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氣的。”宋璟言將他的手扯下來,握在手心,身子一轉(zhuǎn)倚在了言秋身上。
&esp;&esp;手指一下一下的捏著他的指節(jié),幽幽的開口,“京都怕是要亂了。”
&esp;&esp;這幾日天氣陰沉的厲害,云層越積越厚,卻不見一絲雪花,冷風(fēng)呼嘯,刮的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esp;&esp;不知道是天氣太冷的緣故,還是察覺了不同尋常的氣氛,街道上的行人也越發(fā)的少了起來。
&esp;&esp;早朝吵了三天,終于吵出個人選來,羅斌,四品將軍,曾是白老將軍的部下,雖然年事已高卻也老當(dāng)益壯。
&esp;&esp;最主要是朝中沒有可用的武將。
&esp;&esp;羅斌一走,帶走了京郊三萬的兵馬,京都除了御林軍,便只剩下了驍營衛(wèi)。
&esp;&esp;裕王不知道是用了何種方法,竟然讓皇上將他放了出來,同時還將驍營衛(wèi)還回了他的手中。
&esp;&esp;宋璟言負手站在屋內(nèi),聽著云雷的匯報,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在他心中蔓延,“張云禮可有傳來什么消息?”
&esp;&esp;云雷低頭跪在宋璟言身邊,“張大人說昨日裕王利用驍營衛(wèi)將一批殺入帶入了城中,如今藏在西城區(qū)中,今日又有一批人京城了,說是瞧著像是北寧國人。”
&esp;&esp;宋璟言微微擰著眉,裕王果然按耐不住了,只是沒想到他真的就堂而皇之的將北寧國接了進來。
&esp;&esp;就不怕引狼入室嗎?
&esp;&esp;“主子。”言秋見他一直皺著眉頭,面上也有著隱隱的擔(dān)憂,忍不住開口問道,“可是有什么不對,要屬下去將北寧國的人殺了嗎?”
&esp;&esp;宋璟言搖了搖頭,這些本就在他們的計劃之內(nèi),只有裕王謀反了,他們才能打著清君側(cè)的名義將他誅殺,才能脅迫皇上下旨立六皇子。
&esp;&esp;“不用,不要打草驚蛇。”
&esp;&esp;云雷應(yīng)了一聲,再次開口說道,“主子,云風(fēng)傳來消息,金戈軍占領(lǐng)了北地后并沒有太大的動作,也沒有想要南下的意圖。”
&esp;&esp;宋璟言早就料到會是如此,雖然是前太子的血脈,卻連一個庶子都算不上,那人他也見過,沒什么抱負,野心。
&esp;&esp;能建立金戈軍,還是世家宗族的慫恿,他們想要拿捏他造反,也要看正主愿不愿意,想不想配合。
&esp;&esp;接近傍晚時分,宋璟琛快步踏進了眠風(fēng)院中,還不等下人通報,直接進了里屋,急急忙忙的出口問了一句。
&esp;&esp;“璟言,今日可有見過錦瑤?”
&esp;&esp;宋璟言一聽,心里‘咯噔’一下,搖頭問道,“沒有看到,可是出了什么事?”
&esp;&esp;聽宋璟言說沒有,宋璟琛俊逸的面容之上滿是著急的神色,連忙快步走上前,他雙眉緊緊的蹙著。
&esp;&esp;“今日本來與錦瑤約好的,可一直未曾見她,我去了蘇家,蘇家說她中午便出門了,一直沒有回去。”
&esp;&esp;宋璟琛越說越快,“她常去的地方我都找過了,如今的京城并不安全,她一個女子能去哪呢?”
&esp;&esp;向來端方的公子慌了神,不安的在房內(nèi)走來走去,這個時候無論他如何算無遺策,都沒有用武之地。
&esp;&esp;莫名的有些后悔,為何沒有好好的習(xí)武。
&esp;&esp;“哥,你先別急,想想蘇姑娘近日可見了哪些人?或者身邊有什么異常?”宋璟言一面安撫他,一面將他拉到桌子旁按著他坐下。
&esp;&esp;宋璟琛蹙著眉頭回想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沒有。”
&esp;&esp;忽然眼睛一睜,“你懷疑她身份泄露了?可是錦瑤在宮中時被困在皇后宮里極少有人見過,而且那時候又瘦又小,面黃肌瘦,與現(xiàn)在大相徑庭。”
&esp;&esp;“更何況她臉上還做了處理,不會有人將她和死去的五公主聯(lián)系在一起。”
&esp;&esp;宋璟言聽他這么說,面色也逐漸凝重起來,既然不是身份泄露,那她一個蘇家義女,怎么會有人盯上她。
&esp;&esp;剛準(zhǔn)備派人去找,就見云雷急匆匆的從外面掠進來。
&esp;&esp;“主子,影衛(wèi)傳來消息,看到了裕王的馬車出了城,可里面除了裕王還有蘇姑娘。”
&esp;&esp;一聽這話,宋璟琛臉色一白,猛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可能確認?”
&esp;&esp;云雷點頭,“確認,風(fēng)吹起了窗簾,影衛(wèi)看的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