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早已經(jīng)入了秋,下一次雨溫度便降一些,如今已經(jīng)十月份,一場雨下來,突然就冷了。
&esp;&esp;侍女將手中東西放好,退了出去,順手將門關(guān)嚴(yán)。
&esp;&esp;言秋拎著水壺,倒了杯熱水遞了過去,“主子稍稍等一下,炭火在準(zhǔn)備了。”
&esp;&esp;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沒有急著服侍宋璟言洗漱,而是用內(nèi)力將自己烘的暖了一些,坐在床沿隔著被子將人摟在了懷里。
&esp;&esp;“主子恕罪,屬下僭越。”
&esp;&esp;宋璟言雙手捧著熱水,倚在溫?zé)岬膽驯е校p手暖烘烘的,身體也跟著暖烘烘的,唇角不自覺的揚(yáng)起清淺的弧度。
&esp;&esp;他很開心,真的,從沒有這么開心過。
&esp;&esp;他三年來的努力,終于有了回響。
&esp;&esp;炭火很快送了進(jìn)來,屋內(nèi)被烘的暖和起來,言秋放開手,又接過了宋璟言手中的杯子,這才服侍他洗漱。
&esp;&esp;有了前兩次穿衣的經(jīng)驗(yàn),這次穿的很快,只是在系腰間環(huán)佩時(shí),忍不住手指一顫,幾不可察的往床下暗柜瞄了一眼。
&esp;&esp;心里忽然有些發(fā)酸,如若那是主子,何必要瞞他。
&esp;&esp;若不是主子……
&esp;&esp;心臟一下一下鼓動,不斷的驅(qū)使他打開暗柜。
&esp;&esp;這種情緒持續(xù)到午時(shí)過后,在宋璟言被宋觀南叫去書房后到達(dá)了頂峰。
&esp;&esp;言秋蹲坐在游廊的梁柱上,雙眼有些放空,心底那絲想法再也壓不住,如同藤蔓一般將他悄無聲息的包裹著,勒的他有些難受。
&esp;&esp;漫天的細(xì)雨在這個時(shí)候忽然停了,雨停了,風(fēng)卻刮了起來,夾雜著濕氣,更加的冷了。
&esp;&esp;言秋手掌勾著梁柱,輕巧的一躍,翻上了游廊的頂,僅僅猶豫了片刻,身形如同一道風(fēng)流,從半空中刮過。
&esp;&esp;躲避影衛(wèi)對于言秋來說輕而易舉,很快就翻進(jìn)了屋內(nèi),屋中炭火還燃著,被暖意裹挾,身上很快就暖了起來。
&esp;&esp;言秋快步走到床前,蹲在地上的同時(shí)手指按在了暗隔上,在即將打開的瞬間卻猶豫了。
&esp;&esp;類似于近鄉(xiāng)情怯的感覺。
&esp;&esp;害怕自己看錯了,卻又害怕自己沒看錯。
&esp;&esp;手指蜷縮,緩緩的收了回來,房間恢復(fù)安靜,只能聽見言秋清淺的呼吸。
&esp;&esp;‘噼啪--’
&esp;&esp;炭火燃燒發(fā)出輕微的細(xì)響,成功喚回了言秋的理智。
&esp;&esp;伸手打開了暗格。
&esp;&esp;兩枚玉佩靜靜的擺放在里面,玉質(zhì)水潤,花紋繁復(fù),一眼看去就知道價(jià)值不菲。
&esp;&esp;言秋指腹落了上去,很輕的摸了一下,一樣的清涼,卻不是一樣的玉佩。
&esp;&esp;花紋相似卻依舊不同,邊緣上也沒有缺口,言秋垂了垂了眼睛,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esp;&esp;失望嗎?有些的,看向自己不帶任何雜質(zhì)的清澈眸子,不是主子。
&esp;&esp;慶幸嗎?有些的,看到自己那般血腥殘忍模樣的人,也不是主子。
&esp;&esp;言秋輕輕將暗格推了回去,起身走到窗前準(zhǔn)備翻出去,手指扶在窗框上,頓了頓,返回來在衣柜中拿了件披風(fēng)。
&esp;&esp;回到書房時(shí),宋璟言剛好從里面推門走出來,被冷風(fēng)吹的一僵,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
&esp;&esp;“主子。”
&esp;&esp;言秋從屋檐上落下來,將披風(fēng)搭在了他的肩上,輕攏了一下,拉著帶子系了一個蝴蝶結(jié)。
&esp;&esp;宋璟言滿臉笑意,抬著下巴享受來自小暗衛(wèi)的不太熟練的照顧,鼻尖動了動,垂下眼眸看言秋細(xì)長的手指。
&esp;&esp;圓潤的指尖上沾染的極淡的木質(zhì)香,混在他衣服的熏香味中,幾乎無法分辨。
&esp;&esp;可宋璟言依舊聞出了不同,輕嘆了一口氣,將他的手指握在手里。
&esp;&esp;手指摩擦,將那香味抹掉的同時(shí)也將自己身上的一點(diǎn)暖意傳遞過去。
&esp;&esp;“走吧,與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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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茗香樓三樓。
&esp;&esp;言秋靜靜的站在宋璟言身旁,垂著眼眸看向那只被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