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先生將尸體翻來覆去查了幾遍也沒有發現,轉頭看向宋璟言,“不是中毒,也沒有任何疾病,像是睡夢中突然就死了,真是怪事。”
&esp;&esp;宋璟言站起身,垂眸思索片刻,轉而問云雷,“林老說那解藥有毒,可說是什么毒?”
&esp;&esp;云雷搖了搖頭,隨后反應過來,“主子懷疑是那解藥的問題。”后面的話不用宋璟言再說,云雷就知道該怎么辦。
&esp;&esp;言秋一直注意著那老先生的動作,見他翻了一遍尸體的口鼻,再胸膛腹部按了按,然后手指一勾就去解尸體的衣服。
&esp;&esp;言秋想也不想的將宋璟言拽到了身側,抬手將他眼睛捂了起來,“主子,我們出去吧。”
&esp;&esp;宋璟言唇角彎了彎,這種小事他也樂的寵著言秋,身子放松,往他胸膛上一靠,故意眨了眨睫毛,纖長的睫毛從他手心劃過,“你抱我出去。”
&esp;&esp;話音未落,肩膀微沉,在言秋的胸膛上微微蹭了蹭,頭稍稍向后仰著,語氣輕柔,“你剛剛太過用力,我現在腿還有些發軟……”
&esp;&esp;言秋手掌一顫,一時間不知道該捂眼睛還是該捂嘴,飛快的看了一眼云雷和老先生,見他們都各自在忙,像是沒有看見,也沒有聽見。
&esp;&esp;迅速的彎腰將宋璟言抱在懷里,身子一縱,便出了地牢……
&esp;&esp;第111章 不是男寵
&esp;&esp;“主子。”
&esp;&esp;言秋抱著宋璟言回到傾言樓時恰巧碰到門口的云風,一身黑衣,卻滿身塵土,罕見的沒有帶面罩,一張臉上全是疲色,眼下烏青,像是幾夜沒睡一般。
&esp;&esp;云風見兩人如此姿勢,也沒有驚訝,膝蓋落地,恭敬的行禮,“主子,言秋大人,京都送來消息,此外夫人還讓帶了東西過來,正停放在門口。”
&esp;&esp;言秋聞言將宋璟言放下,在他腰上輕輕扶了一把,等他完全站穩后才退了一步,“主子先進去,屬下出去看看。”
&esp;&esp;“好。”宋璟言點了下頭,視線卻一直凝在言秋身上,直到人消失在轉角,才收了回,垂眸看了眼云風。
&esp;&esp;“起來說話。”
&esp;&esp;宋璟言單手負在身后,身姿挺拔,行動間自帶一股上位者的氣韻,優雅矜貴,讓人望而生畏。
&esp;&esp;“是。”
&esp;&esp;云風應了聲卻一直跪著不動,等宋璟言從他身側走過,才起身跟在了身后,“京都局勢平穩,老爺讓主子安心在這邊待著,不必急著回去。”
&esp;&esp;宋璟言翻了白眼,沒有開口,腳步也沒有停,一路進了房里,懶散的歪在了軟榻上。
&esp;&esp;云風乖覺的拿過一旁的毯子,挑了些京中的事情,“前些日子,二皇子已經大婚,二皇子妃懷了身孕,人也沉穩多了,還得了皇上的夸贊。”
&esp;&esp;剛大婚就懷了身孕?
&esp;&esp;宋璟言心中嗤笑,果然上梁不正下粱歪,婚前茍且,還得到夸贊,昏庸的狗皇帝。
&esp;&esp;云風將毯子一絲不茍的蓋到宋璟言身上,繼續開口說道。
&esp;&esp;“六皇子如今跟在老爺身邊學習,年紀雖說不大,但是行事果斷,遇事不慌,有獨到的見解,很得老爺夫人喜歡。”
&esp;&esp;宋璟言瞇著眼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看來不止他爹娘喜歡,云風也很喜歡,這六皇子倒是挺會收買人心的。
&esp;&esp;果然啊,能在冷宮里活了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蠢笨。
&esp;&esp;宋璟言聳了聳肩,示意云風繼續說,后面無非就是些家長里短,誰家與誰家結了親,誰家與誰家結了仇,還有一些官職調動。
&esp;&esp;宋璟言卻聽的仔細,看著平常的小事,卻都蘊含著深意,就比如這個新任職的尚食局的司膳怕是裕王的人。
&esp;&esp;看來他是忍不住想對皇上下手了。
&esp;&esp;手指在軟榻上輕輕的點著,忽然眉眼一抬,“去查一下,裕王之前資助的那批寒門學子都有哪些,再過三個月便要會試了。”
&esp;&esp;“是。”
&esp;&esp;云風應了一聲,卻不敢隨意走,云雷不在,言秋大人也不在,主子身側不能離了人,于是向后退了幾步,站在墻角,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sp;&esp;另一側,言秋走到門口卻空無一人,詢問了才知道,馬車已經進了后院,抬步又向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