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水花的遮擋,快速翻了出去,扯過木架上的里衣,就套在了身上。
&esp;&esp;水花落下時,他里褲已經穿好了,上前一步跪在了宋璟言腿側,“主子恕罪。”
&esp;&esp;宋璟言看了一眼木桶,如此沖擊力之下,木桶沒有碎裂,炸開的水花也沒有濺到外面,高高掀起又一滴不少的落回木桶中。
&esp;&esp;又看了一眼雖然只穿著里衣,卻把自己裹嚴實的言秋,不由的嘴角抽了抽,“言秋還真是……”
&esp;&esp;“不光武功了得,穿衣速度也是旁人不及。”
&esp;&esp;言秋垂了下眸,忽略語氣中的調侃之意,只單純的當成夸獎,“謝主子夸贊。”
&esp;&esp;宋璟言一噎,隨即無奈的笑了笑。
&esp;&esp;他早就摸透了言秋的性子,看著乖順聽話,實則剛毅不屈,若是逼急了,怕是會不管不顧的逃離。
&esp;&esp;就像從暗影樓不顧一切逃走一樣。
&esp;&esp;而且他也不急于一時,來日方長。
&esp;&esp;現在看不到,早晚能隨他看。
&esp;&esp;微微俯身,想要將人拉起來,還未貼近就察覺到他身上的涼意。
&esp;&esp;宋璟言眉頭輕蹙,伸手在言秋臉上摸了一把,指下肌膚一片冰涼,稍稍退開了一點,起身將手垂進木桶中。
&esp;&esp;果然入手寒涼。
&esp;&esp;宋璟言的臉色不太好,轉過頭盯著言秋的發頂,磨了磨牙,“你洗冷水?”
&esp;&esp;言秋掃了一眼木桶,不明所以的捏了下指節,語氣淡然,“是。”
&esp;&esp;丞相府有專門給暗衛影衛洗澡的浴房,里面是一個大池子,換衣也沒有隔間,就單單一個屏風。
&esp;&esp;言秋敏感,做不到與他人同浴譏裸,也做不到將后背暴露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