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如此,你為何明知宋璟言病重還要約見他?”
&esp;&esp;蕭予澈身子一抖,直接跪在了地上,“父皇……您聽兒臣解釋,兒臣約見他是因為……”
&esp;&esp;張口便想將宋璟言裝病的事說出來,可話到嘴邊,猛然想起他不但沒有證據,提供證據的還是北寧國的人。
&esp;&esp;此事說出來,他必死無疑。
&esp;&esp;干脆硬著頭皮說道,“兒臣早就心悅宋璟言,知道他病了,卻無從得見,不得已出此下策,可兒臣沒有給他下藥,兒臣是被冤枉的,請父皇明察。”
&esp;&esp;皇上本就多疑,他說的話更是一個字都不信,剛剛被收回了權利,勢力也被自己清繳了一遍,此時說心悅宋璟言。
&esp;&esp;當他是傻子嗎?當即怒的將茶杯砸了過去,“好,好,好一個心悅。”
&esp;&esp;蕭予澈不敢躲,只能任憑茶杯砸到他頭上,溫熱的茶水連同茶葉從頭上混著血跡一同流下來。
&esp;&esp;皇上卻沒有再看他一眼,而是轉頭望向宋觀南,眼神晦澀,“宋丞相,你繼續說!!”
&esp;&esp;宋觀南瞇了下眼睛,“臣子只見了裕王,在沒有見過旁人,事后臣也去了茶樓,茶水已經被換掉,屋內也沒有任何異常,可臣在花盆中尋到了未燃盡的香塊。”
&esp;&esp;宋觀南從寬大的衣袖中摸出一塊錦帕,在眾人面前展開,“掌柜的和小二都可以作證,昨日臣也請了郎中……”
&esp;&esp;宋觀南又從懷里摸出了幾份供詞一起托在了手上。
&esp;&esp;皇上身側的太監,機靈的下去將東西承了過來,香塊卻遠遠的放著,差人去喚了太醫。
&esp;&esp;查明后,皇上怒極反笑,轉頭看向蕭予澈,“逆子,人證物證,你還有什么可說。”
&esp;&esp;第147章 你想干什么?
&esp;&esp;蕭予澈渾身發抖,內心滿是絕望,他無從辯解,第一反應便是宋璟言自導自演的,可他在旁人眼里不過是個病秧子。
&esp;&esp;用自己的名聲甚至是性命來陷害他,說出去有誰會信。
&esp;&esp;皇上見此,氣的胸膛劇烈起伏,“逆子,你前有下毒謀害朕,后為了拉攏朝臣使用齷齪手段,你究竟意欲何為,見朕活的時間太長了,恨不得朕死,恨不得掀了朕的皇位是嗎?”
&esp;&esp;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皆是嚇了一跳,齊齊的跪在地上。
&esp;&esp;裕王下毒謀害皇上。
&esp;&esp;一半朝臣面色平淡,哪怕當時皇上就下令封鎖了消息,但是他們沉淫朝堂多年,怎么會沒有一些消息的渠道。
&esp;&esp;另一半朝臣則是震驚,想到前些時日皇上收回了裕王手里的權利,還當眾斥責,便是因為此事。
&esp;&esp;不得不說這裕王著實有些著急了,如今除了六皇子,朝中再無皇子,只要在等等,何必如此激進。
&esp;&esp;如今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esp;&esp;朝臣心思各異,百轉千回。
&esp;&esp;蕭予澈卻嚇的匍匐的身子趴在地上,臉色蒼白,額前的冷汗混著血水,茶漬落在眼前的地面上。
&esp;&esp;“兒臣不敢,兒臣絕沒有此心,定然是別人故意陷害兒臣的,請父皇明查,兒臣沒有要毒害您,也沒有給宋璟言下藥,絕沒有做過。”
&esp;&esp;蕭予澈的頭重重的磕在石板上,一下就見了血,他不能承認,這種事絕不能承認。
&esp;&esp;皇上冷眼看著他,這個逆子存了什么心思真當他看不出?又掃了眼桌上的供詞和香塊,視線落在宋觀南身上。
&esp;&esp;眼眸晦暗如深,宋觀南這老狐貍說的話,他是一個字也不信,蕭予澈出了事,他的兒子便只剩六皇子了,可如今六皇子與宋家白家密不可分。
&esp;&esp;他斷然不能將皇位傳給六皇子,抬手敲了敲桌面,面色冷凝,“大理寺卿。”
&esp;&esp;“臣在。”章懷往前跪了兩步,從眾人中顯露出來。
&esp;&esp;皇上看了他一眼,沉聲到,“七日時間,給朕查清楚,至于裕王,從今天開始待在裕王府中,沒朕的命令,不得進出。”
&esp;&esp;章懷悄然的抬頭看了皇上,又掃了眼蕭予澈,連忙俯身垂首,“下官領命。”
&esp;&esp;起身后走到蕭予澈身側,“裕王殿下,還請配合隨臣去大理寺走一趟,事后臣親自送您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