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帶著斷木枝插進了他的大腿中,他為了從雪下逃出來,只砍斷了木枝,另一截一直在腿中沒有取出來。
&esp;&esp;鬼影握著匕首在燭火上烤了一遍,然后咬著牙割開腿上的血肉,將那截插入腿中的斷木取出來,扔開匕首,快速的點了腿上的幾處穴道止血。
&esp;&esp;又整瓶藥粉一股腦的倒在傷口上。
&esp;&esp;等一切做完,他臉色已經慘白如紙,額上布滿了汗珠,也不包扎,而是仰面躺倒了床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esp;&esp;半晌,呼吸逐漸平穩,他側了下頭,看向窗外清冷的月光。
&esp;&esp;他與鬼刃是同一批出來的,鬼刃永遠是最優秀的那個,他一路追著他的腳步,想著有一日能超越他。
&esp;&esp;在暗影樓也是他們兩個最熟悉,能短暫的將后背留給對方。
&esp;&esp;他以為他們會一輩這樣,相互競爭,相依為命。
&esp;&esp;在得知鬼刃逃離的時候,他只是驚訝了一瞬就平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鬼刃他逃不掉,除非死。
&esp;&esp;他一路追了過去,想在他將死之時能救他一命,卻沒想到自此失去了他的蹤跡。
&esp;&esp;每天瘋了一樣在找他,終于在任務失敗的殺手口中聽到了一點線索。
&esp;&esp;他以為鬼刃會過的不好,他以為自己能將他帶回來……
&esp;&esp;他以為他們能回到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