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璟言身子往后一靠,躺在了搖椅上,搖椅晃動,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恰好打斷了言秋的話。
&esp;&esp;懂了。
&esp;&esp;言秋現在除了殺人特別精通外,在揣摩人心這一領域也熟練了些。
&esp;&esp;將空盤子放回桌上,端著宋璟言的茶杯一飲而盡。
&esp;&esp;宋璟言看著他揚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圓潤的喉結上下滾動,不由的瞇了下眼睛,也跟著口干了起來。
&esp;&esp;真是勾人。
&esp;&esp;等言秋重新隱藏在角落后,宋璟言就盯上了那只茶杯,伸手撈過茶壺倒了一杯,然后轉動杯子,含住言秋剛剛喝過的位置。
&esp;&esp;小口小口喝的極其認真,每一口都會摩擦下杯沿,一杯喝完,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下唇瓣。
&esp;&esp;言秋坐在房梁上,將他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整個人都僵住了。
&esp;&esp;這樣是對的嗎?
&esp;&esp;這癖好是不是有點……
&esp;&esp;言秋莫名覺得有些耳朵有些熱,伸手撓了下,卻不見熱度下降,將手伸平對著自己扇了扇。
&esp;&esp;明月漸漸爬上樹梢,蟲鳴四起,夜色撩人。
&esp;&esp;言秋偏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悄無聲息的出了房間,輕輕一躍,在房頂上坐了下來。
&esp;&esp;輕撫著腰間的彎月匕首,入府已經半月有余,生活平靜祥和,再不似以前朝不保夕。
&esp;&esp;言秋雙手交疊放在腦后,躺在了屋頂上,抬眼就能看到橢圓的月亮,散發著柔和的光。
&esp;&esp;看著看著,月亮就變了形狀,浮現出宋璟言的臉來。
&esp;&esp;腦中驀然就想到他含著杯沿的模樣,耳朵又癢了起來,連帶著心里也刺刺的。
&esp;&esp;他猛的坐起來,晃了晃腦袋,企圖將那些畫面甩出去。
&esp;&esp;“唔……”
&esp;&esp;一陣刺痛在腦中炸開,迅猛的讓言秋來不及反應,悶哼出聲。
&esp;&esp;疼痛迅速蔓延,頃刻間全身都在痛,尤其是頭想要炸裂開來。
&esp;&esp;言秋雙手按在頭上,因為用力,手背暴起青筋,指甲也陷進頭皮之中,刮出道道血痕。
&esp;&esp;為了更好的控制殺手,暗影樓每一位殺手都是服過毒藥的,言秋也不例外,每三個月發一次解藥。
&esp;&esp;如今他逃離暗影樓,沒有解藥,便只能熬,熬過每三個月一次的毒發,卻也活不過五年。
&esp;&esp;言秋每一次呼吸都帶起一陣新的疼痛,身子軟到,沒多一會兒,四肢開始出現不同程度的痙攣。
&esp;&esp;再也無法控制身體,順著屋頂的坡度滾了下去。
&esp;&esp;驟然的失重讓言秋清醒了幾分,卻也只能調轉方向,讓自己不至于是臉著地。
&esp;&esp;“言秋。”
&esp;&esp;宋璟言察覺不對,推開門就看到言秋從屋頂上摔下來,想也沒想,一個健步沖過來,將言秋撈進懷里。
&esp;&esp;“言秋!”
&esp;&esp;懷中人面色慘白,額頭上混著鮮血,衣服被冷汗打濕,不知道是冷的還是疼不到渾身都在顫抖。
&esp;&esp;宋璟言一把抓住言秋還在往頭上抓的手,把人禁錮在懷里,一邊抱起人往屋里走,一邊冷聲喊道,“讓林老過來,快?!?
&esp;&esp;“是。”
&esp;&esp;遠處暗影中的人低低應了一聲,便消失在黑夜中。
&esp;&esp;言秋渾身都在抽動,整個人聚成一團,卻死死的咬著牙不發出一絲聲音,很快口中就有鮮血溢出來。
&esp;&esp;宋璟言嚇了一跳,怕他咬到舌頭,只能拿著干凈的帕子往他口中塞,可是手剛一放開,言秋便握著拳,一拳往自己頭上砸去。
&esp;&esp;“言秋,言秋……”
&esp;&esp;宋璟言握著他的雙手緊緊把人困在懷里,眼睛通紅一片,口中一遍一遍的喊言秋的名字。
&esp;&esp;最后連他都開始發抖,聲音也開始哽咽。
&esp;&esp;“沒事的,很快就沒事了?!?
&esp;&esp;林老被暗衛帶著,來的很快,進屋只抬眸看了一眼,便快速的翻出銀針,往言秋身上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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