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可是抱的久了,一樣是溫熱的。
&esp;&esp;身上沒有任何味道,清清爽爽,像雨后清新的空氣。
&esp;&esp;乍然被放在床上,心底有些空落落的,視線也就帶著些幽怨。
&esp;&esp;“報恩嗎?以身相許怎么樣?”
&esp;&esp;宋璟言語速緩慢,音調偏低,結尾帶著氣音,又魅惑又迷人,像是勾人的妖精。
&esp;&esp;言秋的垂下的指尖落在地面上,指尖一下一下的扣著地磚的縫隙,他不認為宋璟言真的想讓自己以身相許。
&esp;&esp;那便是另一種意思,于是鄭重的開口,“屬下已經認主,早已經是主子的人。”
&esp;&esp;宋璟言聞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sp;&esp;‘早就是主子的人了。’
&esp;&esp;雖然不是他最想要聽的,卻也讓他的心被填的滿滿的,他的人,沒錯,早晚都是他的人。
&esp;&esp;視線在言秋身上轉了一圈,忽然凝在了他腿側的手指上,發現了那幾不可察的小動作。
&esp;&esp;這人居然還有如此一面。
&esp;&esp;宋璟言的笑容擴大,越發覺得言秋可愛,輕咳了一聲,將笑意壓了壓,才開口說道,“別跪著了,下去吧。”
&esp;&esp;“是。”
&esp;&esp;言秋沒做停留,翻身上了房梁,順著敞開的窗戶躍了出去,腳勾在房檐上微微用力,人就落在最近的一棵樹上。
&esp;&esp;樹葉一陣晃動,逐漸恢復了平靜。
&esp;&esp;“榆木腦袋。”
&esp;&esp;宋璟言低聲呢喃了一句,可這才是言秋不是嗎?這樣才能掉進自己編織的陷阱中,再也逃不開。
&esp;&esp;起身走到書案旁,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枚玉佩來,玉質光滑細膩,入手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