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整個雀谷就像是一只展翅飛翔的麻雀,周圍高山林立,碎石成群,而且樹木茂盛,荊棘雜草偏偏叢生。進入雀谷的入口只有一個,成一個長瓶頸的形狀,就在那瓶口的位置,有人在守著。
&esp;&esp;二人對視一眼,眉峰緊蹙。
&esp;&esp;“看來他們也是怕有人偷溜進去,這才讓人看著。”容羽低聲說道。
&esp;&esp;鳳樨就道:“我也這樣想,的確是還挺謹慎的,不過這對于我來講可不是什么難事兒。”
&esp;&esp;鳳樨說完,從空間里拿出一根香狀的長條來,指尖一晃,一簇火焰一閃,點燃了那香,然后就悄悄地插在了距離那二人不遠處的草叢里。
&esp;&esp;此香無色無味,隨風而走,只需要一盞茶的時分,就看到守著入口的那兩名男修緩緩地倒了下去。
&esp;&esp;容羽抓著鳳樨的手,兩人以極快的速度一閃而逝,進入了陣法之中。
&esp;&esp;就在二人進去后沒多久,就有人發現了昏倒的修士,外面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大家互相指責。因為沒有看到有人闖進來,他們更傾向于自己內部人下了黑手,然后想要搶先進去。
&esp;&esp;甚至于有人懷疑,之前進去的人,說不定就是跟外面的商議好的,進去后找到通道,但是并不跟大家說,而是只希望獲利于自己一方的人。
&esp;&esp;外面群情激奮,大家幾乎要打起來。
&esp;&esp;鳳樨跟容羽可不知道他們偷溜進去,居然會在外面引起那么大的亂子。
&esp;&esp;四大神域,東極人修多,北極妖修多,南洲魔修多,剩下的西極則是魚龍混雜。
&esp;&esp;人修尚且還能遵守規則,但是妖修跟魔修卻是全憑著本性行事,這一亂起來,便一發不可收拾。大家打了一架,然后也顧不上別的,就各自為頭齊齊跑了進去。
&esp;&esp;大約是想著人多勢大的心思,反正大家一起闖關,誰還能偷著走了不成。
&esp;&esp;鳳樨跟容羽已經到了大家的前頭,柳殷也從空間里出來,三人正立在一處瀑布邊上。
&esp;&esp;飛瀑之下,激流四濺,眼前除了這道瀑布,已經無路可走。
&esp;&esp;這瀑布肯定有通道,但是身處陣中,怎么通過這里卻有些難題。
&esp;&esp;他們已經把四周所有可疑的地方都探查過了,但是沒有發現任何可以通過的地方。
&esp;&esp;柳殷跟鳳樨在一旁唧唧喳喳的討論,容羽就在四周慢悠悠的閑逛,還真被他發現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esp;&esp;比如這里的土與山石,就跟他們之前爬過的那座山完全不同。之前那座山土很糙,但是這里的土就很細膩,抓一把握在手里,用力一緊,還能握出些水分來。
&esp;&esp;容羽就看向那座瀑布,有水之地,土壤潮濕,倒也應該。
&esp;&esp;只是那座山距離這里并不是很遠,土質有這樣大的差別,卻很有些令人意外。
&esp;&esp;不僅是土壤,就連這里開放的花朵,成長的樹木,都很有不同。
&esp;&esp;容羽走過去,正聽到柳殷說道:“不管任何的陣法,都是障眼法,要迷惑人的視線,令人產生對自己的懷疑,若是能一眼看透,這陣法還怎么困得住人?”
&esp;&esp;“我也是這般想,只是出現在我們眼前的只有一座瀑布,沒有后路,也沒有前路,怎么走出去不破了這個局怕是難辦的很。”鳳樨的眉峰緊緊的蹙在一起,這里的陣法果然是與眾不同個。
&esp;&esp;每前行一步,受困于一地,能進不能出,除非是你能走出去。
&esp;&esp;容羽湊過去,把自己的發現跟他們說了一下,“你們說會不會跟這個有關系?”
&esp;&esp;鳳樨跟柳殷對視一眼,二人都是眼睛一亮。
&esp;&esp;柳殷立刻去周遭查看,很快的就回來了,“果然是這樣,我去挖個坑看看。”
&esp;&esp;容羽不太明白,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很快的柳殷就挖了一個一人深的洞出來,對著鳳樨說道:“果然,下面的土都是干的,只有一掌之深的土帶著水分。”
&esp;&esp;容羽誤打誤撞還能幫上忙,面上就帶著幾分笑意。
&esp;&esp;然后看著柳殷忽然化為原身,樹根立刻順著土壤扎了下去。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容羽放在踩過的地面上出現一個一人寬的洞口。
&esp;&esp;鳳樨大喜,“果然如此,咱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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