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著急,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千島言慢悠悠攪拌著咖啡,讓糖與咖啡能夠充分融合,中和咖啡的苦,末了似乎是覺得這樣有些像空頭支票,給了一個時限,等我東西到了再說。
&esp;&esp;坂口安吾微微嘆氣,千島言雖然滿手鮮血殺過許多人,但不可否認的是如果真的要以濫殺無辜的罪名去逮捕他是站不住的,上面同樣也不會對捕捉千島言投入過多的精力,他殺的人大多都是活在黑色或者灰色地區同樣沾染了鮮血的人,上面對于這種事情一向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曾調查過千島言殺死的那些人中的一小部分,在那些人里大多數都殺過人或者做過一些不良行徑,其中有嚴重的殺人放火,也有較輕的小偷小摸。
&esp;&esp;他記得曾經太宰治猜測過,這或許跟千島言的異能發動條件有關,然而也沒辦法去驗明真假,畢竟在他們之中也沒有任何一個無辜的人,要真拿一個無辜的人去實驗他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esp;&esp;咖啡店的門被推開,跑去買東西的那個人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提著許多紙袋跑了進來,看起來像極了陪女朋友逛街的無情提包工具人。
&esp;&esp;千島言眼睛一亮,從對方手里接過紙袋,他打開里面的東西看了一眼,夸贊道:不錯嘛,速度很快,買的東西沒買錯。
&esp;&esp;您喜歡就好。那個人一邊訕笑著一邊往后退。
&esp;&esp;坂口安吾看著千島言像一個收到禮物的小孩子那樣高興的拆盒子,等對方核對完所有的物品沒問題之后,坂口安吾開口。
&esp;&esp;沒問題吧?
&esp;&esp;既然沒問題是不是該說正事了,這些奢侈品牌真的很貴!上面還沒給經費,回頭能不能報銷還是一個未知的問題。
&esp;&esp;千島言將盒子重新蓋上,伸了一個懶腰,不緊不慢說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esp;&esp;他從袖子里拿出那一把精致小巧的水果刀,在所有人警惕的目光下,他輕笑一聲,你認識這把刀嗎?
&esp;&esp;坂口安吾覺得有點眼熟,這是?
&esp;&esp;啊千島言想起來了什么,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應該插在蘋果上面,這樣你可能會想起來。
&esp;&esp;蘋果。
&esp;&esp;坂口安吾腦海里瞬間回憶起了七年前的龍頭戰爭。
&esp;&esp;澀澤龍彥?
&esp;&esp;誒,反應挺快的嘛。千島言微微詫異,他把水果刀收回袖子,點點頭,既然你已經猜到對方是誰了,那就等同于我把消息告訴你了。
&esp;&esp;他一手提起紙袋,一手拿起桌上的唐刀,看上去打算離開了。
&esp;&esp;等等坂口安吾喊住了千島言,他有些難以置信,就這?
&esp;&esp;耳邊嘈雜的聲響中明確分離出坂口安吾吐槽的心聲,時間呢?地點呢?來龍去脈呢?計劃呢?!什么都沒有就一個名字?!這樣完全對不起咖啡和那一大堆的衣物啊!!!
&esp;&esp;千島言微頓,似乎也覺得這樣不太好,羊毛出在羊身上,不能把對方直接捋死了。
&esp;&esp;好吧那這樣。把手里的唐刀放在坂口安吾眼前,在對方不明所以的視線里,千島言開口,這把刀之前一直在費佳那里保管。
&esp;&esp;費佳是指魔人費奧多爾?坂口安吾不確定問道。
&esp;&esp;不然還能有誰?千島言奇怪的看了一眼對方,繼續說道:我允許你用你的異能摸一下,能得到多少情報就看你自己的了。
&esp;&esp;你坂口安吾似乎在詫異于千島言怎么會知道自己異能的事情。
&esp;&esp;你異能能夠讀取物品上記憶的這一信息龍頭戰爭里你暴露的還少嗎?千島言一眼看出對方的驚愕,有些無奈和不耐煩,不摸的話我走了。
&esp;&esp;坂口安吾聞言伸出手摸向眼前看起來十分奢華的唐刀,發動了異能「墮落論」。
&esp;&esp;異能捕捉到的畫面有些殘缺,其中大部分是靜默的黑,在一閃而過的零碎畫面里連費奧多爾出現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別提什么對話和其他人了。
&esp;&esp;什么有效的情報都沒有
&esp;&esp;等等
&esp;&esp;在無盡黑暗中的某一刻,倏地出現了一抹亮光,緊接著一個狹小的空間展露,一名青年逆著光伸出手將這把唐刀取了出來,在視角與光影的變換中,桌面沒有開機的黑色電腦屏幕在反光里倒映出某一處明顯的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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