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原本平坦的地面上出現一個小小的漩渦,緊跟著就消失不見,恢復原樣。
&esp;&esp;他們三人本就是站在大家身后的,因此突然消失,沒有引起大家的主意。等到洞里的人呼啦啦的都出來了,大家敘過,這才發現鳳樨幾個人好像不是他們一起的。
&esp;&esp;再去找鳳樨三人,眾人這才發現他們不見了。
&esp;&esp;可是怎么不見的,他們完全不知道。
&esp;&esp;頓時就有人大罵起來,一時間這些人才知道,原來洞口那修士真的是被外人所為。
&esp;&esp;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這些人也不敢抱怨了,要趕緊找到出路。不然等到鳳樨他們先一步找到雀蒔,他們不是白忙活了?
&esp;&esp;鳳樨只覺得耳邊生風,眼前一片漆黑,等到終于能站住之后,這才發現他們到了一個有花有草的地方。
&esp;&esp;小溪潺潺,鮮花遍地,奇石嶙峋,遠處山峰起伏,宛若一個世外桃源般。
&esp;&esp;這樣一個鮮活的地方,的確是美極了,但是跟之前幾關一樣,都沒有活著的動物,也沒有看到人修。
&esp;&esp;“你看!”容羽蹲下身子,指著一簇花叢說道。
&esp;&esp;鳳樨跟柳殷都蹲了下來,就看到地面跟花枝上有斑斑的血跡。
&esp;&esp;“這怎么回事?”鳳樨蹙眉問道。
&esp;&esp;“看來這里應該是有人來過的,只是現在怕是兇多吉少了。”容羽道。
&esp;&esp;這個兇多吉少,不知道是喪了命在這里,還是被送出了菩提空域。
&esp;&esp;若是送出菩提空域還好些,若是把命留在這里,也真是……
&esp;&esp;不過,進入空域的修士,修為本就不如那些專注于修煉的修士。若是沒有修為高的修士隨行,遇到危險,就很難說了。
&esp;&esp;柳殷捻起土來在鼻端嗅了嗅,然后說道:“應該是被送出空域了。”
&esp;&esp;“這你也能看得出來?”
&esp;&esp;“木族對于鮮血的氣息十分的敏感,活人之血與死人之血大有不同。”
&esp;&esp;聽完柳殷的話,鳳樨默了,這種比較尖端的生存技能,大約這輩子也學不會了,這應該是木族的天性才是。
&esp;&esp;“那我們這是又被困在一處陣法里?”容羽岔開話題問道。
&esp;&esp;柳殷頷首,“應該是,只是此陣更為厲害些。之前的那處土陣,瞧著十分兇險,只是掌握了要害之處,就很容易出來了。比如在月光下土質的不同,對于別的修士來說沒什么很大的區別,但是對于木族來講,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esp;&esp;至少,鳳樨沒找到出口,但是柳殷找到了。
&esp;&esp;鳳樨看著二人就道:“我們先休息下吧,估計著那群人一時半會兒的來不了。”
&esp;&esp;二人都同意了,大家原地休息。
&esp;&esp;鳳樨伸手折下身邊的一朵花,但是沒有想到,折下后,這花立刻就枯萎了,轉瞬間就變成一堆枯枝。
&esp;&esp;看著這樣子,三人都有些驚到了。
&esp;&esp;柳殷立刻說道:“不要動!”說著,他的右手化成木形,將那朵枯花夾了過去,細細查看之后,神色就很是難看。
&esp;&esp;“怎么了?”容羽就問道,柳殷是木族,這些花草也是木族,看著他的樣子,似乎是發現了什么。
&esp;&esp;鳳樨也覺得柳殷有些奇怪,看著他手中的枯萎的花枝,就有種很古怪的感覺涌上心頭。
&esp;&esp;鳳樨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心口,覺得心跳的厲害。
&esp;&esp;容羽幾乎是立刻就發現了鳳樨的異樣,“怎么了?”
&esp;&esp;鳳樨面色微微泛白,搖著頭說道:“沒事,就是覺得有些心慌。”說完看著枯萎的花枝,那種不適的感覺又涌了上來,連忙側過頭去。
&esp;&esp;容羽的目光就落在那花枝上,心中也疑惑不解,鳳樨怎么見到這些東西會感覺到不舒服?
&esp;&esp;不過是枯萎的花枝罷了。
&esp;&esp;柳殷此時看著鳳樨的樣子,神色微微有些異樣。
&esp;&esp;容羽立刻就察覺了,看向了柳殷。
&esp;&esp;柳殷抿抿唇,沒有開口的打算。
&esp;&esp;容羽看他一眼,覺得柳殷一定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