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鳳樨盤膝坐在樹上,她知道自己運氣不好,但是每次都不好,這也太令人暴躁了。
&esp;&esp;半夜夜色最濃之際,鳳樨悄悄地下了樹,遠遠地綴在兩名修士后頭。打從她來到這里,就發現凡是落進水里的修士,上岸之后,好像都是朝著東方而去。
&esp;&esp;自己都不知道路怎么走,怎么這些人好像是知道路一樣?
&esp;&esp;這不可能啊?
&esp;&esp;鳳樨越琢磨事情越不對勁,索性就綴在這些人后頭,她到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鳳樨特意換了一件玄色的長袍,帶了大大的風冒,遮蓋住自己的容顏,斂了氣息,也令人看不出她的來歷跟深淺來。
&esp;&esp;追蹤本就是鳳樨的拿手本事,因此這一路跟上去,并未令對方察覺。
&esp;&esp;這二人一直在趕路,走了兩個多時辰,這才停下來休息。
&esp;&esp;鳳樨躲在暗處,側耳傾聽,就聽著二人低聲細語,似乎在商議什么。
&esp;&esp;慢慢的放出自己的神識,去偷聽對方的對話,鳳樨一個人不敢冒險去查探對方的修為,因此只能用這種方法。
&esp;&esp;雖然慢一些,但是神識慢慢的延伸過去,就能聽到對方的談話了。
&esp;&esp;一個嗓音略粗的男子說道:“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我總覺得有些奇怪。那個鳳樨就算是程家的后人,但是畢竟初來神界,又有什么底蘊。據說,最后的獎勵雖然是涅槃衣,但是只得到第一名還不行,還得答應娶了她,才能拿到手,萬一要是個丑八怪也要娶不成,這也太為難人了。”
&esp;&esp;鳳樨簡直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什么叫做娶了她才能拿到獎勵?
&esp;&esp;這怎么回事兒?
&esp;&esp;是不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鳳樨簡直要郁悶死,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esp;&esp;壓下浮躁的心情,繼續偷聽。
&esp;&esp;“現在都這般傳聞,真實與否還不知道。不過這話據說是窮澤上神親口說的,應該假不了,誰還敢拿著上神的名頭撒謊?”
&esp;&esp;窮澤?
&esp;&esp;鳳樨怔了一下,跟窮澤有關系?
&esp;&esp;“真假不說,我只知道,那個叫做鳳樨的女修,可算是一舉揚名四域了,現在不知道多少人在找她。”
&esp;&esp;“聽說那女修出現在東方,好多人得到消息都趕過去了,咱們休息一下就趕緊起程。”
&esp;&esp;“就算是找到那鳳樨又有什么用,首先得能奪了第一名,咱們先跟隊友會合,然后再想辦法。”
&esp;&esp;“不過,這次是團戰,得了第一的團隊少說也有四五人,你說,哪一個才能娶了那鳳樨,總不會都娶她吧?”
&esp;&esp;聽著這二人越說越下流,鳳樨臉黑如墨。這周遭還不知道有沒有別人,她縱然是氣的冒火,也不好輕舉妄動。更何況摸不清對方的底細,一對二鳳樨也沒把握。
&esp;&esp;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靜下心來,整理一下思路得了兩個消息。
&esp;&esp;第一,自己現在就是一塊唐僧肉。
&esp;&esp;第二,現在很多人都趕往東方,那邊有自己的消息。
&esp;&esp;鳳樨能肯定呢出現在東方的那個,一定是假冒偽劣的贗品,若是容羽他們也敢去,自己還真的要去看看。既然這個人這么愿意冒充自己,就讓她替自己風光好了。
&esp;&esp;鳳樨打定主意,就悄悄地繞開二人,趁著夜色,一路搶先往東方而去。
&esp;&esp;日出東方,朝霞鋪滿天,鳳樨拿出一瓶玉髓泉液灌進口中,這才覺得干澀的喉嚨好了許多。一路急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路上還跟一個偷襲她的修士打了一架。
&esp;&esp;鳳樨坐在地上背陰處休息,越往東走,遇到的修士也越來越多。鳳樨現在只知道搶奪第一的名額,但是除此之外還要做什么完全不知道。
&esp;&esp;這叫什么事兒。
&esp;&esp;也許是大家都還不知道接下來做什么,因此就算是路上遇到修士,除非是仇家,也很少有動手的。
&esp;&esp;“請問這里還有人嗎?”
&esp;&esp;忽然出現一道清亮的聲音,鳳樨意外的抬起頭,就看到一個面目俊秀的男修站在她身前,指著她身邊不遠處的陰涼處問道。
&esp;&esp;鳳樨瞧著這人的面相不像是兇