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血跡也清洗干凈。
&esp;&esp;言秋在宋璟言身前站定,握了握手中的發簪,輕聲開口,“主子,我洗干凈再還給你。”
&esp;&esp;宋璟言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阿言,你在生氣。”
&esp;&esp;不是疑問,而是肯定,明明沒有表情變化,眼中也沒有明顯的情緒波動,可宋璟言就是知道,言秋他在生氣。
&esp;&esp;言秋沉默了半晌,悶聲說道,“屬下只是氣自己。”
&esp;&esp;宋璟言如同云端高陽一般的人,手上怎么能沾染上血污,他明明就在,卻還是讓殺手去到了宋璟言身側。
&esp;&esp;他明明就在的不是嗎?若是他再快一點,或者當時沒有離開宋璟言身側,就不會發生……
&esp;&esp;氣自己?
&esp;&esp;宋璟言茫然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感動之余又覺得有些好笑,“阿言,這不是我第一次殺人,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esp;&esp;言秋抿了下唇,抬頭望向宋璟言的眼睛,執拗的開口,“是最后一次。”
&esp;&esp;見宋璟言唇邊掛著淺笑,似是沒將這話當真,鄭重且偏執的又講了一次,連聲音都不自覺的提高了一些,“最后一次,屬下在,定不會讓主子動手。”
&esp;&esp;宋璟言愣了一瞬,然后妥協的哄道,“好,你說是就是,不氣了吧。”
&esp;&esp;說著上前一步想將人扯進懷里,不曾想言秋見他上前立刻后退了一步,“主子,屬下身上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