拍去上面的樹葉,他語氣聽不出情緒,我藏身的據點被人發現了。
&esp;&esp;深表同情。
&esp;&esp;千島言直起身體,打了一個困倦的哈欠,他揉了揉眼睛,余光不經意掃過對方腳下那塊地毯上,僅一秒,就難以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