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羽話音一落,那身縛白綾的男修,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狠狠地撞向了身后的大樹。頓時樹搖葉落,那人重重的落在地上,臉色煞白,可見傷的不輕。
&esp;&esp;余下一人,眼睛四轉,緊抿著唇,下意識的往后推了推。
&esp;&esp;容羽往前一步,盯著他,“你再不說實話,下場會比他更慘。”
&esp;&esp;那人一聽,頓時扯著嗓子喊起來,“殺人了,快救命啊……”
&esp;&esp;容羽沒想到此人這般行事,一伸腳將他踩在地上,緊緊的她在他的胸口。
&esp;&esp;他這么一嗓子嚎出去,頓時引來了客棧里不少人,其中就有剛回來不久的彌天。
&esp;&esp;大家議論紛紛,顯然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不過有幾個西極的修士,認出了地上的二人,就低著容羽說道:“這位道友,你如此欺凌我西極的修士怕是不妥當吧?”
&esp;&esp;容羽看也不看他,眼睛只看想那彌天,“這二人是因你而來。”
&esp;&esp;彌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排開眾人走到容羽身前,問道:“容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為何因我而來?”
&esp;&esp;容羽細細觀察,這彌天確實沒有說謊,神色坦然,面色就微微一緩,直接說了緣由。
&esp;&esp;彌天在西極算是個名人,認出她的人并不少,聽了容羽的話,真是不知道怎么辦好。
&esp;&esp;彌天連忙對容羽說道:“實在是很抱歉,沒想到竟是因為之故,給程道友引來了麻煩,這件事情交給我如何,我必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esp;&esp;“既然是你們西極的修士,自然就交給你們處置。但是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必然不會手下留情。”容羽不想太惹人矚目,這才如此處置。
&esp;&esp;而且,現在魚龍混雜,要是因此惹起西極修士的同仇敵愾,對于他們而言十分不利。倒不如此時買給他們一個好,日后大家也好行事。
&esp;&esp;彌天松口氣,忙說道:“容兄放心,絕對不會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此事因我而起,我也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esp;&esp;容羽收回自己的法器,把二人交給彌天,此時葉傾寒他們也到了,站在了容羽身邊。
&esp;&esp;如此一來,便是蠢蠢欲動的人,此時也得按下心思。
&esp;&esp;他們看得出來,容羽護著的是身后的丹房,不少人心思大動。
&esp;&esp;現在丹藥可是最緊俏的東西,簡直比極品靈石還要珍貴。
&esp;&esp;彌天讓身后的人綁了那兩名修士,這才跟容羽告別,帶著人離開。
&esp;&esp;被縛的二人連掙扎都不敢,低頭耷拉腦的跟著離開。
&esp;&esp;容羽神色微凜,這個彌天……好似不太尋常啊。
&esp;&esp;心里多了幾分小心,想著等鳳樨出來之后,要跟她說一下才好。
&esp;&esp;等到人群散去,大家聽完容羽的話,逢珍氣的都要罵起來,但是最后還是忍住了,“怎么就那么巧的聽到了彌天的話,這里頭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esp;&esp;“回去再說。”明城上前一步說道,人多耳雜的,不太方便。
&esp;&esp;“鳳樨怎么還不出來?”明郁低聲咕噥道。
&esp;&esp;“怎么說的,在外頭要叫她程熙。”唐堯連忙提醒她,聲音壓得低低的。
&esp;&esp;明郁知道自己失言,頓時有些懊惱,這日子過得跟做賊一樣,難免就有幾分不舒服,黑著臉不說話。
&esp;&esp;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esp;&esp;容羽眉頭輕蹙,“你們先回去,我在這里等著……”
&esp;&esp;話音還未落,就聽到丹房的門被打開來,鳳樨一臉疲憊的出來,看到大家都在外頭,不免有些吃驚,“你們怎么都在這里?”
&esp;&esp;唐資生怕明郁使性子,連忙說道:“我們正好出來散散步,咱們有話回去說吧,這大半夜的。”
&esp;&esp;鳳樨知道肯定是出了事情,就道:“好啊。”
&esp;&esp;大家回了客房,容羽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鳳樨陷入沉思。
&esp;&esp;唐堯揮手在屋子里設下禁制,這才說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你們說會不會有人發現了鳳樨的身份?”
&esp;&esp;“不會吧?這里沒有東極的修士。”明謙看著大家說道,來了之后,他們就把這里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