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語氣也透著嫌棄,“當然是真的,太子喜愛男子也不是什么秘密,東宮的男寵三天兩頭就換上一批,想必東宮的地下已經是一片尸骨。”
&esp;&esp;聽到這里言秋垂在身側的手驀然攥緊,指甲戳進手心之中,這便是男寵的下場。
&esp;&esp;樓下的聲音還在繼續(xù),話題越來越不堪,語言越來越不雅。
&esp;&esp;宋璟言瓷白的面色黑了下去,揉了下耳朵像是聽到了什么臟東西一般,起身就往外面走。
&esp;&esp;一直走到來時的小院中,才緩緩的吐了一口氣,還以為榮王是扮豬吃老虎,沒想到是真草包。
&esp;&esp;無端的污了他的耳朵。
&esp;&esp;蕭予淳的母妃是蘇貴妃,外祖是建安侯,舅舅是禮部尚書,可以說一窩陰險狡詐的人卻養(yǎng)出了這么個草包。
&esp;&esp;宋璟言勾起一抹諷刺的笑,看來這將計就計,算計太子和裕王的計策也是他那陰險舅舅出的主意。
&esp;&esp;若是蘇尚書知道他的好兒子跟榮王在外面溜達,不知道會不會氣的胡子都翹起來。
&esp;&esp;如此想著,宋璟言臉上笑突然燦爛起來,“云雷。”
&esp;&esp;“屬下在。”
&esp;&esp;一個黑影從快速的翻墻而入,膝蓋落地跪在宋璟言身側。
&esp;&esp;云雷進來的那一刻,言秋猛地眼皮掀起,手指下意識的一勾,身上的凜冽的殺氣不自覺的溢了出來。
&esp;&esp;這個人很強,比宋丞相身邊的行知還要強上些許,一直跟在外面,他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
&esp;&esp;宋璟言敏銳的察覺了言秋的變化,偏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一直盯著云雷看,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爽來。
&esp;&esp;看他都沒正眼看過,看云雷卻這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