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離老遠宋璟言就聞到了濃烈的藥味,臉色有些難看,轉身面對著墻躺著,被子蓋到肩膀,閉上眼睛,放緩呼吸。
&esp;&esp;可這一切怎么能瞞的過武功高強的言秋,他連侍女送藥時,宋璟言輕聲抽氣都聽的一清二楚。
&esp;&esp;“主子,喝藥。”
&esp;&esp;宋璟言背對著他一動不動,唇瓣微張,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esp;&esp;言秋:……就挺無語的。
&esp;&esp;走到床邊,單膝跪在腳踏上,“主子,你睡覺沒有聲音。”
&esp;&esp;鼾聲一頓,再也裝不下去了,宋璟言轉身坐了起來,看著言秋手上端著的湯藥,一臉的仇大苦深。
&esp;&esp;“一定要喝?”
&esp;&esp;言秋沉默的將藥往前遞了遞,見宋璟言一直不接,又往前探了下身子,將碗沿抵在他的唇上。
&esp;&esp;“屬下喂主子喝。”
&esp;&esp;澀苦的藥味直沖鼻子,宋景言難受的皺眉,但是言秋親自喂的,不想躲開、
&esp;&esp;伸手握著他的手腕,含著碗沿仰頭灌了進去,苦的舌頭發麻,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esp;&esp;言秋看著碗中最后一滴藥汁被喝完,將手中的蜜餞也喂了過去,“吃了,就不苦了。”
&esp;&esp;宋璟言抬眸,看著他認真的神色,清亮的眼眸,忽然覺得那藥也不是很苦,伸手在他耳朵上摸了一把。
&esp;&esp;“你給我抱一下,就不苦了。”
&esp;&esp;言秋手一抖,‘咔嚓---’一聲細響,眼看手中的碗就要碎成兩半,言秋猛的從地上彈起來,身影一閃,快速的從屋內消失了。
&esp;&esp;“碗錢從你月例里扣。”
&esp;&esp;言秋飛出去老遠,聽到宋璟言的聲音幽幽的傳入耳中,落到地上看著手中碎了好幾塊的碗,忽然就有些氣惱。
&esp;&esp;直接用內力捻成了齏粉,丟到地上又踩了兩腳。
&esp;&esp;宋璟言病來的快,去的也快,喝了幾碗藥,躺了兩天,現在精神的很,伸展了下四肢,坐到了書案前。
&esp;&esp;桌面上堆著看了一半的賬本,還有這幾日百幻閣傳來的消息。
&esp;&esp;宋璟言一條一條的看,手中握著筆,仔細的批閱,等處理完已經過了午時。
&esp;&esp;動了下酸澀的脖子,抬眸在室內看了一圈,居然沒有發現言秋的身影,只有桌角上擺著一碟點心,一杯茶。
&esp;&esp;伸手碰了碰茶杯壁,水已經涼透了。
&esp;&esp;如今這些事都是言秋負責,這些東西顯然是他放的,曲指敲了敲桌面,“言秋。”
&esp;&esp;言秋躲在屋檐底下的暗角,聞言偏了下頭,假裝沒有聽見,手指劃拉著屋檐上的瓦片,一下比一下重。
&esp;&esp;下去就免不了被調戲,想到今天早上的經歷,就忍不住耳朵發燙,索性他就不下去。
&esp;&esp;‘咔嚓---’
&esp;&esp;瓦片碎裂,言秋指尖一頓,手指蜷縮,把手指握在了手心里。
&esp;&esp;就碎了一塊,應該不用賠吧。
&esp;&esp;“言秋。”
&esp;&esp;宋璟言又叫了一聲,聲音偏冷,語速很慢,“違抗命令,想挨罰不成。”
&esp;&esp;言秋掃了他一眼,卻沒有像以前一般下去,只是抿了抿唇,低聲開口,“屬下不敢,主子吩咐。”
&esp;&esp;宋璟言:……
&esp;&esp;那聲瓦片碎裂的聲音,宋璟言自然是聽到了,他蹙了蹙眉,站起身緩步走了過去,仰頭向上看去。
&esp;&esp;梁柱不寬,根本無法容納正常男子躺在上面,可言秋不知是怎么藏的,宋璟言變換了好幾個方向,才在陰影中發現了一小片衣角。
&esp;&esp;“言秋,下來。”
&esp;&esp;言秋沒有下去,反而又往陰影中縮了一下,還伸手將暴露的那片衣角撈了回去,“主子吩咐便是。”
&esp;&esp;“呵。”宋璟言低下頭,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
&esp;&esp;這是在跟他鬧脾氣?
&esp;&esp;宋璟言伸手摸了摸鼻子,再仰起頭時,臉色肉眼可見的發白,人也虛弱的晃了晃,踉蹌的先后靠在了墻上,聲音虛弱。
&esp;&esp;“言秋,下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