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筆勾銷。
&esp;&esp;彌天對上鳳樨的眼神,又察覺到周遭眾人不善的神色,接著說道:“這只是一個起因,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你夫君是不是跟碎天宮的有過節,他們是接到上面的命令,遇到容兄格殺勿論。得知你們是夫妻關系,這才想著從你下手,既能搶到丹藥,又能利用你威脅容兄。”
&esp;&esp;沒想到有這樣的轉折,大家都楞了一下,齊齊看向容羽。
&esp;&esp;容羽面不改色,看著彌天就說道:“如果你說是被我曾經打個半死的那幾人,那就是我做的。那幾個人出手狠辣,欲要知我于死地,我沒殺他們已經是給臉了。”
&esp;&esp;彌天攤攤手,“那碎天宮在西極名聲極差,這二人不過是碎天宮的小嘍啰,能打聽到的消息也只有這些,你們要多加小心才是。”
&esp;&esp;“若是如此是非不分,就算是沒有動手打他們,只怕也會有別的借口行惡事。”鳳樨對著彌天說道,“多謝你告知。”
&esp;&esp;彌天揮揮手,“這不算什么,惹出這樣的事情,我臉上也不好看,幸好問清楚了,不然你我之間豈不是連朋友都沒得做。”
&esp;&esp;鳳樨神色緩和了很多,到底是自己沒看走眼,這個彌天尚可能交,但是這個朋友能走到哪一步,現在可真不敢說。
&esp;&esp;若是有了利益之爭,誰又知道結果如何呢?
&esp;&esp;“那兩個人你打算怎么辦?”彌天看著鳳樨問道。
&esp;&esp;“若是殺了他們,不過是舉手之勞。況且,兩個廢柴殺不殺的又有什么關系。你讓他們回去送個信,若是再敢這樣上門送死,我就對碎天宮的人不客氣了。”
&esp;&esp;彌天看了鳳樨一眼,若是之前他一定覺得鳳樨說大話,那碎天宮惡名遠揚,宮內更是高手如云。
&esp;&esp;但是現在……想起之前大鬧一場的龍,心里嘆口氣,看來程熙的來頭也不小,他倒是不用擔心他會吃虧了。
&esp;&esp;于是,彌天就笑道:“你心里有打算就好,總之你們都消息一些,那碎天宮的人最愛使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令人防不勝防。”
&esp;&esp;鳳樨謝過彌天。
&esp;&esp;彌天擺擺手,“你就不要謝我了,現在你能留他們的命,讓我給碎天宮交涉,這等于是讓我賣碎天宮一個大人情,我還要謝謝你呢。”
&esp;&esp;兩人謙虛幾句,彌天就起身告辭,臨走前又留了一句話,“也沒幾日的功夫,新的任務就該下來了。”
&esp;&esp;彌天走了之后,明城看著大家說道:“你們說他是不是有什么內部消息,不然他怎么知道?”
&esp;&esp;唐堯就道:“就算是有,咱們也不能去打聽,不然惹怒人家,以后附送的消息也沒有了。”
&esp;&esp;大家聽著唐堯說笑,氣氛就緩和下來。
&esp;&esp;“那碎天宮,你們可有誰知道?”鳳樨摘了風帽問道。
&esp;&esp;唐堯就道:“這碎天宮我倒是聽說過一些,那彌天說的沒錯,的確是惡貫滿盈,行事手段十分的陰毒,遇上了一定要小心。”
&esp;&esp;“大家都小心點吧,以后出門的時候,一定不要一個人。”容羽看著眾人說道。
&esp;&esp;大家頷首,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esp;&esp;夜晚的東城布滿了血腥,即便是關上窗戶,也能聽到那些不能進入客棧的修士的慘叫聲,以及獵殺兇獸的哀嚎聲。
&esp;&esp;大家各自就回了房間,褒光膩在鳳樨這里,龍炎也不肯走。逢珍實在是亞歷山大,就跑去跟唐斐他們擠一間房了。容羽知道后,就過來看鳳樨,龍炎見了容羽眼皮都沒撩一下。
&esp;&esp;容羽壓根就不在意,走到鳳樨身邊坐下,褒光正瞅著外頭的,沒看到容羽進來,接著說道:“鳳樨,外頭這些兇獸應該是人為豢養的,你看他們都不傷及人的性命,頂多打個半死,把人送出菩提空域就是。”
&esp;&esp;鳳樨聞言有些意外,跟容羽對視一眼,這才說道:“人為豢養?你確定?”
&esp;&esp;“應該不會有錯的,我記得我還小的時候,曾經有一次跟著龍湛大人見過一次。只是那個時候年紀太小只顧著貪玩,沒記清楚去的什么地方。”褒光道,說完看著旁邊的龍炎,“哎,你也是龍族的,可聽說這樣的事情?”
&esp;&esp;龍炎渾不在意的說道:“豢養兇獸,只要是有點實力的家族,大多都會做的,是留給子弟歷練用的,有什么奇怪。我們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