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一幕太過兇殘,黑衣人眼中帶著震驚和驚恐,一時間竟然頓在了原地。
&esp;&esp;言秋目光一閃,借著這個空檔,回手握住宋璟言的手腕,猛的施力,將人掄起來,“主子,先走。”
&esp;&esp;宋璟言身子被甩入空中,凌空旋轉,待落地時竟然真的出了包圍圈,茫然了片刻,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esp;&esp;“鬼影,你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esp;&esp;冥鬼見宋璟言翻出了包圍圈,當即怒吼了一聲。
&esp;&esp;黑影一閃,鬼影出現在宋璟言面前,他武功或許不敵宋璟言,但是輕功無人能比,只要他阻他片刻,其他人便會圍過來。
&esp;&esp;果然宋璟言被堵了回去。
&esp;&esp;言秋眸色一沉,瞬間繃緊了全身的肌肉,手上動作不停,連殺四五人,才重新站到宋璟言的身側。
&esp;&esp;冥鬼低低的笑起來,“想出去找援兵?你是沒機會了,這會兒丞相府應該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連只蒼蠅都飛不出來。”
&esp;&esp;宋璟言皺了皺眉,如此堂而皇之的圍困丞相府,怕是蕭予澈已經動手了,他相信他爹和他哥會處理好。
&esp;&esp;只是眼前的困境,確實有些難辦了,“怎么?堂堂暗影樓樓主,如今只會站在一旁耍嘴皮子,是前些日子的傷還沒好?”
&esp;&esp;“喪家之犬,真是難看啊。”
&esp;&esp;冥鬼眼眸森然,壓抑的滔天怒意頃刻間爆發,沖著那群黑衣人大吼,“給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esp;&esp;言秋三人已經和他們打斗了許久,黑衣人數眾多,還是車輪戰術,而這邊,只有三人,內力消耗過快,體力也跟不上。
&esp;&esp;再加上鬼影利用身法不斷的騷擾。
&esp;&esp;云雷一個不察被刺了一刀,疼痛在腹部炸開,他來不及多想,揮手將人抹殺,腹中的劍隨著黑人被擊飛也被拔出了體外。
&esp;&esp;驟然的疼痛,讓他身形不穩,可身后的攻擊已經臨近。
&esp;&esp;言秋一個轉身,揮手就是一刀,將云雷身后的攻擊截斷,也不管人死沒死,也不回頭查看,轉身繼續揮刀。
&esp;&esp;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周身氣息冷凝,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饒是如此,黑衣人好像殺不絕一樣,不斷的有人沖上了。
&esp;&esp;云雷一手捂著腹部,鮮血順著指腹溢出,染紅了手指,隨著他的揮刀的動作,血越流越多,從指尖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esp;&esp;黑衣人也知道宋璟言是言秋的軟肋,言秋他們打不過,也被那殺神的氣勢震懾,不敢輕易靠近,便沖著宋璟言而去。
&esp;&esp;宋璟言一時不敵,腿上就挨了一刀,身上有傷,動作就會遲緩,胳膊上又挨了一刀。
&esp;&esp;言秋見此立刻退回他身側,砍翻最近的一人,將宋璟言擋在身后,眼睛血紅一片,帶著嗜血的殺意。
&esp;&esp;宋璟言靠在言秋的肩膀上,喘著粗氣,見言秋將他護的密不透風,一人擋住了所有攻向他的刀劍,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esp;&esp;偏頭看了他一眼,眼神炙熱而濃烈,似乎想要將人刻進腦海一般。
&esp;&esp;言秋身上的傷口只多不少,鮮紅的血跡將淡色的衣袍幾乎染成了紅色,可他仿佛感覺不到疼一般。
&esp;&esp;不斷的將攻向宋璟言的黑衣砍翻,來不及就用身體擋……
&esp;&esp;鬼影站在一側看了許久,眼神復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眼見的又一刀直奔宋璟言而去,言秋來不及回防,竟將宋璟言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胸膛去接刀刃。
&esp;&esp;再也站不住了,猛然的出手,一掌拍開黑衣人,閃身轉到言秋身后,化掌成爪,向著宋璟言抓了過去。
&esp;&esp;宋璟言內力消耗一空,又多處受傷,躲閃不及,被鬼影抓了個正著,五指直接扣在他脖頸上。
&esp;&esp;這一變故猝不及防,所有人都愣住了,也就順勢停了手。
&esp;&esp;言秋的眼神驟然陰冷,身上的殺氣一滯,忽然暴烈的肆虐起來,“放開他。”
&esp;&esp;鬼影掐著宋璟言的脖子,看向言秋的目光仿佛看一個傻子,“鬼刃,你什么時候這么優柔寡斷了,你明明可以毫發無損的逃脫,卻為了這么兩個人,甘愿被困在這里。”
&esp;&esp;鬼影眼底有些猩紅,為了宋璟言就算了,那個云雷是什么東西,他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