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姑娘,你最好讓開,這事兒跟你沒關系,不然別怪咱們手下不留情!”
&esp;&esp;“就憑你們?”褒光眼眸一瞇,身影一動,人就在原地失去了蹤影。
&esp;&esp;待幾個人回過神來,只覺得身體一陣劇痛,人已經飛出去了。
&esp;&esp;褒光拍拍手,看著那幾個人的身影,眉峰上揚,“說了你們不聽,非要動手,現在你們可以去休息了。”
&esp;&esp;那里還有回聲,被她扔下去的人,早就沒了蹤影。
&esp;&esp;這里本就有飛行禁止,因此這些人被扔下去,也沒辦法使個飛行法術穩住身體,只能這樣硬生生的栽下去。
&esp;&esp;嘖嘖,皮肉傷是少不了了。
&esp;&esp;褒光很快的就追上了容羽跟鳳樨二人,看著褒光一路氣不喘身不搖的跑上來鳳樨深受打擊,“你怎么瞧著一點也沒事的樣子?”
&esp;&esp;褒光就道:“我是神獸,本身就比人修更抗壓,單純比體力的話,你們人修很少比得上體修跟獸族啊。”
&esp;&esp;鳳樨想想也是,也不歇著了,起身繼續往上爬。
&esp;&esp;容羽在一旁放慢腳步陪著她,抬起頭往山頂望去,依舊籠罩在一片白霧繚繞中,望不到盡頭。
&esp;&esp;在穿過第三道云海之后,容羽只覺得渾身徒然一輕,仿佛之前壓在身上的千斤重擔一下子就消失了。旁邊的鳳樨也是驚呼一聲,原地跳了一下,居然差點飄起來。
&esp;&esp;在往四周看去,就看到原本環繞在身邊的云海消失不見,只見這山頂之上,風光秀麗,奇峰異石此起彼伏,遍地的鮮花迎風搖曳,舒展著身姿。
&esp;&esp;往山下看去,鳳樨就發現那些阻撓她們視線的云海依舊在,山下的人依舊看不到山上的情形。
&esp;&esp;“看來,只有穿過了第三道云海,才能到達這里。”容羽就道。
&esp;&esp;鳳樨頷首,這三道云海,他們足足走了三天,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而且每走一步都是千斤重擔壓在肩上,若非是意志力非常堅定的人,是不會堅持下來的。
&esp;&esp;鳳樨跟容羽從沒有想過放棄,這么悶頭往前走,三天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esp;&esp;鳳樨一步也不想走了,坐在草地上,深深地吸了口氣,只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索性躺在草地上,仰頭看著藍天。
&esp;&esp;容羽笑著看了看鳳樨,就轉身去尋找藥草。褒光在這里跑來跑去的,一會兒身影就在奇石后消失不見。
&esp;&esp;鳳樨躺在那里,只覺得這山頂的風就像是母親溫柔的手,在她的臉上不停地撫摸,眼皮越來越沉,身體越來越重,好似這些天的疲憊這一刻全部涌了上來。
&esp;&esp;她告訴自己,不能睡,還有正事要去做,但是他的眼睛就像是有自己的主意一樣,一下子闔上。
&esp;&esp;轉瞬間,就陷入了黑暗中,沉沉睡去。
&esp;&esp;容羽找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鳳樨又睡著了,聽著她的呼吸舒緩平和,這才松了口氣,手里抓著幾株藥草,想著就想放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esp;&esp;就在周遭坐下守著鳳樨,這里清風拂面,花香撲鼻,令人心神都像是得到了滌蕩般舒服。容羽也忍不住的盤膝坐地打坐。
&esp;&esp;褒光在這山頂之上飛了一圈,發現好些有意思的地方,等到飛回來找鳳樨去看看的時候,就發現一個正在呼呼大睡,一個正在盤膝打坐。
&esp;&esp;然后褒光就傻眼了,這咋回事啊?
&esp;&esp;無奈之下,只得把龍炎叫了出來。
&esp;&esp;一只鳥太孤單了,至少有個說話的啊。
&esp;&esp;龍炎從空間里出來,就看到褒光拖著腮一臉郁悶。
&esp;&esp;等聽著褒光說完緣由之后,龍炎就道:“這里氣息的確是比較干凈純粹。”
&esp;&esp;褒光知道啊,所以說她才沒有打擾那邊兩個,對著龍炎說道:“這兩個一個打坐的,一個睡覺的,還有藥草沒摘呢,你去把蛇鷹花給摘來,就在那邊的山巔之上的夾縫里,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藥材,不能這樣干等著浪費時間啊。”
&esp;&esp;被抓了苦力的龍炎:……
&esp;&esp;“我就知道每次跟著鳳樨出來,一定不會輕輕松松的。”龍炎萬分的郁悶,那張俊臉上戾氣更重了。
&esp;&esp;褒光用力在他頭上拍了下,“哪來這么多的廢話,去還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