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些無語的看向云風那張娃娃臉,目光好像在看白癡,“你為何要撕自己的?”
&esp;&esp;“不然呢……”云風說完后,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眼前不就有一個現成的,他干嘛要撕自己的。
&esp;&esp;當即又要將布條撤回來。
&esp;&esp;鬼魅額前全是冷汗,臉色煞白,看著面前兩人相互拉扯,一雙眼睛都泛起了紅色,當真如同鬼魅一般。
&esp;&esp;喉間發出‘嗬--嗬嗬--’的呼吸聲。
&esp;&esp;夏夕有些不耐,用力的從他手中扯了出來,低頭將布條纏在鬼魅身上,隨意的打了個死結勒緊。
&esp;&esp;“唔……”
&esp;&esp;鬼魅額前的冷汗滴落,僵直的肌肉不斷的在抖動,張著嘴發出粗重的呼吸。
&esp;&esp;夏夕站起身,看著鬼魅仿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忍不住嗤笑一聲,“堂堂殺手,忍痛能力這么差。”
&esp;&esp;鬼魅的手腳都被鐵鏈鎖著,隨著他輕微的移動發出沉悶的響聲,“我要見鬼刃。”
&esp;&esp;無論是云風還是夏夕都沒有理他,兩人正在拉扯手中最后一塊布條,想要擦干凈手上的血跡。
&esp;&esp;鬼魅艱難的抬起頭,低吼了一聲,“我要見鬼刃!”
&esp;&esp;云風‘嘖’了一聲,不耐煩的轉頭,“呵,你當你是誰啊,言秋大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esp;&esp;言秋?
&esp;&esp;鬼魅眼睛瞇了一下,想起來鬼刃已經更名為言秋,諷刺的笑了笑,“大人?都已經淪落成男寵了,還好意思叫大人。”
&esp;&esp;鬼剎從剛剛開始就一直閉著眼睛,鬼魅的死活他不關心,但提起鬼刃,他霎時睜開了眼睛,“不過是一個玩物,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esp;&esp;“啪--啪--”
&esp;&esp;夏夕扔下手中的布條,轉身就甩了鬼魅兩個巴掌,將他臉打的一歪,嘴角染了血跡。
&esp;&esp;甩了甩被震的發麻手,“陰暗角落里躲躲藏藏的老鼠也好意說別人。”
&esp;&esp;扭頭看了眼鬼剎,瞧著他的嘴臉,一陣心煩,反手握拳砸在了鬼剎的腹部,“你也給我閉嘴。”
&esp;&esp;似是不解氣,一連砸了鬼剎好幾拳,回手又給了鬼魅一拳。
&esp;&esp;鬼剎冷眼看著夏夕,伸舌舔了下唇邊的血跡,偏頭看著已經被打暈了的鬼魅,眸光一閃,沒有再開口說話。
&esp;&esp;“夏夕姑娘。”云風上前連忙握住她要砸向鬼魅腹部的手,“好不容易救回來,別打死了。”
&esp;&esp;夏夕甩開他的手,心中怒氣似乎還未消,可閣主說要留活口,這人還不能死,冷哼一聲,轉身坐在了椅子上。
&esp;&esp;云風看了看暈過去的鬼魅,轉頭看了看鬼剎,最后看向夏夕,從上看到下,目光忽然有些怪異,欲言又止的開口,“你……喜歡言秋大人?”
&esp;&esp;“誰喜歡他!”夏夕霎時起身,臉上帶著冷然的怒意,還有幾分對言秋的不滿,“他一個男……有什么值得我喜歡的!!”
&esp;&esp;夏夕雖然及時改了口,可這話還是被鬼剎聽去,自行補全了沒說完的話,不由得低低的笑了起來。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夏夕快速上前一拳砸在鬼剎臉上,眼眸中一片暗沉冷寂,“我能說,你卻沒有資格,再笑我便將你的牙一顆一顆掰下來。”
&esp;&esp;鬼剎頭被一拳打歪,半天才緩過神來,偏頭吐出一口血水,連帶這一顆前磨牙……
&esp;&esp;云風肩膀抖了抖,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一直以為夏夕是個柔弱的姑娘家,哪怕會些武功,也沒想到能真沒兇悍,一拳將人牙打掉。
&esp;&esp;朦朧的好感碎了一地,腦子也跟著清醒了幾分,地牢環境雖說不錯,到底沒有窗戶,也沒有取暖用品,陰冷寒涼。
&esp;&esp;于是開口建議道,“夏夕姑娘,天色已深,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esp;&esp;夏夕轉頭看了他一眼,同樣的一身黑衣,讓她無端的想到了言秋殺人的畫面,動作干凈利落,下手狠辣,不防守只管進攻。
&esp;&esp;眼中沒有情緒,也沒有光,像是溺死的人看向世界的最后一眼。
&esp;&esp;可他面對閣主的時候是完全不同。
&esp;&esp;夏夕怔怔的站了許久,忽然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