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賬本,再深些就看不懂了。
&esp;&esp;言秋還以為他看的會是一些情愛香艷的話本,畢竟傳言丞相府小公子胸無點墨,草包一個。
&esp;&esp;看他的眼神逐漸復雜了起來。
&esp;&esp;不過一瞬他就轉開了視線,有些懶散的靠在身后的梁柱上,半瞇著眼睛打盹。
&esp;&esp;無論怎樣都與他無關,不過就是保護他五年而已,五年之后,他便能……
&esp;&esp;言秋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他認主了,還發了誓言,似乎是走不了了。
&esp;&esp;不過也無所謂,五年之約到了,他也不一定還活著。
&esp;&esp;言秋微微垂著頭,半瞇著的眼睛無意識的落到宋璟言身上,看著他不停的算賬,一頁又一頁。
&esp;&esp;那些數字看著眼花繚亂,沒一會兒,就泛起了困意。
&esp;&esp;在他閉上眼睛的時,宋璟言忽然抬頭看向他,目光虛幻,像是落在虛空中。
&esp;&esp;沒辦法,言秋太敏感,哪怕他睡著了。
&esp;&esp;若是視線凝實,定會第一時間就會將他驚醒。
&esp;&esp;宋璟言就這樣看了他許久,用目光虛虛的勾畫他的眉眼,描繪他臉頰的輪廓。
&esp;&esp;真是冷血無情。
&esp;&esp;用了三年才撬開一點殼,將人拐回來。
&esp;&esp;忽的一陣清風吹過,順著窗子的裂縫鉆了進來,吹動書頁一顫,發出一聲細響。
&esp;&esp;宋璟言幾乎在書頁響起時就將其按了下去,可還是晚了一步,余光中言秋已經睜開了雙眼,他抿了下唇,抬眸盯著窗戶裂開的縫隙,目光有稍許幽暗。
&esp;&esp;‘啪’的一聲,將賬本合上,抬腳就往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