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推開攙扶他的小太監,沖著言秋招了招手,“阿言,過來扶我。”
&esp;&esp;宋璟言臉色蒼白的可怕,哪怕言秋知道是他裝的,還是忍不住心尖發顫,沒有猶豫的走過去,伸手扶著他的手臂。
&esp;&esp;皇宮很大,哪怕他是坐了轎子,可下了轎子還要走很久。
&esp;&esp;宋璟言走的很慢,大半的重量壓在言秋的身上,走兩步便停下來。
&esp;&esp;在外人看來,就是病弱的小公子累極了,虛弱的靠在小廝身上不停的喘,可實際呢……
&esp;&esp;宋璟言借著寬大衣袖的遮擋,順著言秋的手腕摸上了小臂,輕輕捻了捻他小臂上的肌膚,“你沒帶其他武器嗎?”
&esp;&esp;言秋搖了搖頭。
&esp;&esp;“是嗎?”宋璟言垂眸掃了一眼他的手指,眼中的笑意淡了兩分,隨著一陣涼風吹過,語氣中也夾雜了涼意。
&esp;&esp;“你的手指如何傷的?”
&esp;&esp;言秋眼眸一顫,順著宋璟言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指,一道很細小的劃痕,若是不提,他自己都忘了。
&esp;&esp;“屬下不小心劃到了。”
&esp;&esp;宋璟言垂著眼睫,捏了捏他受傷的手指,眼底全是暗色,捏碎那只碗不至于讓他受傷,敲碎瓦片也不會。
&esp;&esp;那只能是他自己故意劃的。
&esp;&esp;宋璟言只要稍稍想一下,便能猜到……
&esp;&esp;僅僅因為抱了他一下嗎?
&esp;&esp;宋璟言微微直起身子,手也收了力,只是虛虛的扶著,“走吧。”
&esp;&esp;壓在身上的重量一輕,那摸著自己手臂的手也收了回去,言秋敏銳的察覺的異樣,有些茫然的偏了下頭,“主子?”
&esp;&esp;宋璟言沒有說話,看園子中各色菊花開的鮮艷,蝴蝶振翅,在花中飛舞,麻雀站在枝頭跳來跳去,嘰嘰喳喳個不停。
&esp;&esp;言秋卻沒有心思看這些,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傷口,后知后覺的好像發現了問題所在,抿了下唇,卻不知道他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