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們宋家人,一個個的真是過河拆橋的好手,老夫當初怎么就跟了你們宋家。”
&esp;&esp;宋璟言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只是小心的將言秋從木桶中抱了出來,仔細的擦干身子,塞進了柔軟的被褥中……
&esp;&esp;言秋醒來已經時,天色已經暗了下去,睜眼就看到宋璟言趴在床沿,托著下巴看他。
&esp;&esp;“阿言,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esp;&esp;“主子。”言秋撐著手臂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卻又被宋璟言壓了回去,看著宋璟言臉上的擔憂之色,想了一會兒,如實的開口回答。
&esp;&esp;“很輕松,像是一直鎖著的枷鎖被卸去了。”
&esp;&esp;宋璟言垂著眼眸看他,忽然伸手捧住了言秋的臉頰,俯身吻在了他的唇瓣上,“真好。”
&esp;&esp;言秋微微一愣,伸手環住宋璟言的脖頸,將人拉下來,追著他的唇又吻了好一會兒,直到宋璟言有些喘不過氣,脖頸微微后仰。
&esp;&esp;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
&esp;&esp;言秋的吻就落在了那凸起的喉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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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出兩日,京中便恢復了往日的熱鬧繁華,早朝也恢復正常。
&esp;&esp;裕王被斬首,裕王的母妃被打入了冷宮,本就不顯赫的外家受到了牽連,全族盡滅。
&esp;&esp;參與此事的一眾朝臣,該殺的殺,該貶的貶。
&esp;&esp;世人唏噓,感嘆世事無常,可沒過幾日便將這些拋在了腦后,舉國歡慶起來。
&esp;&esp;只因,皇上宣布退位,由六皇子繼位,改國號安慶,免稅三年,大赦天下。
&esp;&esp;百姓不在乎皇上是誰,只在乎誰能讓他們吃飽穿暖。
&esp;&esp;六皇子也就是如今的安慶帝,正端坐于書案之后,神情專注的翻閱桌上的折子,年紀雖小,眉宇間卻透著一股聰明睿智。
&esp;&esp;“五哥。”安慶帝無奈的將折子按在書案上,“你和皇姐假死的事,我都知情,如今塵埃落定,你們該恢復身份。”
&esp;&esp;蕭予琰站在大殿中間,聞言撩袍跪了下去,“皇上仁厚,臣甚是感激,只是這世上早就沒有五皇子與公主,臣是蘇家子,名蘇琰,望皇上成全。”
&esp;&esp;安慶帝起身繞過書案,快步走到蕭予琰身前,扶住他的手臂,“五哥,我知你心里想什么,我不是父皇,我不重權,就算你不信我,總該相信宋丞相和宋大人。”
&esp;&esp;蕭予琰搖了搖頭,“臣知皇上品性,沒有不信,你會是一個明君,受萬人敬仰。”
&esp;&esp;順著安慶帝的力道起身站了起來,“臣喜歡蘇家,喜歡義母,愿意做蘇家子,請皇上成全。”
&esp;&esp;安慶帝點了點頭,不再強求,“也好。”
&esp;&esp;從此世上沒有蕭予琰只有蘇琰,沒有蕭錦瑤,只有蘇錦瑤……
&esp;&esp;第169章 阿言,我來接你
&esp;&esp;冬去春來,積雪消融,萬物復蘇。
&esp;&esp;宋璟言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桌上的茶許久未動,熱湳楓意漸漸消散。
&esp;&esp;“哎……”
&esp;&esp;又是一聲嘆息,宋璟言身子從椅子上往下滑了滑,頭枕在椅背上,修長的腿相互交疊,往前面伸去。
&esp;&esp;宋璟琛抿茶的動作一頓,踢了踢他的腳尖,“都是要成婚的人了,還沒個正行。”
&esp;&esp;“你以后就懂了。”
&esp;&esp;宋璟言輕抬了下眼皮,說的有氣無力的,掰著手指頭數了數,他已經有五日沒有見到言秋了。
&esp;&esp;到底是誰規定婚前半月,新人不能見面的。
&esp;&esp;“哎……”
&esp;&esp;宋璟琛見他如此,抿了抿唇角,最后忍不住低笑出聲,“是誰說不能委屈了言秋,該有的聘儀和流程一樣都不能少的,這才幾日。”
&esp;&esp;宋璟言不愿再與他搭話,半年后宋璟琛也要成親了,到時候就會知道這種滋味有多么難受。
&esp;&esp;“你們兩個臭小子。”
&esp;&esp;白宛檸腳步匆匆,朱釵相互碰撞發出聲響,繁復的裙子在空中揚起弧度,走到兩人身側后微微有些氣喘。
&esp;&esp;“我為你們兩個的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