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一人一命,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esp;&esp;宋璟言卻不同,有父母兄弟,有家人親戚,還有丞相府上下百條人命,甚至宋氏宗親,人命無數。
&esp;&esp;他不能冒險,不能有差池,要顧慮律法講究規矩,不能隨意殺人,要尋找契機,收集證據。
&esp;&esp;“屬下明白。”
&esp;&esp;想明白,似乎就能理解宋璟言剛剛的行為了,“主子在逼迫他……”
&esp;&esp;兩人從茗香樓出來,宋璟言就這么無所顧忌的牽著言秋的手,“人在絕望的時候才容易走向極端。”
&esp;&esp;他走向極端,我們才能活。
&esp;&esp;剩下的話宋璟言沒有說,他不是什么好人,殺人放火,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可在言秋眼里,他不過是個有些算計的小公子。
&esp;&esp;不知道為何湳楓,他有些害怕言秋看到他眼底的陰暗。
&esp;&esp;他們這些人,生活在皇城之中,表面上光風霽月,可背地里,誰又能清白。
&esp;&esp;言秋偏過頭,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宋璟言的側臉,微垂的發絲將眼睫遮擋,看不清神色,卻能看見繃緊的下頜線。
&esp;&esp;“主子別怕,屬下會一直幫你的。”
&esp;&esp;宋璟言迎著他的目光抬起頭,“無論我做什么,都幫我?你可知道,我做的事,無論成功與否,都會枉死很多人。”
&esp;&esp;宋璟言靠的很近,聲音也很輕,輕的言秋凝神才聽的清。
&esp;&esp;他不解的眨了下眼睛,“旁人生死與屬下何關,屬下只想你活著。”
&esp;&esp;言秋說完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還有丞相和夫人,大公子……珞川……”
&esp;&esp;猶猶豫豫,最后說了十多個人,全是宋璟言在乎的人。
&esp;&esp;宋璟言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一雙桃花眼中染滿了笑意,薄唇微微翹起,“阿言,你知不知,你有多勾人。”
&esp;&esp;言秋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出現了一縷茫然的神色,他似乎什么也沒有做。
&esp;&esp;宋璟言拉著他的手卻越握越緊,想親,想撩,可如今是在大街上……
&esp;&esp;兩人容貌出色,本就顯眼,來往人群只要路過都忍不住看上了兩眼。
&esp;&esp;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走吧,回去。”
&esp;&esp;來的時候是坐馬車來的,進茗香樓前將人打發回去了,本想著兩人可以在街上逛逛,如今確是不想,逛街哪有在家里有趣。
&esp;&esp;可沒有馬車,便只能走回去。
&esp;&esp;宋璟言眨了下眼睛,仗著自己病弱的人設,走了沒幾步,就歪在了言秋身上,呼吸若有似無,連臉色都白了幾分。
&esp;&esp;“阿言,你抱我回去。”
&esp;&esp;言秋一愣,以為他有旁的計劃,配合的扶著他的手臂,可手指蜷縮卻遲遲不動。
&esp;&esp;他再不懂人情世故,也知道不能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堂而皇之將宋璟言抱回去。
&esp;&esp;世家之人最注重名聲,百姓又喜歡看熱鬧,若是真的抱回去了,明日還不知道要被傳成什么樣。
&esp;&esp;“屬下扶主子回去。”
&esp;&esp;宋璟言無辜的眨了下眼睛,肉眼可見的又虛弱了兩分,低聲咳嗽,“我走不動。”
&esp;&esp;說話間帶著輕喘,像是病的極為嚴重,一下瞬便要暈倒了。
&esp;&esp;言秋暗自磨了磨牙,很想在宋璟言手上掐一把,可看他這副模樣,明知是裝的也是舍不得,“主子稍等,屬下去叫車。”
&esp;&esp;“你要將我一個人放在這?”宋璟言眼睛微微睜開,眼眶瞬間就泛起了紅,睫毛輕顫,眼中逐漸蒙上了霧氣。
&esp;&esp;言秋最受不了他這個模樣,幾乎就要不管不顧的將人拉進懷里,別說抱著回去,抱到地老天荒他也愿意。
&esp;&esp;可到底存了幾分理智,手指動了動,“屬下叫云風去……”
&esp;&esp;話還未說完,手勢打到一半,手指就被握住了。
&esp;&esp;云風離的較遠,聽不見他們的談話的內容,瞧見言秋的動作,便探頭凝神去看,看了一半視線被阻隔,有些不明所以。
&esp;&esp;可既然是主子中斷了命令,自己就沒他什么事,心安理得的縮回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