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主子,這是喝了假酒?
&esp;&esp;言秋也很無語,捏了捏被宋璟言強(qiáng)硬塞入手中的扇子,迎上挽月的視線,“上次的房間就好。”
&esp;&esp;挽月點(diǎn)了下頭,垂眸看了不依不饒放在她下巴上的扇子,臉上的笑意有些繃不住,“兩位樓上請。”
&esp;&esp;這一幕太過顯眼,無論是挽月還是言秋,宋璟言容貌都太過驚人,哪怕做了些許改動,還是引了一片人看了過來。
&esp;&esp;言秋平日里被人盯著看,也不在少數(shù),卻第一次讓他這么難受,伸手將宋璟言手中的扇子奪了。
&esp;&esp;很想將這兩把扇子毀尸滅跡,大冬天的,冷風(fēng)吹在臉上刮的生疼,宋璟言卻非要買兩把扇子,一邊走路,一邊搖。
&esp;&esp;宋璟言被奪了扇子也不惱,腳步錯開,竟然跟在了言秋身后。
&esp;&esp;言秋只顧著盯著那兩把扇子,絲毫沒有注意,可落仙樓的管事們,姑娘們都注意到了。
&esp;&esp;連挽月都回頭看了一眼,再轉(zhuǎn)回視線時,對言秋越發(fā)的恭敬了,將兩人送進(jìn)雅間,沏了茶水,擺了瓜果點(diǎn)心。
&esp;&esp;“兩位主子可還有什么吩咐?”
&esp;&esp;第120章 沒有阿言跳的美
&esp;&esp;宋璟言沒有開口,言秋聞言卻抬了下頭,因著那稱呼愣怔了許久,轉(zhuǎn)頭看向宋璟言,卻見他已經(jīng)捏著瓜子撥了起來。
&esp;&esp;“不用了,多謝。”
&esp;&esp;挽月姑娘躬身行了一禮便退了出去。
&esp;&esp;言秋將手中的折扇放到桌上,伸手接過了撥瓜子的活計(jì),忍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道,“主子,剛剛挽月姑娘……”
&esp;&esp;“她沒叫錯。”宋璟言直接挑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他早就想親了,在外面怕惹惱了言秋,如今這里沒有旁人,自然毫無顧忌。
&esp;&esp;一吻落下,宋璟言發(fā)絲有些凌亂,唇瓣發(fā)紅晶亮,言秋在外面像是害羞的小白兔,沒人的時候就像一頭餓狼。
&esp;&esp;瞪了他一眼繼續(xù)了剛才的話題,“你日后便是我的常君,叫你主子不是很正常。”
&esp;&esp;言秋盯著他的唇,唇形很漂亮,親吻過后更加飽滿,唇峰偏紅,看起來越發(fā)的誘人。
&esp;&esp;還不等言秋開口,樓下發(fā)出一聲嘩然。
&esp;&esp;宋璟言抬手將窗子推開,這房間的視野極好,安靜,沒有旁人打擾,窗子下面正對著舞臺,能將上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甚至還能看到其他賓客。
&esp;&esp;兩人正坐在窗下的木榻上,一抬頭就能看清一樓的全貌,臺上女子一身黑裙,烏黑的長發(fā)只簡單的挽了一個發(fā)髻,上面插了一只玉簪。
&esp;&esp;臉龐精致清麗,確實(shí)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只單單站在臺上,就引起臺下之人垂涎。
&esp;&esp;而那趙公子也來了,就坐在二樓,臉色冷沉,可他也只能坐在雅間中發(fā)發(fā)脾氣。
&esp;&esp;剛剛負(fù)責(zé)傳話的侍女從地上站起來,臉色有些蒼白,可神色卻極為從容,“趙公子還是莫要在落仙樓鬧事,后果不是公子能承擔(dān),至于不準(zhǔn)您參見拍賣之事……”
&esp;&esp;女子將衣服整理好,絲毫沒有剛剛被趙公子一掌拍出去的窘迫,“是知語姑娘親口說的……”
&esp;&esp;趙公子手指握的咔嚓響,這落仙樓父親也囑咐過,讓他不要隨意招惹,他也曾去查過,登記的不過是一個普通商戶。
&esp;&esp;可普通人如何撐了起這么大的青樓,還讓父親如此忌憚,就連這傳話的侍女都不簡單,怕是連大戶人家的侍女都沒有這么鎮(zhèn)定。
&esp;&esp;哪怕不是這些,他也不敢真的在落仙樓里鬧起來,他馬上要入京趕考,不能在這時候壞了名聲。
&esp;&esp;趙公子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侍女掃了一眼,眼露不屑轉(zhuǎn)身離開。
&esp;&esp;言秋盯著那侍女看了一會,“她會武。”
&esp;&esp;旁人不會看出不同,可那走路的姿勢,手臂的擺動幅度,都與常人不同。
&esp;&esp;宋璟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樓中的姑娘多多少少都會些,她資質(zhì)較好,學(xué)的快些。”
&esp;&esp;言秋了然的點(diǎn)了下頭,視線偏移,便見臺上的知語動了起來,隨著她的移動,絲竹聲霎時響起。
&esp;&esp;那一身黑裙,站在不動時無比端莊,卻不想下擺開叉極大,隨著她的舞動,細(xì)白筆直在黑色舞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