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化成一聲清晰釋然的輕嘆傳入耳畔,抬起眼眸望去,費奧多爾臉上重新展露出溫和的神色,一切情緒被掩藏在最深處,宛如在對待一個任性的孩子那樣,寵溺又包容,所以你為什么不能確信我一直都全心全意的向你展露著我的所有呢?
&esp;&esp;千島言緩緩眨了眨眼眸,接著輕微笑聲從他唇邊溢出,嘴角的笑逐漸暈染上眼眸,占據了臉上所有的情緒變成發自內心的愉悅。
&esp;&esp;不再抑制涌上心頭的情緒,他近乎神經質的笑聲在這所空曠的房子里回蕩,最后化為眼角笑出的淚花被伸出的手指擦去,你總是會在這些小細節讓我感到驚喜。
&esp;&esp;千島言如費奧多爾所料想的那樣,做出承諾,今晚要做些什么?即使是你想要讓我去偷森鷗外的女兒我也會去的哦。
&esp;&esp;我怎么會讓你去做那種毫無意義的事情?費奧多爾重新抬起腳步往樓下去。
&esp;&esp;難道說千島言眼眸一亮,你打算
&esp;&esp;費奧多爾覺得對方要說的話肯定不是自己想的計劃,他果斷開口,我需要你出面去幫我進行一個情報販賣方面的交易。
&esp;&esp;誒?緩緩眨了眨眼睛,呆愣一秒后,表情有些失望,就這樣?
&esp;&esp;費奧多爾沒有說話,但他無辜的神色已經表明了自己想法你還想怎么樣?
&esp;&esp;千島言沒有過多沉浸失落中,他一鼓作氣跳下剩余的兩節樓梯,需要露臉吧?
&esp;&esp;明明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他的舉止有時依舊顯得如同少年那樣陽光活潑。
&esp;&esp;對,用你的真實面容,當然,我想你也不屑于去偽裝。費奧多爾伸出手指將從耳后滑出來的碎發撥了回去,紫羅蘭色的眼眸微轉,看向身側突然沒了干勁的金發青年。
&esp;&esp;啊啊啊是的是的。千島言雙手背在腦后,腳步慢吞吞的挪向門口,可是費佳,如果我露臉的話,是你讓我去做交易這一回事不就完全暴露了嗎?我想還沒有哪個在橫濱黑暗面混跡的人會不知道你我的關系。
&esp;&esp;如果參與過龍頭戰爭的人都死絕了的話,那當我沒說。有氣無力的語氣里夾雜著淡淡譏諷。
&esp;&esp;不用擔心。費奧多爾伸出手打開了門,門外呼嘯的寒風一瞬間席卷進大廳。
&esp;&esp;千島言被扎在腦后的金色發絲攜著赤色綢帶被風吹起,在半空中飄動,費奧多爾的后半句話隨之而來。
&esp;&esp;這是一個有關我異能的情報交易,以及,我需要創造出你我不和的先提條件。
&esp;&esp;不和?千島言重復一聲,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倏地笑了,難道說我真的要拿到洗心革面的劇本了嗎?
&esp;&esp;輕柔的嗓音近乎要被肆虐的寒風碾碎,剔透猩紅的眼眸盯著虛無縹緲的半空,那里出現了一塊半透明電子屏幕,眼眸里倒映出屬于高度科技無機質的細微冷光。
&esp;&esp;屏幕上處于燦爛圣潔淺金色進度條上方的標注看上去毫不起眼,卻又無法忽視。
&esp;&esp;「給予最需要拯救之人的溫暖」
&esp;&esp;似乎是讓人不明覺厲的一行字,但依照千島言的判斷和自我剖析,他覺得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他腦海里的系統應該改名叫改邪歸正之惡人改造計劃。
&esp;&esp;畢竟他從不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好人,或者說恰恰相反,也許他真的是一個罪孽深重之人。
&esp;&esp;費奧多爾似乎是沒有聽見對方的后一句話,他嘴角勾起弧度不變,看似是不經意地說起了另一件事情,你想起見到我之前時的事情了嗎?
&esp;&esp;沒有。說起這一點千島言神色懨懨,看上去難得挫敗,我記憶力反而越來越差勁了。
&esp;&esp;是異能帶給大腦的負擔過多了嗎費奧多爾若有所思,他看著對方鎖上門后將鑰匙隨手丟進門前的地毯里。
&esp;&esp;也許,其實也有可能是因為我這具身體已經快到達臨界值了。千島言做出了一個十分中二的手勢,神色沉沉,看向頭頂的墨色濃稠的天空,語氣惆悵,我遲早會從這個充滿污濁的世界剝離!
&esp;&esp;費奧多爾露出復雜的表情。
&esp;&esp;雖然千島言展現的模樣如同在開玩笑一般,但眼眸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情感卻預示出什么事情即將開始異變的序幕。
&esp;&esp;我可以幫你切除不幸的過去,也可以幫助你遺忘所有苦難
&esp;&esp;費奧多爾張口還未說完自己所想的提議,而千島言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