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冥鬼眼眸輕閃,好半天沒有動靜,就在宋璟言耐心即將耗盡之時緩緩開口,“我將解藥給你,你收攏的那些商鋪,勢力,就算做賠償,從此我們恩怨一筆勾銷,宋閣主,你看如何?!?
&esp;&esp;宋璟言點了點頭,現在還不是時候,若是真把人逼急了……
&esp;&esp;轉身坐回了椅子上,“冥樓主客氣,可要看看歌舞,落仙樓的歌舞可是一絕?!?
&esp;&esp;冥鬼神色冷峻,眼中怒意升騰,握了握拳頭,偏開視線,一副不想再與宋璟言說話的模樣。
&esp;&esp;“解藥不曾帶著身上,明日差人給你送來,告辭。”
&esp;&esp;“行?!彼苇Z言一邊點頭,一邊抓起了桌上放著的瓜子……
&esp;&esp;“慢走,不送。”
&esp;&esp;言秋掃了一眼被氣的頭發差點豎起來冥鬼,走到宋璟言身側,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剝著瓜子,伸手接了過來。
&esp;&esp;“主子,屬下來?!?
&esp;&esp;冥鬼滿身戾氣從落仙樓出來,眼中的怒氣越來越盛,江湖中人從不插手朝廷爭斗,也無法與世家抗衡。
&esp;&esp;宋璟言丞相府公子的身份雖說是把柄,卻也讓他投鼠忌器。
&esp;&esp;越想越怒。
&esp;&esp;回手一拳打在門口石墩上。
&esp;&esp;‘嘭--’
&esp;&esp;一聲巨響,石墩四分五裂,樓中人皆是一愣,卻可快被懷中美人安撫,在無心其他。
&esp;&esp;言秋聽到響聲側了下頭,剝瓜子的手也停在原處,“主子,碎了,可要賠?”
&esp;&esp;宋璟言一怔,轉頭看向言秋,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云雷,去通知冥樓主,讓他賠。”
&esp;&esp;宋璟言的笑聲不斷,一邊笑一邊伸手捏著言秋的臉頰,“你倒是記仇。”
&esp;&esp;言秋被猜透了心思也不尷尬,低頭繼續剝著手中的瓜子。
&esp;&esp;還記得他在丞相府,弄碎了一塊地磚,一片衣角,一只碗,都讓他賠錢,冥鬼憑什么不賠……
&esp;&esp;翌日一早,解藥果然就送了過來。
&esp;&esp;宋璟言指尖轉著藥瓶,瓶內兩顆丹藥,漆黑渾圓,看不出什么,他隨手將藥瓶放在桌子上。
&esp;&esp;目光看向面前裹在黑衣里的殺手,“知道這是什么嗎?可以解你們身上劇毒的解藥,既然你來送藥,冥樓主想必告訴你了。”
&esp;&esp;殺手脊背緊繃,看著宋璟言那張無害的臉,又看了一眼站在宋璟言身側的言秋,一股冷意從腳底板升了起來。
&esp;&esp;渾身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微微顫著,“我不知道,樓主沒說?!?
&esp;&esp;“哦。”宋璟言輕應了一聲,撈起藥瓶起身走進殺手,拎著在他眼前晃了晃,“現在知道了,你不想要?”
&esp;&esp;言秋看著宋璟言走近,緩步跟在他身側,掃了一眼黑衣的殺手,目光落在藥瓶上,他們身體里的劇毒,每三個月便要痛一次。
&esp;&esp;比受盡懲罰都要難忍,殺手對毒藥有多痛恨,對解藥就有多渴望。
&esp;&esp;可是面前這個人,一雙眼睛只是警惕的看著他們兩個,一眼都不曾瞄過那解藥。
&esp;&esp;殺手看著言秋走近,感受他那無形的壓迫,幾乎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我……想要?!?
&esp;&esp;宋璟言瞇著眼睛看他, 嘴角明明掛著些笑意,眼神確是極冷的,“你就沒想過將解藥換了,或者……”
&esp;&esp;宋璟言收起藥瓶,負手站在他面前,“先偷偷吃一顆?!?
&esp;&esp;殺手猛然一驚,眼神驚懼的縮緊又放大,腳掌微動,手指微蜷,“沒有?!?
&esp;&esp;他這細微的動作旁人不會注意,但言秋看的一清二楚,直接閃身上前,手指在他手臂上一點,扣著他的手腕一拉一推。
&esp;&esp;‘咔嚓---’
&esp;&esp;手腕直接被卸了。
&esp;&esp;殺手額間冷汗滴落,眼看這言秋翻開的手指,將藏在袖口,指縫中的暗器摸了出來,死死的咬著牙,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esp;&esp;宋璟言看著言秋手中的兩枚暗器,偏頭往暗角處看了一眼。
&esp;&esp;平平無奇的一眼,卻讓云雷滿頭冷汗,大冬天的后背的衣服已經濕透了,目光盯著那暗器,臉色蒼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